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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她說明了我的規劃后,她很高興,興奮得又跳又笑,就像一個小女孩。
我把稿子給她擺在桌子上,告訴她我寫報告的思路,以及在報告里對她工作的吹捧之處。
她坐在我旁邊,靜靜聽我給她講這些東西,大大的眼睛里都是柔柔的溫情。
等我給她講完,已經是夜里十點鐘了。
她問我,今晚怎么辦?明天是早晨5點的火車,晚上住哪里?我說,我現在就回火車站,明早就可以趕火車了。
她堅決不同意,說我必須回她家里住。
經過一番爭論,我同意了。
她開始收拾診室的資料,我看著她,她今天穿了一件短袖襯衫和裙子,高高的胸脯在襯衫后顯得很顯眼。
收拾停當后,她去關燈,我跟在她身后。
當她把燈關了以后,我突然一下子抱住了她。
她好像有準備,也轉過來緊緊地抱住了我。
在一陣激烈的親吻后,我的手直接伸入了她的乳罩里。
這次她沒有躲閃,而是任我揉捏她的乳房。
我開始解她的襯衫紐扣,她低低地說:“別這樣,是辦公的地方,這樣不好……”但卻沒有阻止我的動作,半推半就地讓我脫下了她的襯衫。
我把她的襯衫放在桌子上,此時她上身就只穿了一個乳罩站在我面前,好像是由于害羞,她用雙臂抱在胸前。
我把她擋在身前的胳膊拿開,她羞羞的低下了頭。
我開始解她的乳罩帶子,但怎么解也解不開,最后還是她自己解開的。
乳罩除下之后,她那兩只豐滿白嫩的乳房就挺立在我面前。
我第一次看到年輕女性的乳房毫無遮掩地露在我面前,覺得喉嚨發干,潛藏在心里多年的欲望同時迸發,讓我有些難以呼吸。
我咽了一口唾液,俯下身,用兩只手捧住她右側的乳房。
她的乳房形狀很好,白嫩而且渾圓,有小半個西瓜大。
“心肝,你的乳房好大啊!”我低聲對她說。
“嗯,我和別人一起洗澡時,她們也說我這里長得好?!?
她輕輕地回答。
就著室外的燈光,可以看到她的兩只乳房像玉一樣的潔白,但乳暈的顏色卻很深,乳暈也很大。
以前在一些網站上的圖片中看到的那些女人的乳頭是紅的,而她的乳頭是紫黑色的,圓圓的翹立在乳房上,白嫩的乳房和紫黑的乳頭給人很大的刺激。
我含住乳頭,用力吸著,同時雙手揉搓她整只乳房。
隨著我的吸吮和愛撫,她的呼吸開始急促,同時緊緊地抱著我的頭。
吸了一會兒右乳,我就開始吸左側的乳房,但這次我用一只手捏住她右乳的乳頭,另一只手揉她的左乳,同時吸住左乳頭親。
“啊……”她發出了低低的呻吟聲。
我開始向下移動,脫掉了她的裙子,也放到了桌子上。
“別這樣!”她小聲說著,雙腿并得緊緊的。
同時死死地抓住她身上唯一的內褲。
我從下面摸她的雙腿,那白嫩的大腿帶來的刺激讓我的腦子在嗡嗡作響,我一下抱起她,讓她仰躺在桌子上,下面墊著她脫掉的衣服。
她很順從,再沒有什么反對的動作,但手還是還是緊緊攥著內褲不放,我就沒有再去脫她的內褲。
分開她的雙腿后,我把頭埋到了她的兩腿分開處,隔著內褲可以看到她黑黑的陰毛。
狂熱的沖動讓我忍不住把她的內褲遮羞的部分撥到了一邊。
“??!”她用手去捂,卻被我擋住了,她身體的最神秘的部位終于露在我面前。
我很想知道她是不是第一次,但在她之前我對女孩根本沒有經驗,不知道怎么看是不是處女。
屋子里光線很暗,只看到她的兩片陰唇比較厚,從陰戶中間向兩邊翻著,并且很不規則的卷曲著,顏色特別黑,下面匯合的部分積著一堆亮晶晶的液體。
這樣的陰戶是處女的嗎?我的心在狂跳,這是我曾經夢想很久的場面,親吻自己所愛的女人的最隱秘的部位。
我俯下頭,用嘴唇貼上她露出的陰唇,像接吻那樣,把舌頭伸進了陰唇中間,她的呻吟開始大了起來,不停地扭動著腰,陰戶里不斷滲出的津液流到了我的嘴里,味道腥腥的,還有些酸。
親了一會兒,我放下了她。
我把她抱在懷里,而她輕輕地喘息著,身上已經出了一層汗。
我感到全身都緊繃繃的,想著下一步該怎么辦。
她輕輕地說:“我們先回家吧,這是診室,我總有些怕?!?
現在的她顯得那么嬌羞,我想她以前應該也像我一樣沒有真正做過,我愛她,就不能讓她擔心受怕,因為她是我的心肝啊。
想到這,我點了點頭,放開了她,幫她穿好了衣服,這時已經快11點了。
出了醫院,四下夜色沉沉。
我們打了一輛出租。
她緊緊地偎依著我,很快就到了她家的樓下。
在樓梯里,我又抱住了她,吻她同時用手揉著她的乳房。
她閉著眼睛,我感到我們的心在交融,我覺得她已經屬于我了。
她輕輕地對我說:“你知道嗎?我今天真幸福?!?
我的心里還在怦怦跳,從今之后,我一定會好好對她的。
過了好一會兒,我們才向上走。
進屋之后,她向她母親說明了我明天早晨要趕火車,今晚要先住在這里。
她母親顯得很高興,忙著倒水招待我。
說了會兒話之后,她母親就收拾她的房間,為我準備被褥。
由于時間已經比較晚了,所以她母親先休息了,剩下我和她在房間里。
屋里開著橙色的臺燈,她把頭依在我懷里,輕輕地說:“以后我還怎么見你呀……”我說:“心肝,別害羞,從今往后,我會永遠愛你的?!?
她呢喃一聲,緊緊地抱住了我。
橘色的燈光照著我們兩個,又投到了天花板上,溫暖的光線充滿了她的小屋。
良久,我對她說:“早點休息吧,明早還要上班呢。”
“嗯,那就早點休息……”她說著,戀戀不舍地離開了房間。
熄了燈,屋里暗了下來,星光從窗外灑入,床頭斑駁滿地。
我躺在床上,身上蓋著還留有少女余香的被子。
夜已很靜,但我的腦子里還想著剛才在醫院里的事,心里又是高興又是激動,她那豐滿的乳房和黑黑的陰唇好像總在眼前閃動。
這就是我女友的身體嗎?她現在對我有著無盡的誘惑和期待,最初我拉著她的手一起走在大街上時,可不敢想像現在這樣的一種親近方式。
興奮的同時,看到她母親替我收拾房間,心里又有一種犯罪的感覺,下一次會怎么樣呢?想著想著,慢慢地,我進入了夢鄉。
(三)歡會第二天,我按時返了回來。
雖然這個白天很累,但只要一想起她,就想早點到晚上,好能讓她和我多說些話。
終于回到了賓館,我撥通了她家的電話。
“今天累嗎?”她關切地問。
“還好,心肝,想我了嗎?”我開始挑逗她。
“嗯?!?
“你昨晚真的好美啊,愿意和我在一起嗎?”她突然停了停,說:“愿意……你覺得我真的很好嗎?”“我想娶你,可以嗎?”……她沉吟了一下,說:“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你能接受嗎?”“當然了,只要是你說的,我都接受。”
“那等你回來我再告訴你吧。”
“嘿嘿,什么事啊,搞得這么神秘?是不是你的考察通過了,現在已經升官了?”“還沒呢,今天只是表揚了我一下,還要等文件下來才知道?!?
“我那篇報告寫得不錯吧?”“他們都說好?!?
“當然了,是我的大作嘛!”“別吹了!嘻嘻……”她在笑。
“心肝,親的時候什么感覺呀?”“羞死人了,怎么這么流氓呀?”“呵呵,那摸的怎么樣?”“不跟你說了,真太流氓了!”“心肝,我愛你,真心愛你!”“我知道……”她語音旖旎,似乎有些陶醉,我想趁熱打鐵。
“心肝,把你的處女身體給我吧?!?
“我……”她語音突然有些遲疑,“怎么了?不愿意嗎?”“不,不是,可……”看來她需要安慰,“我保證會娶你的!”“不,不是……”她停了一下,似乎在考慮著什么。
“你放心,我愿意照顧你,愿意永遠愛你,愿意和你過一輩子?!?
“我也愛你,可,可我已經不是了……”她喃喃地說。
我心里抖的一動,這真的是我沒想到的,我實在想像不出,如此羞澀的她會不是處女。
我們在一起那么長時間,我一直覺得她又文靜又端莊,怎么會呢?“不會的吧?”“是真的,我和你說的是真的,你別再理我了,我真沒有你想的那么好…”她的聲音開始哽咽起來。
聽著她抽泣的聲音,我心里突然響起了“我愿意永遠和你在一起”的聲音,那是我曾經對她許下的諾言。
“心肝,別哭了,好嗎?”“別再叫我心肝了,我不配,拋棄我吧!”不,那不是我能做到的。
你永遠都是我的心肝,難道我會因為你不是處女就拋棄你嗎?我只是沒有心理準備,我只是心里有一些不甘。
“我不會的,我覺得你好,其實我并不是特別在意……只要你真心的愛我。
不過你能告訴我以往的一些事嗎?“她仍然在抽噎著,但還是告訴了我她的第一次。
那是在認識我三年前,那時她剛剛19歲,才參加工作,結識了一個外地的小伙。
那個人對她很好,但是家里父母都反對,覺得他不可靠。
但她覺得對方不錯,就堅持要和他來往,為此她父親還打了她一頓。
后來他把她帶到自己的一個親戚家,她的第一次就這樣失去了。
“我真傻,真傻呀……”她在哭泣。
別哭了,我心愛的姑娘,難道一個人需要為自己一時的沖動付出一次又一次的代價嗎?“別傷心了,我覺得只要真心相愛,那也沒什么。
那后來怎么又分手了?”我問道。
她斷斷續續地說,后來她發現這個人有很多缺點,喜歡錢,總喜歡向她吹噓自己在股市上掙了多少多少。
還喜歡結交一些她不喜歡的人。
兩個人經常發生爭吵,所以后來就主動和他分了手。
“現在你還有他的消息嗎?”“沒有,絕對沒有,有什么好跟他聯系的!整天就知道掙錢的人!”她斬釘截鐵地說,語氣中透出的無情讓我吃了一驚。
我這個人對別人的思想很敏感,往往能覺察出一個人心里的一些想法。
看來她對他好像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我暗暗地想,不管怎么樣,他可是你為之付出的第一個男人啊,不管怎么樣,應該對他不至于這樣絕情。
再者說,聽她講的這些毛病,應該都不算太大的問題,只要他真心愛你,有什么不能原諒的。
這有些不像我心目中的那個心肝了。
我突然想,在將來我會不會也被她用這樣的語氣向別人評價?這個念頭之在我心頭一閃,隨之就消失了。
我依舊好言安慰她,漸漸地,她停止了哭泣,我們又沉浸回愛的漩渦當中了。
一個月后,我終于回來了。
再一次踏上了心愛的人所在的土地,讓我感到萬分的親切。
同時,急于見到她的渴望讓我直接就到了她的單位。
她正站在醫院的門口等我,手里拿著一個小籃子,穿了一件紅色的短裙。
看到了我向她揮手,她就直接跑了過來,我拉住了她的手。
好久沒有碰到她了,那只手熱熱的,暖暖的,居然在我心里激起了一股欲望的沖動。
她剛剛洗過頭發,長長的烏發披在肩頭,清風拂過,襯著她潔白臉頰,顯得很嫵媚。
我不由得緊緊抱住了她。
“要去哪兒呀?”她輕輕地鉆出我的懷抱,指了指籃子,“今天我倒休,咱們去前面的公園吧。”
“好啊,走吧!”我牽著她的手,向著車站走過去。
上了車,她向我指點著這里的建筑。
她從小在這兒長大,開始是住在奶奶家,位置就在公園的附近。
也許是這里的環境勾起了她兒時的回憶,走在公園里,她的興致很高。
這里不像城里公園那樣熙熙攘攘,寂靜的樹林里流水淙淙,我們在一片草地上的小樹旁鋪了一張餐布。
我坐下來,給她念帶來的一本書“圣經中的故事”里的片斷。
“亞伯拉罕全家離開了索瑪城,他謹記著上帝的教誨,一直向前,絕不回頭。
但他一位親戚的妻子卻忍不住回頭看了看,索瑪城方向已經是白光沖天,而她立刻變成像蠟像一樣的人……“鳥兒在小樹的枝頭鳴唱,似乎對索瑪城的毀滅無動于衷,而她扶著樹枝站著,聽得倒是全神貫注。
“后來呢?”她關切地問。
“黑色的?!?
我坐在地上,邪邪地笑著。
“什么黑色的?”她不解地看著我。
我從地上跳起來,抱住她,貼近她的耳朵說:“內褲里面。”
“啊,你好色??!”她的臉騰地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