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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把事情摸清楚,我故意還往這事上燒火,帶著惋惜地口氣對她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話我不好搭口,你的意思是說一朵鮮花別人想摘摘不到手,他是取到枝子只看不摘,對吧?我覺得這話的意思是已經是夠露骨了。
她可能會就此打住沒想到她竟接了下句:我在鄉里沒來的時候,不曉得有幾多人想和我洤,到這個鬼地方,把人都關住了。聽她這話中好像有點想偷人偷不到的味道,我覺得有點計了,就繼續說:這話我信,鄉里熟人多,來往也方便。再說,你人長得漂亮,奶又大,哪個男人都會想和你作愛,換了我是你鄉里的那個叔叔,決不會讓你飛走的。
她笑道:他是怕我真叫起來臉沒地方收。我故意問:他要是真做,你會不會喊?她說:這種事哪個敢喊,喊出去還不是丟自己的臉。
當時他在我身上到處摸呀捏的,我心里直慌,身子都軟了。
我笑道:那個叔叔是色心大膽子小,要是再堅持一下,用點強,這癮肯定就過了,開了頭說不定還有得繼續呢。她笑道:你們男人都不是個好東西,吃不飽,喂不足。
俗話說,聽話聽聲,鑼鼓聽音。聽她這話,我的心真已到了蠢蠢欲動的地步,但此時她衣服已經洗好,正準備往外曬。單位門正開著,不是下手的好時機。
經驗告訴我,機不可失,這事決不能冷場,要趁熱打鐵。於是,她曬衣服我幫忙,恨不能她馬上就把衣服曬出去。
趁幫忙她曬衣服的時機,還裝著無意的在她奶上撞了一下。衣服曬完了,我回自己房里呆了一下,等她進到自己房里後,我趁機將單位門關上,這樣做是以防萬一,如果上了手,也好直接地長驅直入。上不了手,也可做到進退自如。
她進自己屋里後沒出來,也沒關房門。我想要趁熱打鐵,也只有進到她房里去,等她出來怕黃花菜就此涼了。
我手端一杯水,輕悄悄地走到她房門口,看她正坐在里屋的床上整理頭發。我走到她里屋門口,看著她床頭衣柜上的大衣鏡上映出的影像與她說話。
我說:你真的蠻漂亮也,你老公真是要當心戴綠帽呀。她說:他當個鬼的心,他哪把我放在心上。我說:不把你放在心上該他後悔。她說:他悔個屁。
我說:他是放得下你的心,要不是放得下你的心,不把你照得緊緊的才怪。
她說:他有那大的本事照得???!我說:你也說得太玄了,真有人想搞你,你會答應?她說:那說不定,他又沒得用,我心一煩,管他個甚麼人,女人總是要讓男人搞的。
她的話真是說得邪,我心中的淫欲越來越熾,再也不想遮蓋廬山真面目了,成不成都在一念之間。為保險起見,我心想,先斯斯文文搞她,文搞不成再想別的辦法。
我繼續作著最後的試探,對她說:你這一說,我的心都快邪了,真是想把你的大奶子捏一下。她說:奶到垂了有什麼好捏的。話已經到了這個份上,我決心一試,於是走到她面前,真在她奶上摸了一把。
她的兩個奶子真是夠大,哺過乳的少婦,那奶與女孩子的絕然不同,抓握在手里軟綿綿的,缺少彈性,但可以將它擠捏成各種形狀。
我將她輕輕的攬到懷里,手從她衣服底下摸到胸前,在她兩只奶上滑來滑去,輪翻肆意地揉捏。她微微閉著眼,身子嬌軟無力地靠在我的胸懷里。
此時,我的陰莖已經硬脹得直挺挺的,裝著要看她的奶將她推倒在床上,撲上去,將她的身體壓在身底下。
她被我壓得氣直喘,不停地扭動著身子,顫聲的說:只準摸奶啊,抱著摸不行?壓得我都喘不過氣來了。她邊說邊掙扎。
我說:只把你壓一下,親一下子。說完就用自己的嘴堵住她的嘴。她臉不停的擺,要躲開我的嘴。
此時我體內慾火旺旺,只管按住她的手,用嘴扯開她胸前衣服的紐,在她已經半露出來的大奶上不停的親,咬住她已經豎挺的大乳頭不停的吸。
過了小一會,她的身子就不再大幅扭動了,由著我嘴對嘴的與她親,并將舌與我的舌攪纏在一起。
她的身子真是豐腴,我一手撐在床上,在與她交頸親嘴的同時,一手從她圓滾滾的胳膊開始往下摸,摸過前胸滑到後背,又從她褲子後腰插進去,摸向她的肥臀。
我已久曠男女人事,只覺得她渾身上下的膚肌十分的柔軟滑膩,又抽回手抓揉擠捏她的兩只大乳。肆掠中,感覺她的手好似無意的在我的陰莖上撞了一下,我趁勢解開褲前拉練,將那早已熱似火硬如鐵的小弟弟放出來。我將她的手拉過來,她手一觸碰到那里就趕快抽了回去。
我小聲對她說:捏一下。她通紅著臉說:想得美,不捏。我也不勉強她,伸過手去解她的褲帶。
她用手揮攔抵擋,說:你這個人不知足。我說:讓我把下面看一下。她說:那地方有什麼好看呀。但終究還是讓我把她的長褲與褲子頭都拉了下來。
我用舌在她的陰部去舔,開始她用手緊緊的捂住,慌急地說:不行,怎麼能用嘴。我說:能行。她的陰唇已經腫脹充血,我用舌將她的陰蒂舔弄得大似碗豆一般,里面已經淫出水來。我盯著她水汪汪的眼睛小聲說:讓我搞一回。她說:不行。我說:我已經受不了,不信你看。
說著又將她的手拉放在我的陰莖上。這回她沒有松手,按我的意思用手指頭輕輕的捏住慢慢套揉,嘴里細聲細氣說了句:唬死人,這大個東西。我說:大還不好,我要放進去搞了。此時她再沒有拒絕,只是嬌聲的說:讓你搞了,你對任何人都不能說啊。
我說:那當然,這個我知道的。於是她就徹底地放松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