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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因法凈身高187，穿上高靴后就更加高大，雖然說現在的人類混雜了異種的血脈也有很多高大的女性，可是一個肩膀寬闊、身材是倒三角的流鶯估計就太過強勢了。他只好灌了點百伽特制魔藥，縮水變成一個身高170、窄肩細腰的纖瘦男人。

“疼不疼？”百伽幫他擦臉上的汗水，魔藥是限時縮骨的效果，不僅這一次要忍受痛苦，等過了時效變回原樣，他還要再忍受一次骨頭生長時的極度酥癢。

特因法生生縮小了十七公分，疼得后背都冒冷汗，緩了好一陣才停止手腳顫抖：“還可以。”

重新挺直背脊，揚起笑容，一如既往符合忍耐的騎士道。

謙卑、犧牲、英勇、憐憫、誠實、公正，他是最合格的騎士長。

可百伽知道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

百伽公主是和特因法年紀相近，特因法的父親又是上一任的騎士長、百伽的武學老師，自然而然成為了一起學習劍法、騎馬、射擊的伙伴。

所以特因法知道百伽手上的薄繭是每一次拿起劍刺出時留下的痕跡，百伽也知道特因法現在的穩重老練是用他小時候一次次的哭鼻子換來的。

特因法賊愛哭。

是個實打實的小哭包。

身高絕不像現在這樣的高大健壯，反倒比百伽還像個女孩子，小小的矮矮的，眼角永遠掛著一滴淚，會因為父親的責罵而咬著唇一遍遍揮劍，看到她的時候會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奶聲奶氣地喊：“伽伽……”

然后被冷漠的騎士長父親打中腦袋，教訓他把稱呼改為“公主殿下”。

百伽的朋友很少，兩根手指就數完了。特因法就是百伽唯二的玩伴之一，所以即便他愛哭也沒關系。她以前常常邊叫他“特伊”，邊帶他在宮里玩耍，把自己的小裙子借給他穿，把他當成洋娃娃打扮得漂漂亮亮，然后一把摟住他親一口，對他承諾：“以后我就娶特伊當我的王后。”

特因法也還分不清邏輯，仰著燦爛的小臉重重點頭：“嗯！”

順便一提，百伽真正正視起自己與他人的異常之處，就是因為有次幫小伙伴打扮化裝的時候發現了兩人身體上微妙的不同，在奧耶那里得到明確認知的同時，她被勒令禁止了給特因法換裝的小游戲。

現下時隔多年，長成高大青年的現任騎士長體格縮減，變回他十五六歲時身形單薄的模樣，百伽突然又覺醒了換裝的欲望。

她自己雖然喜歡漂亮衣服，但厭煩一件件地換裝挑選；可當她成為折騰他人這方、轉換成加害者角色時，過去對此事的煩惡之心就石沉大海了。

特因法被她壓著換了好幾件衣服。

越換百伽的眼睛越亮，越換特因法的耳朵就越紅。

最后終于定下來一套。

“真是漂亮呀。”百伽站遠些不斷打量小伙伴。

肩寬腿長的特因法是個英俊高大的青年，變回十五六歲時尚且纖瘦的特因法同樣是個活力四射的少年。

穿上女裝后的姿容也并未有褪色，由于要打扮出風塵氣所以添加了許多情色元素，百伽又給他化了個妝，他五官底子就在那，用陰影高光配合著柔和下來的面部線條打理一番，運動少年變成了一個充滿生機勃勃之美的美少女，像是特因法多了個年少的同胞妹妹。

“唔，有些微妙。”百伽再度打量幾眼，上手把特因法穿的短上衣往下扯了扯。

特因法站在原地顯得局促，忍耐著沒有動，被打扮成露出兩個圓潤肩頭的暴露模樣的時候也沒有動。只是等百伽站得離他越來越近，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插進他的裙子里，勾著最里邊的褲頭向下扯的時候，他終于向后退了一步，臉燒得可怕：“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