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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做過之后放開許多，也可能是魔藥后續的藥效持續升溫，特因法徹底沉溺于肉欲時總是忍不住用雙腿把百伽的腰身夾得更緊，不斷地扭著身子，用被捏得紅腫的乳豆在百伽的胸脯上磨蹭。

百伽射完之后也不讓走，身體不許她離開，只有嘴上還保持著幾分騎士的尊嚴，低低地說：“還沒完全解除藥效……”

百伽雖然被老師挾持著研究過好些春藥，可也沒一個個全都試過遍，于是信以為真：“啊，這樣啊……”她把特因法抱起來，兩人面對面坐著，周圍茂盛的草葉被風吹著搖擺，遠處看誰也看不到最下邊兩人交媾的部位，她的性物完全插進他的菊道，他的陰莖則被操硬了抵住她的小腹，“那繼續吧。”

百伽非常縱容地說。

在歌爾多被抱回來前，她的小伙伴特因法也是她一直保護著的小弟弟。

小時候的騎士長大人個頭沒有劍高，三頭身，又愛哭，小臉是白白嫩嫩的包子臉，百伽第一次見以為是貴族家的小小姐，上廁所的時候還拉著他一起，把小不點騎士嚇得邊哭邊往后躲，兩只小腳被她拖著在地上挖出兩條長溝。

后來不知道怎么了，一個愛哭的人抹掉了眼淚，舉起了劍，騎上了駿馬，小時候白嫩嫩的臉蛋被曬成麥色，逐漸高大健壯，然后再也沒掉過眼淚。

只有在面對她時的笑容沒有變，無論是年幼時的羞澀怯懦還是長大后的爽朗燦爛，一直一直都始終注視著她。

就像現在這樣令他感到羞恥的體態，也總會忍不住要用那雙如同琥珀融化般的眼睛，將視線投注在她身上。

“公主……”特因法發出因為混合哭腔而逐漸黏膩稠連的呻吟，一直望著她，怎么看都是顛倒的體位，卻漸漸習慣這樣多少有些淫蕩的雌伏屈從，“伽伽……啊……”

他當然永遠不會將視線轉向旁人。

從小時候到現在。

即使是評價過去的自己，特因法也無法說出他從小到大都是個英勇騎士的謊言。他發育晚，臉又格外白嫩，怕疼怕高怕黑，就算身為騎士長大人的兒子，在奧耶國王開設的學校里也是被人當成女孩子一樣地逗弄。父親極為冷酷嚴厲，總是會嚴聲呵斥特因法表現出的懦弱膽怯，從小就要他拿起劍，期待他能成為一個英勇的騎士，為保護國王、公主獻上自己全部的忠誠。

初次見到百伽公主的時候，她也把他當成了女孩子。

小特因法不免產生苦惱的無措和不安，只要多想想自己所背負的沉重期待是源自這個身份高貴的小女孩，哪怕公主殿下后來坦然地接受他身為男孩卻如此膽小的設定，他也無法為此感到高興。

小特因法在某日苦訓后偷溜爬上了王宮里高高的大樹，他后來回憶也不記得自己當時是怎么上去的，就一個人坐在高高的樹杈上，看見了居高臨下后才能看到的風景。

王宮高高在上，臺下玉白色的石階一路蔓延到平地上，平地里秩序井然地排列著王都的各個街道，小小的螞蟻似的行人們在午后陽光的沐浴下悠然行走。再遠處就是圍繞著王都的河道，水面粼粼地閃耀著波光，河道邊種植著一片片濃郁熏人的梔子花。

最最遠處的是森林，暖風一卷，便夾雜木葉清香從河道越過，再穿過王都的城門，帶著吹散開的清淡的梔子花香，輕輕拂動他頭上茂盛的枝葉。

午后的陽光燦爛地在小特因法臉上落下繁星似的點點，像是每一個不同的未來。在那些未來里，他不被限制沒有拘束，可以有許許多多的選擇，做游俠、吟游詩人，或者去學習魔法成為魔法師，自由自在地去面對世界。

小特因法怔然地看著自己的手，突然生出不想子承父業當騎士的叛逆，又生出一輩子也不要從這棵樹上下去的想法。

然后……

他真的下不來了。

最先找到他的人是小公主。

“特伊？”百伽公主跑到了樹下，抬起頭看著窩在樹上不斷掉眼淚的小男孩，“我找了你好久，原來爬到上邊去了嗎？”

特因法已經哭了好久，聽到聲音抹開自己淚眼朦朧的眼睛，視線里闖入小公主跑得全是汗的小臉，一下子哭得更慘，好一會才哽咽著道歉：“對、對不起……”

百伽搖搖頭：“沒事。你要下來嗎？”

特因法一抽一抽地哭著：“我、我下不來……”

百伽打量了一下樹的高度，想了想，伸出自己的雙手：“那你跳下來吧，我接住你。”

“不！這怎么行……你接不住的……”特因法反應激烈地搖頭，然后又像被戳了氣的皮球癟癟地團成一團，“請您去找我父親吧……讓他來幫忙。”

“可是那樣的話，”百伽平靜地仰著頭，“你會被罵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