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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已經洗完澡了吧。”變態老師一邊舔唇一邊開始扒學生的衣服，“老師可以免費幫你一次哦。”

他表現得是如此鎮定自若，如果不是他清冷淡漠的臉上泛起的詭異紅暈，說不定旁人還不知道他是要干什么壞事。

百伽也不是第一次被老師邀請了，不過今天不行，她稍稍推了圣菲爾一把：“不用。”

圣菲爾的表情不太好看，他在外人眼里一向是不染塵土漫不經心的大法師，如果放在以前奧耶還沒改革國家制度的時候，他就是圣職院里高高在上的教皇，接受他人的供奉，享受尊崇的榮華，沒人會違背他，也不敢忤逆他。

只有在百伽這里，一切外飾偽裝都會卸下，袒露他最為隱蔽陰暗的直言快語。

“不用？”圣菲爾不滿地皺眉，“不要告訴我特因法那條發情的蠢狗早早來過一趟了，他已經把你喂飽了？你速度有這么快？”就像熟練于風情場所玩鬧的貴婦能一眼看出年輕小伙子是否真的純潔，這位老司機也一眼就看出騎士長的不妙——在那短暫的旅行中成功爬上了公主殿下的床呢——并在心里對此人的威脅性草草打了個評分表。

百伽不知道他在胡說些什么：“老師，會夜闖少女房間的只有你吧。”

圣菲爾變態絲毫未有羞恥之心，還引以為豪：“這正是我的獨特之處。這么說特因法沒來過，那為什么不讓我幫你口。”

百伽很習慣老師在私下里的黃暴，表情有些嫌棄：“因為老師今天吃辣了啊。”

圣菲爾：……

他僵立的身子松緩下來，遲疑地回想：“沒、沒有吧？”又試圖振作地邀請，“那不是也很好嗎，我再含點冰塊？冰火兩重天……試一試？”

百伽搖頭：“不要。”

事實上她一直不懂圣菲爾老師為什么總是那么饑渴地盼望著能從她這里榨取汁液，有時還會像是辛辛苦苦耕耘的老果農看見飽滿得溢汁的水蜜桃般興奮且滿足。

尤其是第一次，眼看著他的表情從著魔似的渴求逐漸變成舒爽的歡愉，讓她忍不住都想研究一下自己是不是混了別的神奇種族的血脈，以至于連精液都有了更奇妙的作用。

是的，百伽的初次就是被這位變態老師奪走的。

同樣是在教學課堂上。

百伽完全是被他牽著鼻子走，照著圣菲爾的說法把他摁在私人教室的講臺上，聽從他的指令脫掉他法袍下寬松的褲子，然后一步一步將特制的魔法藥劑棒塞進他的后穴里。

照圣菲爾的解釋，這種他特意研制出來的藥劑兼具清洗和潤滑的雙重功效，帶著清香的味道，只要塞進去等一會就能讓人享用了。

享用什么？百伽止住腦子里紛飛的思緒。

“這樣就可以了嗎？”年輕的公主抿唇詢問，白粉的臉蛋因為莫名的燥熱粉撲撲地發光，有些猶豫又無法徹底移開視線。因為有了多次像之前那樣“用筆奸老師”的教學，她自然不是真的一無所知的人，但不知為何，今天的老師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她說不出來哪里不一樣，圣菲爾也不會在此時好心地分出精力來和她解釋自己的欲望。

這位年長的引導者完全是仗著青少年對性的朦朧好奇和探索欲望，用自己的身體引誘青澀學生邁入泥沼——當然，按他的說法，這可不是泥沼，是在幫助百伽公主更好地學習另類知識——他同樣不覺得這種可能會掰彎公主性取向和世界觀的方式有什么不對。

“當然還不可以。”圣菲爾緩緩吐出一口氣，銀白的長卷發被他提到肩頸上堆著、再垂到胸前去，方便他可以背對著學生，慢條斯理地、充滿誘惑地將藍白法袍松散到臂彎上，露出兩邊瑩潤潔白的肩頭、纖長的脖頸、屬于成年男性體格的卻稍顯瘦削和精致的蝴蝶骨，以及一根向內凹陷的、直直延伸到他尾椎上的脊柱。

他的聲音是如此低啞而輕柔，這位比月色雪色還要絕麗淡漠的王國祭司、首席法師，現下卻仿佛被魅魔附體，充滿令人心頭發癢的媚惑和情悸。

“殿下，你覺得老師好看嗎？”

在這樣的問題上百伽就自然多了：“好看啊，如果不是早知道老師是純種人類，我時常會誤認為您是月神留在世界的分身。嗯，圣菲爾老師可是王都美人榜第一名啊。”還有些遺憾地補充，“我也才第二名呢。”

順便一提，特因法是在“王都最想嫁的人”排位第一，奧耶是“王都最俊美排行榜第一”，至于歌爾多則是派人將那位把他列入“王都最漂亮少年排行榜”的人揍了一頓，自此榜首虛空。

圣菲爾：“……百伽殿下，以后要再回答剛才的問題，只要前半句就夠了。”他決定效仿歌爾多王子，哪天回去就把那位膽敢把他列進全是女人競爭的“美人榜”的好事者揍上一頓。

雖然在遇到百伽公主后爆發出了奇怪的性癖，但法師絲毫不覺得自己因此就成了柔弱的弱勢方；他的長相也并非雌雄莫辨，哪怕常用清麗絕色來形容，也不會有人膽敢將他誤認為女性或是以色媚人的男寵。

可百伽只覺得把老師列入美人榜是大眾慧眼識珠，同時為自己的榜名感到小小的遺憾，圣菲爾甚至還不得不安慰在隱形中垂頭耷腦的公主：“第二名也只是因為殿下露面的機會太少了吧，不像我有時還要去舉行祭司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