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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自己很賣力，琥珀眸中騰起水霧，臉頰一鼓一癟地起伏，偶爾因為百伽用力過猛而露出幾分苦悶的神色。

百伽被他含著，只覺得渾身的火氣都被挑起，胸脯快速起伏，仰著頭雙眼緊閉，忍耐著只是腰肢微微擺動，而不是用力插進小伙伴可憐的喉心里。

她插了一會兒，睜開了眼睛，看向邊上的諾曼修：“諾麗小姐?！彼哪樢埠芗t，說話卻十分鎮定自然，“如果沒事的話，能幫特伊做點前戲嗎？”

特因法似乎是沒聽到這話，還在含糊地口著，諾曼修卻被一股羞惱和恥辱擊中了，他那張艷麗颯爽的臉充血般的紅，雙目圓睜，眉毛揚起：“你、在說什么？！我……”

他表現得那么生氣憤怒，心里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有多么色厲內荏。百伽似乎也明了此事，抬起的眉眼平靜地訴說著一個事實：“特伊也為諾麗小姐做過了吧。換做是你就不行了嗎？”

諾曼修的臉更爆炸般的紅了。

他無力反駁，甚至因為這一系列吊詭的事情已經逼到了眼前，頭暈腦脹，手足無措，被這句話擊倒在地，最后憑借著傭兵的習性蠻橫地、本能般地蹬著蹄子來到了騎士長的身后，面目猙獰。

——“不行？”

是男人就不能說不行！

諾曼修跪下鹿蹄，撿起地上沒用完的魔藥，腦子里回憶起先前特因法都對他做的事，依樣畫葫蘆地脫掉了男人卡在臀瓣上的武士褲，顫巍巍地、對著隱秘的菊洞，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啊！”

諾曼修被特因法一腳蹬翻了。

羞憤的騎士長從恍若無人的境界里出來，耳朵紅得滴血，嘴角掛著可疑的水漬側目怒視，臉上的神情快速閃過“想鯊人”“這混蛋真的是個gay”等種種情緒。

諾曼修大公現下是人首鹿身的姿態，行動沒有那么便捷，被蹬得在地上滾了一圈，爬起來的時候神情茫然，如同火焰燃燒的紅發胡亂披散在胸前腦后，生出一股凌亂的美感。

然后便對上特因法那雙看“變態”的眼神。

諾曼修：……

不是！你明明也做過這種事好不好！

“噗?！?

百伽的笑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視。

特因法和諾曼修同時將目光投向她，這位有著“世界瑰寶”之名的公主殿下端坐在床上，已經沒有先前躺在床上生死不明的脆弱蒼白。她依舊姝麗得如同夜之女神，半斂著鴉羽般的眼睫，既美又冷，白玉的肌膚上緋色很快減退、依舊無暇無垢，仿佛先前奇異的情事只是一場幻夢。

但她確實是在人間的，她伸手將絲綢般的黑發撩到耳后，唇角上揚，抬起眼，既溫柔又燦爛地笑了一下。

“真的，謝謝大家了。”

……

“嗚哇?！睙o形的電流躥過心頭，房間里又有人奇怪地叫了一聲。

特因法咳了一聲，試圖什么也沒發生地趴回原位。

百伽一只手阻止了他：“已經可以了?！?

“！”特因法抬起頭，看看公主殿下的臉，又垂頭看她與自己身下依舊高昂的欲望，反復兩次，眼神從無措逐漸跨到震驚。

講真的？在這個時候？不做了？

“哦?！卑儋っ靼姿囊馑剂耍种篙p抬施展魔法：凝神靜氣清心咒。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疊加施展，在這一刻，特因法心平氣和，再沒了世俗的欲望。

諾曼修：……

他當初不冤，比起悲慘的騎士長他真的不冤，——起碼他是爽過一次了再被強行禁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