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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人打破沉默,大家也陸陸續續地開始討論起來,那翹起的脂紅肉果順理成章地吸引了大家的興趣,在接下來的投擲當中,大家幾乎不約而同都是打算心里去瞄準那經不得刺激的陰蒂扔。
腫大的肉果被打得直晃,粗糙的投擲物每砸中一下,甚至是擦過都能讓柳鶴只哭叫著搖擺屁股,纖腰彈起又落下,連聲求饒,也完全無心去思考別的什么問題了。
“不要……不要呀……陰蒂好痛……別,別砸哈啊!!”軟糯含糊帶著哭腔的求饒只讓人更加地凌虐欲旺盛,專門對準那遍布敏感神經的花蒂又是精準地一下擊打,只砸得那紅艷艷的肉棗亂抖,柳鶴無法自控地大腿直痙攣,嘴里發出破碎的嗚咽聲,整個肉穴都抽搐起來,腳踝運動著張開腳趾踩踏空氣,卻也完全無力反抗,只能尖叫著任由脆弱的肉果被連續地無情擊打,軟嫩的陰蒂被打得越來越肥,像是肉玩具一樣,充血腫脹得紫紅。
突然間不知道是誰竟然壞心眼地射出了灌注內力的石頭,劃破空氣準準地打中了高高翹起的陰蒂,瞬間一股鉆心的酸麻直竄大腦,“咿!!”柳鶴呻吟的聲音都變了,短促的呻吟后是急急呼吸聲,渾身痙攣著弓起,到過來朝下的陰莖鈴口縮動,抽搐幾下后失控地射出一股精液,滴滴答答地全數打在柳鶴自己的胸脯鎖骨上。
鶴影隨意開口又點了一個人。
這人的目標非常明確,接著一上去就從腰間摸出了一把小軟鞭,可想是在旁邊眼饞已久。他先是用鞭子把手的部位戳了戳陰蒂,涼涼的鞭柄戳在被打得發熱的肥軟肉蒂上,那微妙的感覺感覺讓柳鶴渾身一顫,害怕地嗚嗚呻吟起來。
“啊——!!”隨著一陣短促的破空聲,那人揮出一鞭抽飽滿的饅頭穴上,即使失了準頭只是鞭稍帶到了尖尖的陰蒂頭,柳鶴都無法自控地尖叫著抬起臀部,抖得不成樣子,腿心直抽搐,腳趾蜷起又張開,幾乎都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那人接著用小鞭子又精準地一下,直這把那軟嫩的陰蒂打得亂顫,甚至落鞭的地方出現一道緩慢消散的白痕,柳鶴搖晃著臀部,矯健的身體拱起,腳趾直抵住架子,不顧儀態地掙扎扭動起來哭叫著:“啊啊!!要爛了!!不能,呀啊!!不要抽它!!好痛,嗚……啊啊!”
然而滿是哭腔的求饒與掙扎只讓人更加興奮地揮舞軟鞭,那皮質的細鞭抽在人的身上都是鉆心的疼痛,更不用說此時此刻抽在已經被凌虐得腫大的陰蒂上,即使并不敢特別用力,都已經足夠讓柳鶴哭得滿臉是淚,軟鞭持續地抽打在已經紅紫腫大的陰蒂上,任柳鶴如何哭叫求饒也不肯住手,只抽得他撲騰得像是一條無助的魚,半睜的雙眼微微翻白,只知道張著嘴嗚嗚咽咽地呻吟。
“啪!”隨著一下突然用力的鞭擊,那充血腫脹得深紅的肉果被抽得破了一點皮,美人直接連叫都叫不出來了,精致的喉結顫抖著發出斷續的咳嗽聲,雪白的肉體弓起又落下,哽咽著失控地挺起屁股從尿眼里潺潺流出一些黃色的尿液來。
這還沒完,這人伸手如電,一下子準確的就抓住了那隨著痛得不斷擺動的雪臀晃來晃去的肉棗,兩指將破皮的軟肉牢牢地鉗夾住,紅紫的肉蒂被兩指控制住,柳鶴頓時只能左右搖頭,被捏得抬著屁股跟過去,嗚嗚咽咽地哭叫,面上全是潮紅,烏黑的發絲粘在臉頰上,粉紅的膝蓋左右直晃,腳趾張張合合得幾乎抽筋:“嗚……放開……不,不要啊嗚嗚嗚……別捏啊啊啊!”
軟嫩的陰蒂被凌虐得腫大,捏在手里熱乎乎地直跳,還十分好使力,稍微帶著它晃一晃就能引得人不住地呻吟著顫抖,兩個穴直縮,薄薄軟軟的包皮上還有些鞭打留下的隱約的白痕,那可憐的樣子卻看起來讓人獸血沸騰。
他在美人的哭叫聲中揉弄了幾下這敏感得可怕的肉球,接著特地摸索著尋找著陰蒂中間那硬籽,柳鶴肉穴都痙攣著一縮,皺著眉汩汩地吐出淫水來:“哈啊……好酸,別揉它……不要弄那里……輕點……我,呃啊啊啊!!!!”接著竟是找準位置后壞心眼地指甲頂住它用力地掐了一下又放手,薄薄的包皮完全沒法抵抗這種強硬的刺激,幾乎要壞掉的錯覺直擊遍布敏感神經的硬籽,脆弱的肉果此時已經頗為受傷,完全經不得把玩,更別說是這樣的作弄。
強烈的刺激像過電一樣穿過脊骨只達大腦,柳鶴思緒都空白了一陣,只呆滯地隨著那人的動作失神地瞪圓了雙眼,控制不住的涎水從嘴中流了出來,下意識地弓起腰抬臀搖晃,兩腿都伸得打挺,一股清澈的淫水朝天射了兩指的高度,接著淅淅瀝瀝地往下流,竟是被這一下掐得痙攣著高潮了。
經過這一串的凌虐,那可憐的陰蒂頭都已經大半腫出了包皮,一點點盈潤地鼓脹泛著水光,整個下體一片汁水淋漓,淫水精液淫靡地混合著。
他轉身有些拿不準地詢問鶴影:“可以把陰蒂從包皮里剝出來玩嗎?”
鶴影挑挑眉:“行啊。”
柳鶴聞言,頓時害怕地直搖頭,雪白的屁股也往后縮:“不……不要……不要這樣……”這個人顯然不是手下會留情的,那么脆弱的地方被他這么毫無分寸地玩弄,絕對會壞掉的吧!
然而那人只將美人的抗拒當作情趣,被禁錮著的人怎么也躲不開,只能被伸手一下子捉住了朝天大開的腿間那敏感得發痛的小肉塊,他熟練地將薄軟的粉皮用指尖捻著往上提了起來,接著在美人難耐的扭動中將包皮往下拉著摁住了,最富集敏感神經的陰蒂芯頓時完整地暴露在空氣里,鼓著充血的圓圓腦袋害怕得直顫。
“啊……不要這……呃啊——”那人又用另一只手摁下指腹突出指甲來回刮了幾下圓鼓鼓的蒂芯,柳鶴張著嘴立刻發出高昂的呻吟,雙目失神地微微上翻,雪白的圓屁股顫抖著痙攣,大腿向內用力想要合腿。
那敏感得可怕的充血花核從包皮的保護中被暴露了出來,只是頂著碰一碰都足以讓他渾身顫抖,更不用說被現在堅硬的指甲來回刮得發白,連續的幾下輕巧的動作就讓他又哭又叫地撲騰起來,失控地頂著屁股淫蕩地亂晃:“啊!!痛呀!!別,別刮!!別用指甲刮啊——”
“這就受不了了嗎?”這人說著,心中卻對自己造成的反應非常滿意,越發感到獸血沸騰,接著進一步將指甲插到扒開的包皮與陰蒂根部的夾縫里,插進去輕輕左右移動著騷弄起來,圓鼓鼓的硬籽跟著左右直晃,強烈的酸癢從下體傳來,敏感的軟肉從來沒被任何東西這樣刺激過,短硬的指甲的刮蹭讓人又酸又麻,小小的尿眼都忍不住縮合起來,一陣陣電流直竄大腦,持續的過度刺激讓美人雙手握拳抖如篩糠,小腿不顧形象地在空氣中撲騰著亂晃。
接著他將摁在軟肉里的手指毫無預兆地往相反的方向用力地摳了一下硬籽,柳鶴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只覺得敏感得陰蒂傳來一陣酸痛,仿佛那遍布敏感神經的硬籽都仿佛直接被摳下來了,只能意識朦朧迷迷糊糊地哭得滿臉是淚,兩股戰戰,四肢都痙攣起來,顫抖著甩著濕漉漉的胯部失控地高聲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