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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柳鶴不自在地垂眸躲了一下,又接著抬眸看著他,聲音有些微不可查的顫抖。
觀察到他緊張得耳朵都有些輕微炸毛,男人突然輕聲笑了笑,換了姿勢坐在了床邊,靠近柳鶴跟他開始聊起來:“叫我阿林就好,說起來我也沒想到自己能被抽,好幸運哦,之前都是腦補自己在跟你對視,現在你是真的在看著我,這感覺好神奇,那個……可以摸摸你的頭嗎?還有羊角我也想摸摸。”
對方似乎是挺自來熟的性格,開口就是滔滔不絕的話語。
摸自己的腦袋?聽起來是很簡單的要求。柳鶴沒有多想便點頭同意了,隨著閑聊的繼續,他也不自覺地逐漸放松了些。
說著說著,這個人突然回歸主題,狀似無意地提到了自己的真正的目的:“所以,我真的是對你做什么都可以嗎?”
“這個……”柳鶴愣了愣,他醞釀著勇氣,露出靦腆的微笑點點頭,看起來十分乖巧:“對的,剛才我自己說的嘛,你被抽中了就可以,所以想做什么呢?我都…都可以的!”
“那我可就真的不客氣啦?”看著這家伙燦爛的笑容,柳鶴突然心中涌起強烈的不安,他也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被干脆地動手抱了起來。
“!”驟然失重的感覺讓柳鶴心跳都快了些,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男人的手曖昧地擦過了脫垂的子宮,惹得小魅魔蜷緊腳趾哆嗦了一下,面色僵硬地泛起潮紅,差點忍不住呻吟出聲。
幸運觀眾轉過身邁了幾步,把柳鶴放到地毯上:“我想玩的內容就在這里進行吧,可以請你擺出跪著的姿勢嗎,或者是跪坐著。”
跪坐著的話,又會讓子宮碰到地毯的……
“我還是……不坐了……”柳鶴想來想去,還是羞恥地咬了咬嘴唇,他動作小心地用手掌撐著地面,有些僵硬的擺出了跪著的姿勢。
脫垂出來一節的肉粉色子宮在微微地擺動著,引出一陣陣墜墜的酸澀感,柳鶴不自在地紅著臉,完全不敢低頭去看自己腿間現在是個什么樣子。
對方伸手摸了摸他飽滿的屁股,接著也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根繩子,伸手過去,目標明確地抓住了那枚圓圓的陰蒂環。
“咿啊…啊啊!”驟然再起的酸疼刺激得柳鶴驚叫著縮了縮屁股,那枚穿透肉蒂的環上還串著腫脹的騷籽,這導致它稍微被碰一下,都會從體內牽連出令人背脊酸麻難以忍受的刺激。
對方似乎在綁繩子,動作間時不斷地刺激到脆弱的騷籽,小魅魔死死地咬住牙齒,表情有些扭曲,腿上的肌肉都繃緊了,幾乎要忍不住小腹涌起的尿意,整個人有些發軟地顫抖起來。
那男人見他這樣,動作一頓,稍微加快了些速度,三兩下終于將細細的繩子在陰蒂環上綁好了。
“好啦。”他捏著繩子的尾端站起身,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裝扮成果。
柳鶴垂著眼睛不敢看他,漂亮的臉上泛著紅暈,他身上幾乎已經沒有什么布料包裹,要非說的話,只有一根裝飾性的純色頸圈和綁在陰蒂環上連著出來,被人拉在手上的繩子。
“可愛的小羊就要多點運動,現在跟著我走幾圈,特別提醒一下,記得要跟上節奏哦。”
這是什么怪話啊。
“好、好的……”柳鶴聽得有些不知作何表情,心中忍不住悄悄腹誹,但是畢竟什么都可以的承諾是自己剛才放出去了的話,現在突然反悔什么的,顯然來不及也不合適了。
[我也想遛……]
[扯住陰蒂的話稍微拉一拉是不是就跪都跪不穩了?]
[搞快點搞快點,已經在保存景象了!]
柳鶴呼出一口氣,按捺著不自在,努力作出鎮定的表情,見接下來對方沒有動作,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側過腦袋去,用亮晶晶的圓眼睛盯著人家看。
屁股上不輕不重地被拍了一下,柳鶴轉回頭,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平衡感,真的像是一只小狗一樣,用手掌和膝蓋著地,開始在柔軟的地毯上慢慢地走起來。
“呼……”脫垂的子宮墜在逼口,隨著爬行而輕微地搖晃,引出一陣陣令人腰軟的奇怪快感,也讓他喘息著,動作越來越笨拙。
腫大的肉蒂被陰蒂環的重量引著往下墜,已經完全被卡著回不到陰蒂包皮的保護中了,從陰唇中凸了出來,紅彤彤地支楞在腿間,偶爾在爬行的動作間不可避免地被肉唇摩擦到時,都會立刻麻麻地泛開令人蹙緊眉頭忍不住顫栗的酸意。
兩處地方的不適終究是讓人難以忍受,柳鶴才沒走幾步,腿就開始有些無力,幾乎要使不上勁去進行挪動,他明亮的眼睛泛起了水意,尾巴在無助地成圈地纏在自己的腿根,時不時就要喘息著停下來調整呼吸。
沒過多久,偶爾停下的磨蹭很快就變成了一步一頓,柔軟的子宮在搖晃中不斷地往外汩汩流出透明的淫水,順著腿根滑倒膝蓋,小魅魔的呻吟聲逐漸帶上了明顯的哭腔,柔軟的腰肢也難受得開始微微往下塌,卻顧忌著陰蒂環的桎梏,仍然將屁股不敢落下半分。
“休息……嗯啊……能不能、嗚……休息會兒……”他整個人在酸痛的折磨中緊張地繃緊了,停下來半趴在地毯上,雪白的肉臀翹起,紅著臉顫抖著,手指抓住地毯上的軟絨,雙腿分開的姿勢非常地不自然,瑩潤的腳趾也瑟縮著蜷了起來。
幸運觀眾并沒有說行或者不行,他只是一聲招呼不打地手上用了力,將綁著陰蒂環的繩子往后扯了扯!
“呃啊啊啊——!!”肥軟的陰蒂立刻被這一下猛地扯得有些變形,同時還牽連到脆弱的硬籽,像是打開了什么要命的開關,尖銳的刺痛瞬間順著密集的神經末梢從身體內部炸開,刺激得小腹都猛地痙攣起來。
“我走…不、啊啊!!拉壞了、啊啊啊啊!!”強烈的酸麻電流鞭撻得柳鶴整個人幾乎要失去力氣,他的臉頰側著埋進了柔軟的地毯中,崩潰的淚水隨著搖頭的動作蹭濕了一些絨毛,高高翹起的屁股繃得幾乎要抽筋,手指用力得有些發白,整個人被這種源于內部的極致酸澀感刺激得開始無助地抽泣發抖。
“會休息的,還有小半圈,走完了我們就休息一會兒。”那男人說著,接著又開始催促起來,手上隨意地持續拉扯著繩子,完全不顧及這尾端牽扯著脆弱的陰蒂。
腫脹的肉核在粗暴拉扯中像是活了一樣,換著角度被扯長變形,小魅魔軟綿綿地趴在地上,痛得張圓了嘴卻只能哆嗦著說不出話。
控制不住的涎水和眼淚一同打濕了地毯,張開了小口的子宮墜在逼口被牽連著一同顫抖起來,從宮口往外汩汩地流著騷水,順著雪白的大腿流淌而下,色情地積在了膝蓋窩。
被繃得顯出淡粉色的陰蒂肉條在拉扯中甚至碰到了脫垂的子宮,這兩處的摩擦帶來了可怕的感官刺激,柳鶴的意識幾乎要被沖刷得混沌了,他在崩潰的感官刺激中完全分不清是哪里更難受些,只能控制不住地雙眼開始往上翻,都意識不到自己在含糊不清地尖叫呻吟著哀求放手。
見小魅魔的反應這樣劇烈,男人的眼睛感興趣地微微睜大了些,他像是突然還覺得不夠,接著甚至往后還退了一步,用力地把陰蒂向著自己的方向一扯,連繩子都被繃得微微震蕩。
“啊啊啊啊啊——!!”脆弱的陰蒂被一瞬間被拉扯成了兩三厘米長的肉條,顏色都成了有些發白的肉粉色,柳鶴痛得慘叫著張圓了嘴,喉結滾動著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舌尖都失神地吐出來了。
那拉扯的力量卻完全沒有停下的趨勢,肉蒂仿佛真的要被摘掉的錯覺讓柳鶴在大腦宕機中也完全不敢繼續停下來。
“嗚呃——別拉、啊啊啊啊!!壞了、啊啊啊!!”他只能狼狽地以頗為跌撞歪扭的姿勢,順著后方拉扯陰蒂的力量方向哭叫著一邊到爬起來,柔軟的發絲被汗水打濕黏在額頭,雙目無意識地翻白著,腿根繃得能夠看見抽動的肌肉輪廓,脫垂的軟肉墜在逼口隨著崩潰的到爬動作搖晃起來,簡直淫蕩得要命。
然而往后退的時候畢竟看不見后面是什么樣子,柳鶴很快就因為手肘的酸軟無力而控制不住地失去了平衡,驚呼著往后摔了一個趔趄。
沒有徹底追上的距離讓繩子本就還是拉得很直,這下更是雪上加霜,變形的肉蒂被坐在了身下,自身的重量落在被狠狠拉拽的陰核上,痛得仿佛連最脆弱的硬籽都被粗暴地擠碎了,柔軟的子宮口也無法避免地被地毯重重地摩擦了一下。
“嗬啊啊啊!!”柳鶴痛得大腦一片空白,表情都微微扭曲了,他完全失神地在可怕的酸痛中流著口水哆嗦起來,甚至開始控制不住地用痙攣的小腿蹬劃地毯。
蔥白的手指在崩潰的哭叫喘息聲中往下伸,似乎是想要不顧一切地摸到那可憐的脆弱器官把它從身下救出來,卻完全只是無用功。
“扯爛了…放、啊啊啊!!”持續的劇痛直沖顱頂,幾乎要奪走所有的力氣,柳鶴崩潰得幾說不出完整的話,他的眼神都渙散了,視線甚至開始模糊發白,很快竟是無意識地雙目上翻著,從嘴里含糊不清地發出哀求:“爛了…嗬呃……已經壞掉了啊啊啊啊——”
身體在過于強烈的感官刺激中開始控制不住地痙攣抽搐起來,地毯的絨毛隨著掙扎得動作一直摩擦著已經繃到極致的變形的大陰蒂,就連子宮也被刺激得開始充血。
柳鶴幾乎思考任何事情了,他只是顫抖著腿,悲鳴著下意識地軟綿綿地往前趴了過去,無助地哆嗦著直流眼淚,雪白的屁股成了身體的最高點,脆弱的肉蒂被往后拉扯得變形,顫巍巍淡粉色的一條,明顯已經繃到了極限。
見狀,男人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手上還再用力地拉了一下,沒有綁太緊的繩子直接從陰蒂環上脫開,變形的陰蒂猛地彈了回去,濺起了透明的淫水!
“啊啊啊——!!”這一下生生讓小魅魔痛得雙目翻白,他不可置信地張圓了嘴,發出崩潰到變了調的慘叫,清澈的淫水和尿液一同失了控制,淅淅瀝瀝地往外濺流,打濕了一大片地毯。
這樣被蹂躪了一番以后,柳鶴已經完全沒有動的力氣了,他潮紅的臉上滿是水痕,軟綿綿地趴在地毯上喘息著,半合著的眼睛沒有焦距,原本小巧的陰蒂已經被凌虐得充血變形,耷拉在陰唇外,甚至幾乎快到碰到脫垂出來的脆弱宮囊。
男人直接蹲坐了下來,像是擺弄一只漂亮的人偶一樣,把軟綿綿的小魅魔抱起來,三兩下換成了仰躺的姿勢,接著自己也坐在地毯上,伸手把他長而直的腿分開架在膝蓋上。
這樣的動作讓柳鶴狼藉的下體一覽無余地隨著大大分開的雙腿顯露出來,他無力地低聲呻吟了幾聲,幾乎已經沒有多余的精力去關心接下來要發生什么。
脆弱的子宮經過剛才的蹂躪,似乎又被迫滑出來了一些,肉嘟嘟地在空氣中顫抖著,不住從圓潤的宮口往外流出透明的淫水。
男人贊嘆地盯著打量了一會兒,突然伸出手去捏住了這滑膩的軟肉,連呼吸都在動作中興奮地粗重了。
環狀的肉筋已經失了些彈性,手指往里一插便被柔順地含了進去,他再曲起指節稍微撓一撓,立刻惹得小魅魔失神地哆嗦著身體從喉嚨里發出唔唔呻吟。
他越玩越上癮,甚至開始一手用虎口圈著肉嘟嘟的子宮口,將柔嫩的宮肉往上輕推了推,用兩根手指生生擠了進去,試探地剪狀分開,反復地將軟韌的肉環搞得變形,子宮口被迫在合不起來的狀態下潺潺往外流水。
“已經、啊……壞掉了……嗚……”這般嬌貴的脆弱器官被拉扯出來任人抓在手上,像是玩一個肉玩具一樣隨意作踐,而自己竟然卻還能夠得到快感,柳鶴無力地雙目上翻著,仰起了頭,失神的涎水從顫抖的嘴唇邊往外流淌。
粗糙的指腹從內外兩側配合著摩擦子宮內壁,酸麻感的爆發刺激得他的被架在空中的小腿都控制不住地痙攣著踢蹬了幾下,五指攥住地毯的絨毛用力地發白,面上的表情崩潰而茫然。
手指點在敏感的宮壁上輕戳起來,柳鶴弓起腰肢渾身痙攣了起來,很快就又被強迫著到達了滅頂的高潮,清澈的淫水像是失禁的尿液一樣,從不住抽搐的松弛小口里淅淅瀝瀝地往外流。
晶瑩的肉團被包裹在手掌中,因為高潮的快感不住抽動著,畫面看起來淫蕩得不可思議,男人的眼中閃著興奮的情緒,他甚至彎腰低下頭,更加靠近了軟膩的脫垂子宮。
熱乎乎的氣流從嘴里吹出來,拂過高潮后敏感得要命的子宮表面,柳鶴哆嗦著發出拉長尾音的哀吟,呼吸都無意識地停止了幾秒,他整個人都快要瘋了,渙散的眼中滿是情欲的色彩,明明想要暈過去卻又不知為何分外清醒,只能這樣崩潰地感受著氣流順著松弛的子宮口鉆進脆弱的內里,刺激遍布敏感神經的子宮內壁,屁股酸得繃緊又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