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兔兔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柳鶴蹭了蹭枕頭,朦朦朧朧地發出了小聲的鼻音,他從混沌的昏睡狀態中稍微恢復了些意識,立刻拉高被子把自己窩了進去,阻隔窗外進來的光線。
過了一會兒,一個頭發有些凌亂的腦袋從被子里又冒了出來,這時柳鶴的眼睛里已經頗為清明,顯然是睡夠了。
剛才發生的一切歷歷在目,柳鶴抿嘴磨了磨牙齒露出有些微妙的小表情,他小心地試探著動動自己身體,沒發現什么不適,似乎已經完全恢復了,便面色古怪地撐著床坐了起來。
外面有些細微的聲音,柳鶴的毛絨耳朵顫了顫,順著紙筆摩擦的聲音來源扭頭從門口往外看,看到陸影面色認真地坐在客廳,也不知道在寫什么。
這張熟悉的俊美臉龐此時看著可讓柳鶴心情不太好,他回憶起這家伙今天怎么對自己的,越想越氣不打一處來,憤怒得像是一只被烤得鼓起的年糕:“你過來!快點過來!”
“嗯?”陸影像是聽到了,轉頭看向他笑了笑,臉上是看起來無辜的疑惑,那自然的樣子,仿佛真的不知道柳鶴喊他是做什么,起身走進了房間里,頂著小美人飽含憤怒的眼神在床邊坐下。
“你今天!”柳鶴一開口覺得更生氣,說著狠狠地錘了一下床,他又像是覺得不夠解氣,又連續兩下錘在陸影的大腿上,“你今天搞什么!搞什么!”
“我那個時候都說不要了!”他明亮的眼睛都氣得瞪圓了,蹙著眉頭對著陸影憤怒地開始進行一些“拳打腳踢”。
陸影臉上作出很誠懇抱歉的表情,也沒有什么動作,只是非常縱容地歪著腦袋看他,等到柳鶴看起來都有些氣累了,才溫聲開口解釋道:“是我做的有失妥當,這次是新的周常劇本,角色扮演是審訊劇情,會有一些規定要求的玩法,的確是比較狠的。”
“什么時候抽到的劇本啊,我都不知道。”小美人抬眸看著他,表情不爽中夾雜著委屈,和陸影熟悉了以后,他會更加自在地表達自己的感受,因為之前基本沒試過太狠的,所以這次雖然已經降了痛感,柳鶴還是非常不高興:“而且很痛……”
“真的很痛嗎?”陸影見他有些平靜下來,又湊近了些,直挺的鼻梁曖昧地幾乎要貼在柳鶴的臉頰上,弄得小美人不自在地目光往旁邊飄開側了側頭。
“我當時調了痛感在比較低的數值,難道是還不夠?這的確是我的疏忽,下次會在開播前會好好跟你商量一下數值設置的。”
還有下次?!
“下、下次……?”柳鶴一時驚得張開嘴,他轉回頭,呆呆地和陸影對視,被壓了末端的尾巴從柔軟的屁股下抽出來往旁邊甩了甩,臉上的表情明顯慌了,“我覺得,我是說……這一次都夠了吧!”
“的確是必須還有下次的,不過小鶴你不用太擔心,這次的審訊是劇本里最狠的了,角色扮演劇本游戲一般是輕度主播會玩的,”說著,他狀似無奈地笑了笑,“小鶴有點倒霉,第三本就抽到了這個,不過我們往好處想,這次玩完以后,其他的劇本都不會有那么狠的……”
陸影說來說去,溫聲哄了柳鶴好一會兒,終于讓他半信半疑地接受了現實,愿意一起出去逛逛。
柳鶴表情雖然還是帶著憂慮,可他其實是有聽進去的,畢竟人總是容易不記得或者是模糊化已經過去的痛,雖說今天這一場直播的玩法真的還蠻狠,可是畢竟柳鶴現在身體上下一點也感覺不到不痛了,又被這樣誠懇地哄了半天,他多少就有點不自覺地態度軟化。
他雙手揪著被子心不在焉地互相摩擦,突然眨眨眼又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再度抬頭:“那我到底要坦白什么?這個劇本里面有說嗎,快告訴我!”
“唔……”陸影很自然地伸手去捏了捏他飽滿的臉,“小鶴真的想要知道嗎?可是如果說告訴你的話我們會犯規,前面的努力工作全部白搭,你還要聽嗎?要聽的話,我也可以告訴你。”
怎么會有這么不講道理的事呢?
柳鶴聽得滿心不理解,他糾結又無語地皺著眉頭,垂眸從喉嚨里發出小動物似的憤怒咕嚕音,手上泄憤般加快捏著被子蹂躪的頻率,過了一會兒覺得沒那么生氣了,才小聲妥協道:“那至少我不要被吊起來了,在空中的時候感覺很沒有安全感。”
這樣的小要求,陸影自然是滿口答應,柳鶴見他現在看起來挺好說話,又繼續提了好幾個平時不太好意思說的要求,一會兒要給自己的小湖小樹林豐富生物多樣性,一會兒要去一些不知道為什么陸影不同意他去的小區域玩。
說著說著,他心情好了許多,眨眨眼睛像是想起來什么,又絮絮叨叨地補充道:“啊還有呢,你記得下次下線去我家里的時候看看我家的實體信箱,我姐姐很喜歡給我寄紙質信,轉一份數據帶進來然后我給她回復……”
陸影一直配合地點頭答應,看著興奮起來時話多起來的柳鶴,把準備好的出門衣服取了出來,放在被面示意他快點穿。
*
隔了一天的傍晚,柳鶴也明白實在不能再拖不下去,終于在給自己做足心理準備后又開了一次直播。
房間的裝潢還是被陸影變成了昨天那個樣子,可是這次在柳鶴的特殊要求下,唯獨他坐著的椅子沒有變成金屬的,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還穿著自己的睡袍,兩只耳朵習慣性地往后方貼著頭發,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有些發熱的臉頰飽滿而柔軟,手腳放在椅子的扶手和腳踏上,被束縛往兩邊分開。
走動間,硬靴底的聲音在房間里慢慢地響起,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陸影今天穿的是一身聯邦軍裝,裁剪合適的布料覆蓋著修長的身體,勾勒出的線條莫名讓柳鶴看得有點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
隨意地來回走了一會兒以后,腳步聲驟停,陸影停在柳鶴的身前,微微低下頭看他。
“……?”這樣的對視讓柳鶴突然緊張起來,他快速地眨了眨眼睛,心跳的頻率都發生了變化,感覺對方此時看起來有點陌生得讓他害怕,然而在這恐懼中卻又有一些道不清的微微興奮。
陸影手上拿著一根泛著冷光的漆黑色長棍,臉上沒什么表情,棍梢挑著柳鶴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柳鶴的睫毛顫抖著,抬眸看了他一眼,又飛速不自在地垂下,漂亮的臉上浮起一些紅暈,兩只柔軟的耳朵很順從地貼在發間晃了晃。
那棍梢接著慢條斯理地往下,直碰到柳鶴緊張得微微繃緊的大腿,最后勾住衣服的一角,將睡袍撩到柳鶴的小腹上點住。
這樣的動作讓柳鶴什么也沒有穿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陰唇因為雙腿被分開的姿勢,咧著一點小縫,讓人能夠清晰地看到肉粉色的內里。
“這就已經有水了?”低沉的聲音帶著輕佻的戲謔,說話間,那長棍冷硬的圓頭戳在逼口處,將一片軟嫩的小陰唇往右邊拔了拔。
“唔……”酥癢的感覺讓柳鶴緊張地悶哼出聲,蜷起了腳趾,他的臉更加明顯地紅了,低著頭不敢看人,小逼不受控制地縮了縮。
那長棍接著調整了一下位置,往里淺淺地探著,左右分開肉粉色的小陰唇,順方向往上劃著,冰涼地刺激著敏感的黏膜。
經過上次的抗議以后,柳鶴的痛感這次是被調整成了0%,至于這樣到底會有什么效果,其實他自己心中也有些沒底,畢竟從來沒試過。
很快,棍稍便碰到了陰蒂,這個敏感的小器官沒有太多保護自己的能力,才剛被冷硬的木質戳到,立刻顫抖著竄起了一瞬細細的電流,惹得柳鶴控制不住地瞇著眼睛踩了踩腳踏,發出了軟綿綿的呻吟。
見他反應如此,陸影控制著長棍,頗為規律地一下一下往上開始戳這肉嘟嘟的騷豆,酸酸的快感讓柳鶴的呼吸逐漸明顯地急促起來,他的表情像是難受又像是舒服,小逼被刺激得一縮一縮直往外流水,飽滿的肉臀在椅子上難耐地小幅度摩擦,陰蒂逐漸充血變大了些,有些奇異的快感從豐富的敏感神經傳開,酸麻的舒爽感令柳鶴呻吟著幾乎有點理解不了。
只是那么簡單的玩弄呀,為什么會感覺爽得好像有點過分?
他的腳趾不斷地在腳踏上蜷起來又張開,踩來踩去,原本明亮的眼睛里已經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雙頰緋紅地咬著嘴唇悶聲又呻吟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了:“啊……要不、唔……要不調一點點痛感……出來?”說完,柳鶴又不安地再次重申重點,“我是說一點點!”
“嗯?”陸影只是隨意地應了一聲,低頭看向柳鶴,他的表情看起來很冷,俊美之余帶著不近人情的威懾感,和平時的感覺一點也不一樣,這搞得柳鶴一時也有點不敢再出聲,只是眨著眼睛呆住,說不出來是什么想法。
過一會兒,陸影才對著他微微笑了一下,也許是太符合劇本人設,柳鶴總感覺他的樣子讓人覺不出有任何笑意:“小先生,你要調整的話,會很痛的,上一場你都受不住,那待會兒用今天的‘方法’的時候,真的受得了嗎?”
聞言柳鶴也愣了愣,他沒想那么多,正張口準備接著說點什么,開口卻變成了一聲慌亂的驚呼。
原來是那腳踝處本來固定在椅子腿上的束縛憑空獨立了,運動著扯住柳鶴的腿,將他在輕聲的痛呼中分開腿拉高折了起來,若不是柳鶴的身體比較柔軟,這下可就不只是痛呼了。
“啊!”姿勢的改變讓他完全保持不住原來的平衡,手腕又還被禁錮在扶手上,而且那腳腕上的束縛環居然還在往上動,柳鶴先是控制不住地啪嘰往后倒,腦袋碰在了布面上,又靠著椅背往下滑,被迫成了一副屁股朝天,小逼完全向上露出來的淫蕩樣子。
這樣的動作讓腿間的肉花更加顯眼,只要稍微低頭就能一覽無余,隨著折腿的姿勢分開的陰唇讓人能更加清晰的看到原本被緊緊包裹的深粉色內里。
濡濕柔軟的兩片小陰唇在主人緊張的喘息中呼吸般貼合又張開,半遮半掩地露著橢圓形的窄小逼口,肉粉色黏膜上泛著水光,小小一粒的陰蒂不再藏在兩片小陰唇保護中,經過剛才的玩弄刺激都也腫脹了些許,露出一點尖尖的肉頭。
陸影手上握著的長棍再次落下,碰在了在柳鶴雪白的屁屁上畫了畫,撩撥起了小美人的輕聲呻吟,他接著移動起來,目標明確地往腿心滑,重新點在了水光比剛才更加清晰的逼口。
“啊……”小美人緊張得神經都繃緊了,他的手抓著軟軟的扶手,用力攥了起來,心中知道這根棍子大概是要捅進自己里面去。
只是……柳鶴眨著眼睛咽了咽口水,心中忐忑不安,總覺得那么長會徹底捅透。
長棍轉了轉,分開小陰唇,往小逼里前進,它雖然粗度遠不及肉棒,可是也已經足夠填滿了大半窄小的入口,冰冷的硬質棍身滑過柔軟的媚肉,撩撥著敏感的神經,惹得柳鶴蜷著腳趾瞇起了眼睛。
很快,那前進的棍子突然停了下來,像是碰到了什么阻礙,同一時間柳鶴突然尖叫著瞪圓了眼睛,小腿劇烈地蹬了一下,表情微微扭曲。
[反應好強烈啊,棍子都沒捅多深呢。]
[這是戳到子宮口了吧?]
[現在捅幾下估計又要哭成花貓了!]
陸影也意識到自己碰到哪里了,他心情頗好地挑了挑眉,手上動作起來,一下一下往前用力,像是玩弄著什么彈彈的玩具一樣,粗暴地開始對著那團脆弱至極的肉筋戳來戳去。
“啊啊啊!!不、唔呃——”這種脆弱的地方根本不是能插進去的,哪里經得起這樣的作弄,柳鶴被刺激得哆嗦了一下,連呼吸都頓了頓,他的嘴巴無意識地張開了,不停地啜泣著繃緊屁股搖晃,似乎是想要躲開,卻完全不可能,只能被戳子宮口戳得腿根都一抽一抽地痙攣起來。
意識都幾乎要被一陣陣快感打暈了,過于強烈的生理刺激讓柳鶴幾乎心生恐慌,他的手指都開始發抖,喘息著說出了滿是哭腔的顫聲求饒:“不要…啊啊啊!!別捅、啊啊啊…啊啊!!”
陸影繼續控制著冷硬的長棍,精準地在抽搐的肉筋上畫了一圈,又劃著往旁邊移動,一下子戳住了凹陷的子宮口!
這里簡直敏感得過分,才只是被抵住小眼稍微旋轉著鉆了鉆,要命的酸澀感立刻順著神經直沖顱頂,柳鶴崩潰地哭叫著,幾乎要控制不住雙眼上翻,腳趾無助地在空中張開顫抖起來,子宮口要失守的恐慌感和奇異得有些過分爽意令他開始承受不住,可憐兮兮地哭著發抖:“好酸…啊啊啊!!太過了、求你…啊…別鉆!!別、呀啊啊啊——!!”
長棍在柳鶴痙攣著越發高昂的崩潰哭叫聲甚至還加了力道,真真像一只鉆頭一樣左右旋轉起來,凌虐著一圈抽搐不止脆弱的肉筋,小美人的腰肢無助地弓成了漂亮的弧度,屁股繃緊了又放松,通知不住地雙眼翻白了,他的表情顯出有些崩潰的淫態,透明的涎水沿著粉色的舌尖往下頜流,小腿肚抽筋般運動起來。
像是欣賞夠了這樣色情的畫面,陸影惡劣地將已經生生鉆了一小節進子宮口里的長棍往后退了退拔出來,接著再次用力往前,一下便狠厲而精準地捅穿了微腫的小眼!
“嗬啊啊啊!!啊啊啊!!”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像是被戳開了的閥門,汩汩地從抽搐著的宮口肉環往外噴濺,那種幾乎要命的、難以言喻的可怕快感洪水般侵泄而下,將意識沖得破損,柳鶴一瞬間甚至都忘了要呼吸,他只是無力地翻著白眼,嘴巴張圓了,在視線模糊的高潮狀態中顫抖著直掉眼淚,
陸影前后移動著摩擦了一會兒緊繃的肉筋,這樣過分的凌虐甚至小美人直接在表情微微扭曲的狀態下渾身哆嗦著發出變了調的悲鳴,他渾身止不住地顫栗,勃起的肉根抽動了一下,往自己雪白的小腹射了一股精水,兩套性器疊加的高潮讓他眼前似乎都出現了花花的星點,瑩潤的腳趾緊緊地蜷起,用力得幾乎要抽筋。
綴在上方的陰蒂在高潮的快感中不經任何刺激地又充血腫脹了一些,顫巍巍地從濕潤的小陰唇中更加探出了頭。
陸影狀似無意地瞥了它一眼,心念一動,那插在抽搐著直流水的肉逼里長棍突然從外截的側面悄無聲息地伸出了一個分支。
它似乎是具有一定的彈性,微微彎曲著,精準地碰住了紅彤彤的陰蒂頭,立刻惹得柳鶴扭著腰嗚嗚咽咽地呻吟起來。
下一秒,紫電飛閃,這根同時捅穿了子宮口、又將陰蒂頂得變形的冰冷長棍竟是開始毫無預兆地放出了電流!
“嗬哦——”瞬息間,令人顫栗不止的電流順著兩處神經密集的器官竄遍全身,在混沌的意識中炸開,柳鶴渾身繃得僵住,他張圓了嘴重重地倒吸了一口冷氣,眼前都有些發黑,身體控制不住地在停頓中開始持續發抖,手腳幾乎沒有力氣了,大腦被這種激烈到可怕程度的性快感打得一時間宕機了,幾乎完全再思考不了任何事。
耳邊似乎是有誰在一直發出幾乎是悲鳴的哭叫聲,又像是隔了一層水,聽不真切,柳鶴已經意識混沌得不確定那是不是自己,他只是翻著白眼在短時間內噴著淫水又被逼到了高潮,連自己從嘴里含糊不清地說了什么淫言浪語都不知道,
強烈的快感電流和真的電流一同從腿間竄開,仿佛是溫度灼人的燙水,熨過每一寸顫栗的神經,陰蒂在電擊中劇烈地抽動著,圓潤的宮口肉環更是抽搐得幾乎像已經完全失控了。
“啊啊啊……不要……呃嗯……好熱……不行了嗚嗚嗚……”柳鶴的下頜已經被含不住的涎水徹底打濕了,淫水流得像是失禁的尿液,他簡直說不清那到底是什么樣的一種可怕的感覺,只是蹬著小腿在滅頂的高潮中整個人都無意識地發起抖來,翹起的肉棒又往外射出了已經份量明顯變少的精液。
也不知道又過去了多久,就算是意識從混沌的狀態中艱難地恢復過來時,柳鶴也滿臉潮紅地喘息了好一會兒,才隱約有一點又回到人間的感覺。
他差點以為自己剛才要在那樣可怕的快感死掉,身體仍在控制不住地發抖,喉嚨因為持續的呻吟有些干,甚至現在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眼淚流了一臉,心有余悸地顫抖著嘴唇,說不出話。
柔嫩的小子宮被剛才的電流擊打刺激得仍在不住痙攣收縮著,一圈粉色的肉筋含著這根對自己施予凌虐的長棍末端,不住收縮吮吸,陸影低頭看著柳鶴這幅失神得眼神發直、額間滿是含住的淫蕩模樣,嘴角愉悅地勾起了惡劣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