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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又是怎么了,柳鶴有些懵,抬頭向陸影投去疑惑的目光。
陸影把他的手抓起來放回自己身邊:“小狗的自慰環節也是不能用手。”
柳鶴聽得不明白了:“啊?可是這……剛才也就算了,現在不用手的話,那怎么可能做得到?你平時、平時弄我的時候也是用手的呀。”
陸影面色認真地嘆了一口氣,仿佛做了多大讓步似的:“好吧,那能用,但是還是只能是輔助用途,而且,必須在要第一次高潮以后才可以用,至于到底要怎么做到,就要看小狗自己的努力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柳鶴也只能努力的硬著頭皮開始,他坐著焦急地左右環視,確定這真的就是一個很普通的房間,怎么看都沒有什么能讓自己用得趁手的道具,甚至就連家具都只有一張地毯、一張床和一個四方桌子,還有桌子上的一個盒子。
盒子,柳鶴探尋的目光看向桌上的盒子,陸影似乎知道他想問什么,提前開了口:“盒子里面的道具也是要第一次高潮以后才可以解鎖使用的。”
那真的除了那個就沒辦法了啊……柳鶴咬住下唇看了看桌子,像是決定了什么,起身走近過去。
他本來是打得用桌沿騎上去摩擦的思路,然而靠近了才發現看起來是怎么都沒可能,桌子剛好比自己腿間高上幾厘米,騎起來也很別扭,思考了一會兒以后,柳鶴終于咽了咽口水,決定分開腿用撞桌角的方式來進行。
要快又不能用手……那應該就得刺激最敏感的地方吧,柳鶴想了想,表情鎮定地吐出一口氣,卻還是忍不住紅了臉,微微踮起腳尖試著將腿間的小逼碰了上去。
柔軟的陰唇被桌角頂得微微凹陷,他試著挺臀動了動,讓堅硬的桌角貼著碾到了陰蒂,敏感的肉核被隔著陰唇壓扁戳了一下,特殊的酸麻感立刻讓柳鶴忍不住仰起頭輕輕地呻吟了一聲。
柳鶴又轉頭看了一眼陸影,見他真不為所動,也只能再換了換角度,小心地將桌角含進兩瓣陰唇間,粉白的軟肉被色情地微微撐開,嬌嫩的陰蒂肉尖被桌面的寒氣染得有些微微顫抖,讓他還沒敢碰上去。
他吸了一口氣,挺臀將敏感的陰蒂戳到了桌角,一瞬間腿根仿佛都過電般迅速散開了細細點點的麻意,又酸又冰。
【滴——計時已過五分鐘】
“那么快!!”柳鶴驚得趕緊去看時間,也顧不上太多了,他只能停止忐忑的試探,左腿微微抬起踩住桌腿中部的支撐,手指扒開陰唇讓肉粉色的陰蒂明顯地露了出來,見陸影沒阻攔這樣行為的意思,他就繼續動作起來,掰著逼將嫩生生的小肉豆往桌角上輕撞了上去。
“唔啊啊……”冰冷的酸意和微微的痛感從小腹散開,柳鶴皺著眉頭腳趾蜷了蜷,還是忍住自己想縮著屁股躲開的欲望。
高潮目標因為倒計時而更顯緊張,目前還一次高潮都沒有,柳鶴只能努力扭著腰肢不停地讓敏感的陰蒂在棱角上面磨蹭。
“呃嗯……啊啊……”他還是不敢真的用力撞上尖角,只敢呻吟著稍稍用力地用棱邊將紅彤彤的小肉果壓扁,抵在堅硬的木質上搖晃屁股摩擦,異物擠壓著敏感的內部組織時那過電一般的酸澀感總讓他咬緊了牙齒,身體都忍不住繃起來,時不時就會控制不住因為緊張而屏住呼吸。
粉嫩的一粒肉蒂上下左右搖晃著被擠歪,很快就在這樣的刮擦中愈發充血,顏色也深了些,比原本的的狀態明顯漲大了,顫巍巍地從被手指掰開的陰唇間露出肉頭。
柳鶴蹙起眉頭,微微張嘴小口呼吸著,不再摩擦,而是開始扭著腰肢將嬌嫩敏感的陰蒂往桌角上輕戳,這樣的動作顯然更刺激,一陣陣酸麻的快感累積得越來越強烈,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下面流了好一些淫水,但是就是差那么一點怎么也沒法真的到高潮。
再一看時間,竟然已經是十分鐘了,意識到時間過半還沒有成功一次,柳鶴徹底急了。
“唔嗯……啊啊、啊!唔……”他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像是想要哭,動作也開始慌亂起來,喘息著不得章法將嫩生生的肉蒂抵著尖銳桌角,嘗試搖晃臀部來對陰蒂施加痛感的刺激,然而也許是因為他把握不到那個竅門,這么戳了一會兒那里就熱熱地灼痛起來,快感甚至還消減了不少。
不舒服的現實和可能達不成任務的挫敗感讓柳鶴的眼角微微發紅,他吸了吸鼻子,再次轉頭去問陸影:“真的不能用手嗎……到底什么算是輔助手段,我自己揉陰蒂可以嗎?可以的吧?”
像是怕陸影不同意,柳鶴還滿臉忐忑盯著對方抿住嘴巴不說話,濕漉漉的眼睛里滿是乞求。
“自己揉陰蒂不可以,至于輔助用途的范圍,你用手指撥開包皮可以,但是不能直接刺激陰蒂。”
柳鶴垂下腦袋想了想,再次咬唇張開腿,轉身屁股靠在桌面,回憶著平時里陸影的手法動作,蔥白的手指往下探,在敏感的肉粉色黏膜間動作,試著給自己的陰蒂剝開包皮。
陸影還拿著一枚鏡子放在下方幫他,柳鶴低頭看著紅著臉,食指和中指捏在陰蒂皮瓣兩側試著往上揉搓推開,偶爾還抱著對方發現不了的心思趕緊捏一捏,努力增加一些刺激。
陰蒂本來就在剛才磨桌角中腫了不少,累積的基礎讓柳鶴喘息著很快就感覺成功了,再看鏡子里果然也見到一顆深色的小肉珠從對著捏起來的指間被擠冒了小半出來,顫顫巍地抖動著。
一舉成功,柳鶴突然鬼使神差地想試試,舉起指尖靠近它,然而肉蒂果然還是敏感得不行,平時都是被陰唇和陰蒂包皮層層裹著,現在這么被剝出來用一戳,立刻酸得柳鶴腿根一緊悶哼出聲,手上也快速地縮了回來,差點連捏住包皮的左手都下意識松開。
這也太敏感了,真的要用這里撞上桌角去嗎……柳鶴心中糾結,但是他也只能深吸一口氣,手指繼續將包皮保持著摁開的狀態,準備繼續。
然而這個時候陸影這時候卻湊了過來,一邊說著可以幫他一下,一邊在柳鶴還沒反應過來的驚呼中往陰蒂根部扣上了一個貼上肉即時收縮的小銀環,這下柳鶴就算不用手指摁著,圓鼓鼓的蒂珠也是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了。
這樣的處理過后,柳鶴現在的走路姿勢都明顯更別扭了,他轉過身抬起腿,用逼口在桌角的棱邊上輕戳磨了磨,深呼吸一口氣,掰著陰唇調整角度讓陰蒂戳了上去。
“啊啊啊!”然而褪了保護后暴漲的敏感度讓這一下的刺激簡直像是有電抽打著脆弱的陰蒂,柳鶴的小腹都痙攣了一下,顫抖著控制不住地微微張開了嘴。
他吸了一口氣,咬著牙再次將嬌嫩的肉頭更輕地貼上去,甚至感覺那個桌角都變得更冰了,針刺地刺激內里密集的神經。
“呃嗯……啊啊……啊……”等柳鶴屁股再搖晃著稍微用桌角摸了摸赤裸的陰核,冰涼的快感立刻蔓延著從尾椎骨竄上后背漫開,他甚至控制不住地有些腿軟,但是也只能不斷呻吟著咬牙,扭腰動作起來讓紅彤彤的陰核在桌角被推得上下左右亂跑、歪來倒去地變形。
這樣的效果強烈,才沒過多久那整個桌角就已經能看到表面亮晶晶的都是淫水,柳鶴雪白的大腿甚至也流下了一些曖昧的水痕,嫣紅的逼口濕潤地收縮著,墜下一滴滴顫抖的色情的水珠,他仰著頭,臉上帶著溫熱的潮紅,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搖晃屁股摩擦桌角的動作逐漸慢了,蜷著腳趾腿軟得開始控制不住微微發顫。
快要高潮了,柳鶴咬著嘴唇給自己打了打氣,繼續左右更大角度地分開雙腿,將嬌嫩酸脹的肉核在桌角上摩擦,蹙著眉頭嗚咽呻吟起來,像是難受又像是舒爽,肉嘟嘟的的陰蒂在桌角上擠得滑來滑去,貼著冰冷的木質面反復變形。
一陣陣越來越令人顫栗的快感持續傳來,柳鶴感覺差不多了,咬牙低頭將圓鼓鼓的小核對準了尖角收著力道挺臀一撞!
“啊啊啊啊!!”那尖銳的木質桌角直接精準地把陰蒂戳得平了,驟然爆發的酸麻感讓柳鶴張著嘴微微翻起白眼,竟是直接尖叫一聲直接噴著淫水高潮了,他的身體顫抖不止,控制不住地縮著屁股想要往后彈開,卻被陸影往前一步眼疾手快地一摁再固定住了。
這個惡劣的家伙竟是雙手張開控著柳鶴飽滿的臀肉,將他整個人都往上往前推,讓那顆離了包皮保護的陰核一邊抽搐著一邊再次狠狠撞在桌角最尖銳的頂端上!
“呀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柳鶴胡亂地蹬著小腿尖叫出聲,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似乎是不顧一切想要后退,然而就在這下把肉核戳得變形和小銀環凹進嫩肉以后,陸影還將他壓著在用力往前推,手上也推著柳鶴的屁股強迫他抖動搖晃起來,讓尖銳的桌角無情地抵住突突直跳的肉蒂狠戳暴擠,連最脆弱的騷籽都被漸漸刮著戳成了變形的橢圓!
“嗬啊啊……要死、啊啊啊啊!!呃、啊啊——”要命的刺激程度讓柳鶴控制不住地雙眼上翻了,他的兩只腳現在因為身后的人的玩弄甚至都只能虛虛地離地面還有一厘米懸空,足趾蜷緊,甚至無意識地微微曲起膝蓋左右分著腿痙攣著抽動起來,逼口淅淅瀝瀝地噴出潮吹的淫液。
柳鶴的上身微微俯著發抖卻又趴不下來,體重幾乎都被迫撐在陰蒂上,那里終究只是肉,還是最敏感的陰蒂嫩肉,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凌虐,繃緊了痙攣起來屁股上那雙手卻像是堅硬的鋼鐵固定,任他怎么流著涎水胡亂求饒也掙脫不開,只能浪叫著手指在平坦的桌面上抓撓。
隨著陸影的動作,桌角暴力地將嬌貴的肉核頂凹進黏膜里旋轉著擠壓,那小東西本來就在高潮中抽搐著,這一下下毫無間斷的凌虐讓硬籽都幾乎在陰蒂內部抽搐起來,愈加可怕的連續高潮像是帶著灼熱溫度的鐵鑿,直要將柳鶴混沌的意識都打得破碎。
“呃哦——啊啊啊!!放開、啊啊啊!!不行…呀啊啊啊啊!!”他現在幾乎已經意識不到自己在說什么,濕潤的嘴唇都哆嗦著,口水流到了脖頸,淫水尿似的淋了一腿,還順著蜷起來碰不到地的顫抖足尖滴落,徹底打濕了地面。
突突直跳的騷籽連著額間的太陽穴仿佛也產生了跳動起來的錯覺,柳鶴受不了地雙眼翻白著,胡亂地搖著頭悲鳴著噴水,腳趾張開在空氣中亂劃,腿根一抽一抽地痙攣起來,完全是一副在短時間內被極致的高潮擊打得大腦幾乎宕機的淫蕩模樣。
等到陸影終于把吐著舌尖呼吸都艱難的小狗從桌角上抱下來時,他那被頂凹的陰蒂甚至過了一兩秒才顫巍巍地腫出來重新翹在了空氣中,腿根更是躺著也輕輕顫抖著不敢合上。
柳鶴趴在桌子上,臉上已經是酡紅濕潤的一片,他的眼中盈著水光,睫毛都是濕的,胸口起伏著喘了一會兒,才迷迷糊糊想起來還要自己繼續做高潮任務。
他試著站起來,然而腳尖碰到了地面卻突然發軟,讓人差點一下子跌坐下去,只能趕快扶住桌面努力緩過來,打起精神去看那個神秘的道具盒子。
因為有計時,柳鶴的動作根本不能太多猶豫,盒子里面有非常多的道具,有些看起來就很奇怪可怕,柳鶴咽了咽口水,糾結了短暫的一會兒還是拿起了一個看不懂是什么、又似乎沒有太大殺傷力的東西。
也許是因為知道自己大概是達不成目標了,柳鶴現在跟剛才也不一樣,只想要個普通點的結果——走完任務。
這東西本來柳鶴還以為是個磨砂紙,可是摸到手里才發現兩面都是光滑的,一面有一個很小很小的凸起的圓片,他徹底不懂了,心中有點在意,抓在手里轉頭去問:“這個是什么?”
陸影的回答中帶著點狎昵的笑意:“一個入門小玩具呀,貼著用的,小狗貼上陰蒂去試試就知道了。”
怎么要貼在那里呢?柳鶴狐疑地左右翻著面再看了看這東西,蹙著眉頭分開腿原地在地毯上坐下,手指將陰唇往旁邊輕輕拉開。
高潮過后的陰蒂顯眼地綴在陰唇中間,已經腫脹了大一圈,顯著充血的深粉紅色,柳鶴指尖捏著那片片,小心地往翹起的陰蒂上探。
那東西剛碰上敏感的肉核的時候,柳鶴還忍不住屏住呼吸縮了縮小逼,但是當他發現貼住了兩秒上去以后似乎沒什么太特殊的感覺,臉上的不解神色越來越重。
“這東西是……啊啊啊!!”然而下一秒,來自陰蒂內部的一種難以言喻的強烈酸麻感讓柳鶴的表情在短時間內劇變,他甚至控制不住地繃緊屁股夾著腿驚呼出聲,手上也像是這東西燙人一樣立刻火速把它甩著扔開。
可是就算扔開了也沒有用!那種折磨人的感覺還是不對,仿佛有什么東西重重地戳挑了一下敏感的神經,直讓柳鶴渾身狠狠哆嗦了一下,他的手撐著地面張開腿驚慌地喘息起來,搖著頭不停想要得到答案:“啊啊啊……這是、是什么……啊啊啊!!好奇怪、唔啊啊……”
這東西其實是一個接觸式的小傳送器,接觸兩秒以后就可以將目標物分解再組成的方式傳送到下指令的任何地方,陸影特地沒給他提前告知,因為告知的話想也知道柳鶴哪里還會敢用。
在柳鶴不知道的時候,剛才小傳送器貼上陰蒂后兩秒便直接往神經密集的嫩肉內部傳進了一個能被人控制的小東西,它此時正緊緊地貼著敏感得要命的硬籽,光是貼著就已經異物感強烈得過分,下一秒這東西甚至還突然柔軟地變形,成了微微彎曲、更加緊依著騷籽的模樣,動作間不可避免地有著極輕微的摩擦和觸碰!
“呃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好酸……啊啊啊啊——”只是這樣的輕輕碰觸,柳鶴就崩潰地張圓了嘴渾身一抖,一雙長腿控制不住地蹬直了,他簡直無法理解怎么會有那么奇怪的要命感覺,強打著精神想要低頭去看陰蒂,卻囿于角度只能喘息著根本看不見,呻吟都帶上了哭腔。
那紅彤彤的陰蒂被刺激的抽動起來,酸得讓他的小腹都開始抽動著涌上尿意,柳鶴的腳趾難受地張開在地上踩動,雙腿忍不住想要合起,然而陰唇才一碰到肉蒂,那緊貼著騷籽的異物竟是突然震了一下!
“哦啊啊啊啊——!!這是什么!!啊啊!!里面……嗚啊啊啊啊……”柳鶴控制不住地尖叫出聲,顫抖著再次用力張開雙腿踢直,屁股哆嗦著繃緊了。
然而那會變形的小東西突然不再安靜,而是貼著神經密集的騷籽持續蹭動摩擦起來,這種源于身體內部的驚人酸癢柳鶴的嘴巴都張圓了,他的眼中含著淚水,完全顧不上儀態了,伸著手去用力掰開自己的逼,不敢讓陰唇碰到紅彤彤翹起的肉蒂。
“酸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別動…啊啊啊!!”要不是實在不敢輕舉妄動,柳鶴幾乎想要用手去用力撓、去用力摁扁擠捏陰蒂來停下這種折磨,他幾乎要被弄得要瘋了,滿是哭腔地連連崩潰發問,小腿開始不停蹬著地面。
“怎么……怎么有東西在里…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然而話說到一半,那東西竟是直接震動起來!柳鶴渾身痙攣著發出了尖叫,直接連話都說不下去了,詭異的異物躲在陰蒂嫩肉里毫無任何阻隔地貼著脆弱至極的騷籽震,驚人的蹂躪動作落在這種神經高度密集的弱點處,直撞得柳鶴大腦都要宕機了,嘴唇哆嗦著只能吐著舌尖不停浪叫。
“啊啊啊!!哦、別…啊啊啊啊!!啊啊啊!!”沒幾秒,他竟是就雙眼翻白地掰著逼往上彈了彈身體,坐都坐不穩地滑著半躺在了地上,被過于可怕的快感鞭撻得眼前發白,只知道哦啊地胡亂高聲尖叫著起來,沒一會兒竟是表情扭曲地蹬著腿繃緊屁股,悲鳴著在這種變態的刺激中噴出了潮吹的淫水。
紅彤彤的大陰蒂翹在空氣中,竟是被內里的植入物帶得也像是有生命一樣抽動起來,色情得要命,然而即使是高潮中,那肉核也沒有被放過,異物反而貼著騷籽更加高頻率的震動起來!
“嗬……”尖銳的快感瞬間像是針一般扎開,直將原本清晰的意識鑿得將碎,柳鶴幾乎要忘了呼吸,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臉頰紅紅的只知道崩潰地哭著,在地上無意識地胡亂換了一個跪趴著的姿勢。
“呃……要死…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停啊啊啊——”他甚至已經開始控制不住表情,滿臉潮紅看起來完全是一副失神了的樣子,舌尖都開始吐了出來,涎水打濕了下頜。
那震顫卻突然又發生了變化,腫脹的陰蒂肉眼可見變成了連續重重抽動兩下又快速顫抖的頻率。
“啊啊啊啊——!!”兇狠的異物像是要從身體內部將敏感的神經末梢扎得徹底壞掉,柳鶴崩潰地尖叫起來,繃緊屁股控制不住地扭腰,雙手用力地將陰唇抓得發白,他的小腿不停蹬著地面,眼淚也大滴大滴地滾落,淫水更是控制不住地從抽搐的逼口往外噴,晶瑩瑩地淋了一地。
這種強得可怕的刺激讓他幾乎除了翻著白眼浪叫沒法有任何別的反應,耳邊仿佛除了被放大的震顫的幻聽聲音什么也聽不到,思緒混沌中,柳鶴的身體都變得軟綿無力只能顫抖,他流著口水哆嗦不止,直到那埋在陰蒂內部的可怕東西頻率稍微慢了一些,才能哭著再次說出一句不是含糊音節的話來:“里面……嗚……是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柳鶴話說了一半又震起來了,這次甚至頻率快到了可怕的地步,翹起來的肉陰蒂抖動出了殘影,直接扎在肉里毫無阻隔地狂鑿著脆弱小籽沖擊刺激!
“嗚啊啊啊啊——”柳鶴的淚水已經流了一臉,他的表情都徹底失控了,只能哭叫著不停地身體痙起來,屁股不住地左右晃動,涎水直流,完全是一副徹底淫亂得神智飛天的樣子。
內里最要命的弱點正正處于震源中心,強烈的鞭撻毫無緩沖地快速鑿落在敏感的神經聚集處,仿佛連神經要被鉆開震碎!
持續了十幾秒后,柳鶴就像是連叫聲也發不出來了,雪白的屁股抽筋般痙攣顫抖著,呼吸都亂得不時停頓,爽到雙眼失神地上翻,除了仰著頭從合不上的嘴里發出無意義的音節以外什么也做不了,身體哆嗦不止,涎水將下頜打得亮晶晶的一片,撐開的腳趾更是踩著地面用力得發白。
然而他意想不到的是,那可怕的小道具甚至突然從內部驟然爆了一陣電擊,尖銳的灼痛瞬間順著密集的神經末梢炸開,連脆弱的騷籽被電得仿佛爆了!
“嗬…啊啊啊啊啊——!!”柳鶴的身體抽搐著崩潰地慘叫出聲,腿根痙攣著幾乎要繃得抽筋,直接翻著白眼在高潮的同時也尿了一地,他的意識仿佛被這一下炸得空白一片,無意識中分開的雙腿在地上猛地踢著繃直了,色情地哆嗦起來。
這種短時間內連續的強烈高潮的像是余波兇狠巨浪,幾乎沖毀了柳鶴原本也不甚清醒的意識,他的眼前發黑,甚至迷迷糊糊中覺得自己的身體也時輕時重地像是要飄起來,尾椎骨顫栗得發酥,仿佛靈魂都要浸濕了往下沉。
很顯然,這么下去不用多久柳鶴就能在最后的時間里快馬加鞭完成六次高潮目標,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時間耗盡提示音響起,一切程序都被畫上休止符。
埋在陰蒂里肆虐的東西終于停了下來,經過這么一番過分的玩弄,柳鶴是真的好一會兒都回不過神,他的心臟劇烈跳動著,手腳都軟綿綿的沒有力氣,閉著眼睛躺在地上喘息啜泣著。
陸影單膝跪下靠近了他,用指尖去撥了撥腫脹不堪的陰蒂,立刻惹得柳鶴無力地撐開腳趾嗚咽著哆嗦了一下,弄完了以后,陸影又若無其事地開口說起話來。
“小狗的高潮目標是六次,但是截至目前才高潮了四次,本來這里面還有細則,要用所有生殖器官、包括尿道都各高潮一次,但是連最基礎的都沒完成呢,也就先不說了。”
說完,他看起來很惋惜地搖了搖頭,“不過……主要還是時間不夠了,如果各位想繼續慢慢看其他內容的話,那就請給我們小狗投票,讓他進入更多花樣的游戲比拼環節吧。”
陸影微笑營業著,沒告訴柳鶴這個讓他在剛才短時間內痙攣著又是連續潮吹又是失禁的好玩小道具不止可以分解傳送,也可以直接進行物理植入,那樣的操作會讓原本無感的過程也變得過分。
以后如果有“看病”什么的程序可以再玩玩,想到這里,陸影垂眸盯著柳鶴滿是水光的漂亮臉蛋看著,心情很好地盤算起了各種有趣的事。
柳鶴迷迷糊糊地閉著眼睛,雖然知道陸影在說話,可他卻實在是沒有精力去聽在說什么了,自然也不會去反駁或者是表達震驚。
不管由于什么緣故,目標沒有達成是事實,就算柳鶴的確很努力、也被折騰得如此狼狽淚眼連連,他還是不得不面對自己失敗了的結果。
陸影給他把衣服扯著蓋回去,伸手去捏他泛著紅暈的臉頰,從兩側像是捏包子一樣把柳鶴的臉捏得變形。
“哼嗯……”柳鶴不舒服地嗚嗚呻吟起來,他的尾巴都被淫水沾濕了,雪白的毛絨耳朵貼在發間顫抖,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沒完成任務的話,就要有懲罰哦。”見柳鶴閉著眼睛睫毛顫了顫,陸影接著道,“懲罰正如剛才所說,是要做到雙倍這個數字的高潮,只不過這次是由我來動手。”
說完,他像是終于想起來了來這場寵物展覽的另一個目的,又補充起來:“懲罰這部分內容的話,會在私人的直播間里進行,如果大家想知道后續的話,也可以來找我們小羊玩,接通方法在簡介說明中有。”
柳鶴很累,他都沒力氣推開陸影的手,臉紅紅地躺在地上小口喘氣,只想著淘汰就淘汰,趕緊回自己小屋冷靜休息一會兒,反正自己就是來打醬油的,名次什么的隨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