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兔兔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仿佛被放大了的破空聲不住響起,然而小小的陰蒂表面哪里有那么多空間落下,很快就已經是每一鞭子都會疊加落在已經被抽過的白痕上。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呃…嗚啊啊啊啊!!”這時每抽一下都能讓柳鶴用力地揪著枕頭渾身一哆嗦,他幾乎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表情了,翻著白眼崩潰哭叫起來,一雙長腿不住地曲起踢蹬地面,雙手撐著腰跡隔板用力拍打,如果不是被束縛著,他幾乎想要打滾掙扎了,然而這種也是保護的限制卻讓柳鶴動彈不得,只能搖著頭不停用顫抖的足趾蹬地面,身體在鞭打的陰蒂的淫刑中失控地持續往外流水。
那嫩生生的肉豆子經過這么隨意抽了七八下后,已經非常明顯地明顯腫了好大一圈,上面甚至還能清晰看到一些疊加擊打下沒能很快消散的發白鞭痕,濡濕軟嫩的小陰唇也不可避免地被其中幾下鞭撻波及,留了微腫的痕跡。
男人這下像是終于覺得夠了,停下來伸手去再次捏玩具一樣捏著這樣微受傷狀態的陰蒂搓揉起來,不時還稍稍用力地掐一掐。
“啊啊!!”然而這里被打得神經都在突突發熱,已經真的是不太能碰了,酸麻的無力感瞬間傳遍全身,柳鶴滿臉潮紅地嗚咽著左右搖頭,手指無助地緊緊抓著布料哆嗦起來:“不、啊啊啊……不能捏了呃——”
“這陰蒂摸起來都被抽的比剛才熱了,腫了好多啊,捏起來手感好好玩。”
說著,他竟是放開陰蒂揚手又用鞭子意猶未盡地抽了一下!
“呀啊啊啊——!!”
這下其實完全沒有剛才的重,但也許是因為已經被持續惡劣地作弄了一陣子,那壁尻竟是在兩人的凝視下被抽得繃緊屁股用力地胡亂蹬起小腿來,陰道更是抽搐著一張一合,像是射精一樣高潮噴了水,腳趾顫抖著踩在墻上用力地張開,竟是直接被一下抽得高潮了!
見狀,同伴有些驚訝:“這個寵物選手怎么那么敏感,才幾下他這就高潮了?”說完,他像是也來了興趣,“哎,不如你讓我試試。”
那紅彤彤的大陰蒂還在高潮中抽搐著,看起來可憐又色情,乙興致勃勃地接過鞭子,毫不停歇地揚手,對準瑟瑟發抖的壁尻更重地一下抽了上去!
“呃、啊啊啊啊——!!”高潮中敏感程度倍增的陰蒂這一瞬間痛的仿佛被抽壞掉了,尖銳的酸澀感像是帶著電流的浪直拍顱頂,柳鶴的腳尖繃直了用力頂著地面,翻著白眼在尖叫出來后甚至開始有些失聲了,透明的涎水從他合不起來的嘴邊流下,本就持續在出來的淫水噴濺的更兇,幾乎像是失禁的尿液。
“好好玩啊,你看這個壁尻的小尿孔都在一縮一縮地動,逼里好多水,不會真的還能被抽尿吧。”
同伴的表情像是覺得很有意思,說完這話以后竟是接著開始左右甩著鞭子,反復而快速地對準壁尻腫脹不堪的陰蒂抽打起來!
也許是哪里沒有設置好的緣故,兩人聽不到什么聲音,然而光是畫面和壁尻淫蕩的反應就已經足夠讓他們更加興奮。
雪白的屁股被抽陰蒂抽得繃緊了抖個不停,大腿肌肉一顫一顫地縮動,小腿痙攣著在空氣中踢蹬,腿間的淫水卻完全失控地直流。
“啊啊啊!!停…啊啊啊!!啊啊啊啊!!打爛了、啊啊啊啊!!”柳鶴趴在那模擬艙里頭卻是已經受不了得胡亂地哀叫起來,他哭得淚水流了一臉,曲起膝蓋抬腿又痙攣地踢直了起來,似乎笨拙地是想要去踢開那兩個根本碰不到的人,卻因為“安全純傳感”而完全沒有作用。
陰蒂被抽得東倒西歪搖晃,針對這嬌嫩器官的連續暴擊讓失控的淫水不停地從壁尻痙攣的腿間流出來,也令兩個人更加興奮。
柳鶴的手指在床面上崩潰地用力抓撓著,不斷地搖晃屁股扭腰卻也沒有用,只能翻著白眼尖叫著任由那實際不存在的兇狠鞭子一下下狠咬在布滿神經的肉蒂上,很快就哭叫著連身體肌肉都控制不住地抽搐起來,高潮統計數字往上跳了一個。
乙的動作顯然更狠,他絲毫不為壁尻高潮中的抽搐所動,還讓甲把陰唇再拉開些,抬頭又對著通紅的肉核連續抽了兩下,等鞭子啪啪地抽打到第三、四下時,柳鶴甚至都神志有些渙散,暈暈乎乎地不知道自己在口齒不清地著些什么了,只是每次鞭子在紅腫不堪的陰蒂上落下時就會哆嗦著漏出一小股尿來。
等到鞭子因為次數的用完而消失時,稍微一低頭就已經能夠看到壁尻那原本粉嫩的陰蒂現在膨脹變得幾乎有小果子那么大,又紅又腫,甚至微微有些有些變形了,肉眼可見的鞭痕也不少,沒有任何東西碰著它都還在顫巍巍地發抖。
也是這時候,柳鶴的耳邊也突然陷入了短暫的平靜,他在剛才的掙扎揮手中不小心把自己的屏幕關了,但是這時候還一直還軟綿綿地顫抖著喘息著,完全沒有緩過神來,自然也沒有心思再去打開。
然而就在此時,游戲內設置的定時恢復生效,暈暈乎乎的柳鶴感覺到感覺自己的體力和精力又恢復了,可是這內部的數據雖然恢復了,器官狀態卻沒有變化,陰蒂還是酸疼得突突直跳。
比賽已經開始了,柳鶴也沒法停下來,掙扎更是因為其實一切都是“假的”所以沒有用,只能嗚咽著地不停在心里告訴自己堅持一下,走完最后的任務混個獎勵。
現在暫時關閉視頻的柳鶴不知道的是,就在剛才,這兩個人也興致勃勃地商量出了一些神奇的“思路”。
站在壁尻左側的這個男人其實并不是一個純種人類,算是半個異血居民,他的手放在柳鶴的大腿上,感受著手下肌肉的痙攣抽搐,突然轉頭問同伴:“你說這種壁尻道具怕不怕高溫?我之前沒被抽中參加過不懂,怕自己興奮起來的時候可能會控制不住發熱。”
同伴看了他一眼:“我也沒用過,誰還不是頭回被抽中啊,那不然我們先試一下?”
“這個也試一下?怎么試?”他聽完明顯來了興趣。
“模擬一下唄。”說著,乙拿出了一根會發熱的小柱子,他放了一只手指摁在上面感受,同時開始慢慢調整溫度。
柳鶴還在半合著眼睛喘息,完全沒心思去想接下來的事了,他的腿間雖然一切如常,可是也已經被留下來的淫水完全打濕了,在游戲區域中的那個壁尻的陰蒂更是腫得像顆渾圓的小果子,上面布滿了鞭痕,已經腫得凸出陰唇,泛著靡艷的熟紅色。
男人這時候伸手過去,用兩根手指將陰唇撐開,顫抖的肉核被強調著更顯眼地露出來,接著另一只手將那已經加熱的小條狀道具往陰蒂摁了上去!
“嗬啊啊啊啊!!燙、好燙!!啊啊啊啊!!拿…呃、拿開啊啊啊啊!!”那壁尻的陰蒂被燙得劇烈抽搐起來,同時仿佛有真實的火苗從密集的神經末梢滾遍全身,柳鶴崩潰地翻著白眼哭叫出聲,一瞬間甚至人都有些被燙傻了,屁股繃緊著連腿也猛地踢直,透明的涎水順著顫抖的唇瓣往外流,連顫抖的求饒都是口齒不清的吐出來,下一秒竟是渾身痙攣著被燙得高潮了,逼口抽搐著往外大股流水,似乎是想要用這些噴澆滅高溫,卻完全不可能有用。
“這個反應好大,都開始蹬腿了!”
“屁股也在發抖一直扭來扭去,我感覺都要摁不住了,是很難受嗎?可是他明明流了好多水啊”
看到壁尻的反應這樣強烈,兩人顯然更興奮了,男人拿開那燙人的小道具,低頭去扯開陰唇觀察,這個可憐的腫脹肉塊正無助地抽動著,被潮水淋得晶亮,除了剛剛燙過的地方看起來格外發紅以外沒有什么別的特殊情況。
同伴點點頭:“看來沒壞,那也就是說這個溫度是可以的,不過還是要多研究一下,說不定是因為有包皮蓋著不夠敏感,現在把這個弄開玩……不是,弄開研究看看。”
“這主意好。”說著,男人就用指甲一下子把陰蒂包皮摳得翻開了,不甚細致的動作不可避免地刮到了原本被包裹在內的嬌嫩陰核,直把壁尻刺激得劇烈地扭腰掙扎起來,同伴見狀再次幫忙掐腰摁住。
柳鶴哭叫著不停哆嗦夾著腿,明明自己并緊腿用力幾乎要抽筋,可是卻完全還是改變不了壁尻被束縛著的動作。
那壁尻的腿根痙攣著顫抖著,被綁住膝蓋扯著張開到了極限,合也合不起來,只能任由陌生人伸著手去,用堅硬的指甲將陰蒂包皮抵得凹進根部嫩肉里固定,過分敏感的圓鼓蒂頭頓時露了出來,跟著壁尻的扭動痙攣而不住發顫。
男人接著扭頭示意:“你快點啊。”
柳鶴還沒來及得重新打開視頻,他現在還不知道這兩個家伙要做什么,但也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想,一臉驚恐地不斷地搖頭:“不要!不要再燙…啊啊啊啊!!”
如果說剛才隔著一層肉皮燙上去都讓他崩潰,那么這回脆弱的陰核被從包皮里剝了出來,再被毫無保護地被這么一燙,灼痛的程度簡直是要命。
“呃哦——”柳鶴直接被燙尿了,他的眼睛無力地翻白著,舌尖都失神地了出來,一時間宕機的大腦里只有陰蒂被燙爛了的想法,一雙長腿猛地并緊痙攣起來,在強烈的陰蒂高潮中射精了,張開的腳趾還無意識在地上用力踩蹬顫抖。
等到那熨燙的東西從赤裸的陰核上移開的時候,充血的飽滿表面上甚至已經留下了一塊不規則的深紅色的紅痕,看起來是真的挺有效果。
柳鶴這時候已經神智渙散了,他陷在枕頭里流著涎水,白皙的腰肢軟了下來,屁股仍然在哆嗦著,小腹肌肉也痙攣著一縮一縮地收緊。
“要不再弄他嫩一點的地方試試……”說著男人開始用指甲故意推著繼續從下往上去刮著擠陰蒂,沒一會兒就生生將有些發白的陰蒂系帶部分都完全露了出來。
被持續擠掐陰蒂的酸澀感讓柳鶴幾乎受不了,他的腿不斷地在地上蹬動,搖著頭滿臉是淚地含糊尖叫:“不要擠……啊啊啊啊!!好酸、啊啊啊!!”
同伴也一下子聽懂了,眼疾手快將手上烙燙的道具一摁,連同陰蒂系帶這里的嫩肉也狠狠地燙了過去!
“嗬啊啊啊啊——”柳鶴的大腦甚至都一瞬間空白了,他什么話也說不出來,只是雙目翻白地從喉嚨里發出了含糊的無意義音節,用力地張開腳趾,淅淅瀝瀝地又開始飚尿,只是這會比剛才水量明顯少了,顯然是連系統恢復都還沒那么快反應過來。
紅彤彤的陰蒂在烙燙的道具下抽搐抖動起來,同伴甚至還讓高溫的熱源在青澀的陰蒂系帶附近左右移動,反復抬起又落下,持續去燙遍陰蒂系帶處每一寸嬌嫩敏感的神經,直到原本瘋狂蹬著小腿掙扎大腿抽搐顫抖的壁尻逐漸連動作都越來越無力,一直不停噴濺的淫水也流不太出來了,才滿臉興奮地像是覺得玩夠了一樣移開來。
這時候兩人再低頭去看,壁尻的陰蒂此時已經完全變得一副又肥又紅的樣子,根部的系帶都被故意燙腫了,微微凸起著,導致整個蒂珠都無法再縮回包皮里,只能這么變形地掛在陰唇外面,飽受蹂躪后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粉嫩嬌小的樣子了。
可是男人居然還覺得不過癮,:“他對高溫反應這么大,搞得我都突然又冒出來想法了。”
“什么想法,說來聽聽?”
他招了招手,靠近和同伴耳語一番以后,就叫對方臉上也露出了頗為感興趣的表情:“那就試試啊,感覺會好玩!”
男人點點頭,竟是從隨機道具庫拿出了一只泛著寒光的長金屬針,蹲下身后捏起壁尻腫脹的陰蒂開始探過去。
柳鶴這時候剛剛又經過了一次恢復,他自己都數不清自己高潮幾次了,正垂著眸子無力地趴著喘息,突然感覺陰蒂一癢,似乎是被什么涼涼的東西頂住了,接著便是越來越強的酸澀壓迫感:“啊啊啊……這是、唔…這是什么……”
那金屬長針的尖端顯然不夠鋒利,因為沒有在一碰到就戳進去,男人再試探地戳了戳,又將敏感的肉蒂戳出了一個小坑。
“啊啊啊啊!”柳鶴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心中冒出強烈的不詳預感,他猛地睜開眼睛,猜到接下來要做什么了,一時間幾乎連呼吸都要忘了,只是不停痙攣哭叫起來,“不要…不要扎陰蒂、啊啊啊啊!!不行的、呀啊啊啊——!!!”
好在這長銀針終究是尖的,第二次稍微加了點力以后,甲就看見針頭捅進陰蒂肉里,而那壁尻的反應也明顯劇烈起來。
他也沒有立刻去穿透陰蒂,而是先用另一只手捏合固定正在這顆刺激中不住抽搐的大陰蒂,讓滑溜溜的肉核不會因為壁尻的顫抖而脫手,同時小聲說起話來:“我好像聽說過陰蒂里面應該還有什么……一碰到就會高潮的東西。”
同伴看起來也對這個東西很感興趣:“現在不已經高潮個不停了嗎,那你再弄看看。”
男人點點頭,然后開始在壁尻的陰蒂里攪著戳,尖銳的針頭胡亂捅開敏感神經密集的嫩肉,,沒幾下他就看到眼前這壁尻雪白的屁股劇烈哆嗦起來,被束縛的腿搖晃著不停踢蹬,淫水直流,那腫得比指節還大的陰蒂更是在銀針上抽搐起來。
“啊啊啊!!救命…嗬啊啊啊……爛、爛了啊啊啊——!!”柳鶴幾乎都要忘了呼吸,他都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胡不清的胡言亂語說些什么,只是涎水從顫抖的嘴里直往外流,身體一顫一顫地抽搐不止,繃緊的屁股左右搖晃,無比真實的傳感讓他只覺得陰蒂都要被折磨廢了,但是身體的反應又不可控制的,被捅著陰蒂再次達到了高潮的邊緣,眼前都仿佛在胡亂飛著小點。
男人終于感覺針尖一下碰到了什么,同時那壁尻突然哆嗦著劇烈抽搐了一下,繃緊屁股噗嘰地流出一大股水。
這樣的反應讓他眼前一亮:“咦,還真有啊,我好像戳到了,的確是什么硬硬的。”
陰蒂內部的騷籽敏感的要命,稍微一下的撩撥就足以讓人無法承受,平時根本都是刺激不到的,只有在這種暴力的入侵之下才會受到凌虐,柳鶴在模擬倉已經完全控制不住地哭得滿臉是淚了,他的下頜流的全是涎水,哆哆嗦嗦的說著含糊不清的話語:“別碰…啊啊啊!!饒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時,甲卻控制著用尖銳的針頭頂著那顆脆弱至極的小騷籽搖晃刮了刮!
“嗬呃——”柳鶴翻著白眼猛地仰起頭,足趾用力地撐開,點在地上發抖,他的大腦瞬間都要宕機,仿佛神經都在發麻震顫,哆哆嗦嗦地啜泣著,被可怕的陰蒂高潮刺激得肌肉都抽搐起來。
被淋了一手淫水的男人又側頭去看同伴:“反應還真的好強烈,這就又高潮了,感覺我不再用力都快要掐不住里面那個小東西了,你說這真的穿得過去嗎?”
“試試不就知道了,怎么樣也只是肉吧,應該不會真的有多硬,大不了用點力氣。”
男人點點頭,他先是用換著角度用指甲掐著陰蒂,將突突直跳的騷籽固定,另一手控制著針頭,對準那脆弱的小東西就是狠狠地一捅!
柳鶴表情失控地包叫著哆嗦了一下,他甚至在一片混沌中耳邊聽到了什么被穿透的悶聲脆響,那好像那是幻聽,又像是過于強烈的刺激被放大具現化,張開的嘴巴顫抖著卻完全說不出話,只是又開始流下涎水,他的身體都控制不住地抽搐起來,身下又有一股失控的熱流迅速涌流出來,顯然是在這種過于可怕的刺激中再次失禁了。
直到一秒以后,銀針稍微動了動,那種尖銳至極酸澀感才瞬間攀咬著密集的陰蒂神經沖上顱頂,柳鶴的眼前甚至都是發白的,他什么也看不清,只是在淚流滿面的哆嗦悲鳴中迷迷糊糊地意識到,原來剛才那是金屬針捅穿了硬籽。
最脆弱的部位正在被挑在一根金屬針上施予凌虐,一切令人頭皮發麻的感受都真實得難以言喻,柳鶴無力地翻著白眼,出了呻吟叫喚以外幾乎沒有什么說清楚話的能力,手抓在床鋪上哆嗦著用力,小腿上熱熱地淌過失禁液體。
男人剛才那樣的力度其實綽綽有余,甚至已經了太大,導致那銀針在柳鶴崩潰的劇烈掙扎中,不止輕松扎透了騷籽,還順便串著這個要命的小東西從陰蒂另一側露了微微反光的針頭出來。
見狀他似乎也有些驚訝:“這就穿透了?我還以為會很硬結果一下就成功了,原來那么脆弱的嗎?”
嘴上念念有詞,這人竟是還繼續捻著銀針,壞心眼地讓著穿透了陰蒂的異物左右快速轉動搖晃起來!
“啊啊啊——!!不、啊啊啊!!嗬、呃啊啊啊!!”柳鶴再度崩潰地哭叫著翻起了白眼,呼吸都幾乎要忘了,雙腿胡亂地用力并緊又分開四下踢蹬,足底都被地上的淫水打濕了,幾乎要暈過去,可是因為比賽特殊的設置他根本暈不過去。
于是柳鶴就只能被人這么對準了最要命的弱點處惡劣地鉆鑿,那種幾乎直接在凌虐神經的刺激讓他渾身都痙攣起來,口齒不清淚流滿面地哭叫著,連舌頭都探了出來,繃緊屁股在短時間內被逼著達到了連續的高潮,失禁的尿水混著淫水不停從顫抖的腿間落下,將模擬艙內的地面都打得愈發濕了。
等到那人玩完放手以后,柳鶴陰蒂也沒有能再從有些別扭的狀態中縮回去了,因為這根金屬針非常長,它這樣穿透了陰蒂以后,幾乎就是直接連著根部都架住拽了起來,肉嘟嘟地凸在空氣中抽搐。
男人接著又一聲不響地開始搖晃著指尖,將自己可以操控的微小火苗,慢慢探到長出一節的銀針尾部去燎烤加熱。
柳鶴一開始還在瞇著眼睛吐舌頭喘息,像是失神的小狗一樣滿臉潮紅地趴著顫抖,呼吸都費力,他這時候還沒感覺什么,只是迷迷糊糊覺得有點熱。
然而當他再仰頭一看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動重啟屏幕時,入眼的畫面卻讓柳鶴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抬起上身驚慌地不停回頭蹬腿:“好熱、不要……在搞什么…不要!不、啊啊啊!!”
陰蒂仿佛越來越熱,可是其實這時候的溫度還沒有特別高,只能說溫溫而已,甲的手指還在捏著長銀針另一頭來輔助固定住抽搐的陰蒂。
雖然手指摸著還好,但是陰蒂這種極度敏感的地方卻哪里能跟皮膚是一樣的,這樣程度已經絕對算是有些過的高溫了!
“燙…啊啊啊!!好燙、啊啊啊!!”那金屬針連騷籽都串在上面,那細細的表面緊貼著的都是陰蒂內部的嫩肉,還在逐漸攀升的可怕高溫從最嬌嫩敏感的神經末梢持續漫開,柳鶴被燙得張開嘴巴不停發出慘叫,雙手攥成拳頭不停地在腰際的隔板上亂錘,哆哆嗦嗦地只覺得大腦都被燒得要宕機了,陰蒂好像要被不存在的火焰從內部燙壞了,只有偶爾淫水流過去才能極其短暫地緩一下,渾身痙攣著在短時間內被暴力地推上了連續的陰蒂高潮。
“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燙壞…啊啊啊!!不要、不啊啊啊啊!!”然而隨著溫度再度持續升高,尖銳的灼痛讓柳鶴徹底開始淚流滿面地崩潰了,他得耳邊已經仿佛像是聽不到聲音,迷迷糊糊又像是一直有人在叫著,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一片混沌中太陽穴都被牽連得突突直跳起來,他的雙手無意識地用力地布面上抓撓哆嗦,嘴里含糊不清地胡言亂語起來,完全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很快就胡亂蹬著腿狼狽地又尿了一地。
這時候男人自己的手指像是也覺得開始有點熱了,終于移開小火苗停了下來。
也不知他是不懂定時恢復的規則還是在裝傻,竟是開始一臉驚奇地回憶起壁尻高潮的次數來。
但是這個沒想起來,光想得起壁尻被自己玩得連續失禁了,男人又轉過頭去和同伴說起來話,話里的意思竟是想要“替選手堵上”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