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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愛液逐漸將梁青與的手掌都打濕了,他將兩只手指從汁水淋漓的肉穴往外拔出來時,甚至指尖還扯出了極短的透明銀絲。
那肉粉色的屄口像是想要被繼續插進去刺激,欲求不滿地不住抿起來又張開,亮晶晶的淫水往下流淌得將臀縫也打得濕盡。
柳鶴恬靜的睡臉和他大開的腿間那汁水淋漓、不住縮合的肉屄對比著,構成了一副任君采擷的色情姿態,梁青與光是看著,那肉棒已經硬得不行,可是要是現在插進去,柳鶴肯定會醒來的。
梁青與深知這一點,他是一個謹慎而又安靜的人,因此就算心中怎么幻想著摁住美人暴力肏干的畫面,也不敢真把肉棒往柳鶴濕漉漉的屄里插。
他盯著那被自己玩弄得已經有些腫脹翹起的陰蒂,思緒突然回到了上次的課時沒成功的玩弄陰蒂請求。
“老師,現在再申請一次好不好,我保證、會讓你很舒服的……”少年喃喃自語著,咽了一口口水,小心地伸手去把柔軟的肉貝往兩邊扯成菱形,那敏感的陰蒂鼓著脂紅色的腦袋,就這么毫無防備地從黏膜的包裹中凸了出來。
指尖晃動著撩撥了幾下后,耳邊更是立刻響起了柳鶴迷迷糊糊的呻吟。
他捏著陰蒂上方的軟皮往下摁了摁,手下那特殊的肉感分外吸引人,梁青與忍不住從兩側捉住這顆敏感的陰蒂,稍稍用力地用指腹揉弄,上面密布的感受神經誠實地傳達著酸酸的快感,讓柳鶴無意識地側過臉輕輕仰頭,在睡夢中蹬了蹬小腿。
那樣微小的反應沒有引起梁青與的注意,他從自己的單肩包里拿了一卷膠帶出來,小心地用紙巾繞開腫亮的陰蒂擦干凈了肉瓣上的水光,幾步動作便成功地將兩片軟肉貼住扯開,粘到了大腿內側。
內部粉色的敏感黏膜頓時全部暴露了出來,兩瓣深粉色的嬌嫩小陰唇沒法再緊緊地貼合,肥軟嫣紅的肉蒂下方可以看到一點隨著呼吸翕張的尿眼,和那不住收縮的濕潤屄口。
這樣色情的畫面讓梁青與呼吸都快了一些,平時上課的時候他經常湊不到前面,能夠進行這種距離的欣賞和玩弄的人大多數時候要不就是白秒、狄子銳這樣的人,要不就是隋西這種活躍開朗柳鶴喜歡的學生,梁青與哪邊都不沾,只是一個安靜寡言的普通學生。
美人腿間那肉粉色的穴口經過剛才一番玩弄,已經流積了大量馥郁的淫水,仿佛在無言地勾引,他伸手去捉住陰蒂根部,捏著里面軟韌的內部組織,像是擼著迷你肉棒一樣小心地上下套弄起來。
這枚小小的器官上分布著大量的感受神經,有些粗魯的動作落在上面,瞬間激起了陣陣強烈的酸麻,柳鶴皺起眉頭在睡眠中忍不住張開了嘴呻吟出聲,雪白的肉臀往上蹭動,連腳趾也蜷了起來。
甜膩的呻吟在安靜的室內驟然響起,梁青與神色一僵,趕緊抬頭去看柳鶴的表情,確定他依舊閉著眼睛后,才松了一口氣。
他手上繼續套弄著陰蒂,軟彈的肉果在指尖像是小玩具一樣被不住拉長擠捏,梁青與的動作也隨不知不覺越來越用力,甚至在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在根部這種脆弱敏感地方壞心眼地特別加大力氣。
“哦啊……嗯……啊……”陰蒂傳來愈來愈強烈的酥麻快感,醒不過來的美人無意識繃緊了屁股,肉穴不住縮合,小腿肚難耐地在床單上蹭動,他蹙著眉頭,時不時就泄出明顯受不了的呻吟,大腿內側肌肉都在快感刺激中痙攣起來。
腫脹的陰蒂在指尖抽搐著跳動起來,梁青與觀察著柳鶴的狀態,突然用指甲在根部夾住了一顆硬硬的小東西合起來一掐!
“呃啊——”柳鶴幾乎是立刻繃緊屁股猛地抽搐一下,眼皮下的雙眼在無意識中翻白了,足跟用力地抵在床上,身體弓得像一座顫抖的肉橋,大股的淫水從抽搐的肉穴里噴濺而出,渾身痙攣了好一會兒才軟軟地摔回床上,透明的涎水從還沒有合上的嘴里流到了臉頰。
那敏感的陰蒂在少年松開手時甚至足足比剛才肥了一圈,從黏膜中間顯眼地支楞出來不住抽搐抖動。
梁青與在美人高潮時便不再動作了,一邊興奮地盯著他微微扭曲的淫蕩表情,一邊心中有些害怕自己弄得太過柳鶴真的會醒。
他再次俯身低下頭去,用舌頭勾畫肉屄中間的每一處黏膜,高潮后的軟肉在舌頭的碾磨下不住痙攣,梁青與專心地豎著舌尖,胡亂地戳點著刺激尿道,直讓那敏感的小肉眼加快頻率地抽搐起來。
梁青與徹底放肆起來,他一口將腫脹的肉蒂含進嘴里,用舌頭去胡亂拍打著軟彈的陰蒂,還繃緊舌尖塞進肉果根部和小陰唇夾縫間的嫩肉里,繞著圈大力戳刺,他聽著柳鶴急促的呻吟還覺得不夠,變本加厲地開始用下排的牙齒搔刮著包皮連接處的脆弱部位,明顯是想要剝開包皮。
“唔嗯!唔……哦……”
這樣激烈的動作惹得美人不住撐直了腿蜷緊腳趾,眼角泛紅地發出陣陣呻吟,雪白的肉臀都繃緊了,又濺出一股淫水,梁青咬了咬陰蒂,繼續直起身低頭去觀察柳鶴。
美人的臉上泛起更重的酡紅,那根淺色的陰莖早就在舒爽的快感翹了起來,按理說這樣的刺激柳鶴都早該醒了,可是也不知為何他就是只純粹呻吟扭動,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看到柳鶴龜頭上掛著的晶瑩水滴,梁青與確認了他其實也很有感覺。
梁青與心中有些奇怪柳鶴怎么睡的那么沉,又忍不住有些暗喜于此,腦中快速冒出了很多玩弄這枚肉果的怪想法。
他把敏感的陰蒂一口含住,專心地用舌尖和牙齒配合著去嘗試剝開包皮,那脆弱的肉塊在溫熱口腔里被撩得抽搐著東倒西歪,幾乎又要到達高潮。
也許是覺得用嘴剝開包皮還是比較難,梁青與干脆放棄了,直接合起牙齒輕輕咬住了陰蒂根部,用舌尖去快速地拍打著這遍布敏感神經的肉果,陰蒂在唇舌的戲弄震動之間興奮得突突直跳,用舌頭頂扁時甚至能夠清晰感受到內部脆弱的小硬籽。
他開始壞心眼地專門去輕輕咬陰蒂根部,每兩三下就會有一下啃到極致脆弱的騷籽,尖銳的酸麻從神經末梢涌遍全身,柳鶴失神地張開了嘴,額間冒出細小的汗珠,面上露出像是明顯有些難受的表情,修長手指在床面上輕輕地抓撓,穴口更是一縮一縮地往外汩汩流水,可想而知是非常刺激。
牙關每次咬到硬籽,都會讓美人發出聲調更高的顫抖呻吟,那地方實在是脆弱敏感到了可怕的地步,深深躲在層層包裹里面,平時基本很難被刺激到,更別說是這么被隔著一層軟皮針對著凌虐。
梁青與甚至還發現自己一旦合齒稍微咬得重一點,柳鶴就會哭吟著渾身痙攣起來,赤裸的長腿不斷小幅度踢蹬,從穴里噴出大量失禁似的淫水。
美人這幅只是不斷泣聲呻吟流水卻怎么都不醒的模樣讓梁青與血液沸騰起來,他試探著調整了一下位置,隔著包皮精準地一口用牙齒固定住了脆弱的硬籽。
“啊啊!”這暴力而過分的動作落在脆弱的神經聚集處,立刻讓手下摁著的大腿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梁青與伸手把柳鶴崩潰地不住扭動的胯骨死死摁在床上,也不松開牙齒,口齒銜著這粒敏感至極的小玩意運動著左右碾磨了起來,脆弱至極的小籽被不斷地反復咬扁。
“嗬呃——”密集的感受神經傳達著陣陣尖銳得可怕的酸澀刺痛,柳鶴控制不住地渾身痙攣起來,在昏睡中不住踢蹬著腿,崩潰地發出了短促的連聲慘叫,洶涌的高潮淫水從瘋狂抽搐的肉穴里噴濺而出,打濕了梁青與的衣領。
過于可怕的酸痛終于讓柳鶴在高潮中暈乎乎地戰栗著醒了過來,他呻吟著失神地張圓了嘴,難受得舌尖都吐了出來,帶著眼罩的臉上滿是潮紅還完全是迷茫的神色。
眼前一片黑暗的感覺的情況讓柳鶴很是慌亂,他想伸腿踢蹬,卻很快迷迷糊糊地反應過來自己那脆弱的陰蒂還被含在人家嘴里,甚至還在被用牙齒輕咬,痛得突突直跳,一陣陣幾乎要讓人無法思考的酸麻電流從陰蒂傳遍全身,讓柳鶴全身都幾乎沒有力氣,幾次想張口卻猛地說不出話,只是微微翻著白眼地發出崩潰的啜泣。
那腿間動作的人似乎是短暫地感到饜足,輕咬著陰蒂稍微停了停動作,柳鶴艱難地喘息著,他第一反應便又是那個奇怪的家伙在作弄自己,然而他心中雖然自己下了定論,嘴上卻還是顫抖著問道:“你、你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