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兔兔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年把砂紙小心翼翼地往敏感的肉核摁了上去,奇怪質感的平面貼住肉核表面敏感的神經,梁青與甚至還沒有動,便已經能聽到柳鶴渾身一顫后發出受不了的驚懼嗚咽聲。
梁青與思考了一下,伸手將柳鶴的胯骨處用力摁住防止他掙扎開,接著便頂住騷核開始試探地移動。
粗糙的砂面貼在赤裸的陰蒂芯上刮擦著,每一下的動作都痛得像是生生脫了一層皮肉似的、尖銳的酸澀感被密集陰部神經放大到極致,再飛速傳遍全身,在美人混沌的思緒中又像是煙花一樣炸開。
柳鶴甚至還沒理解這是什么樣的折磨方式,就已經控制不住地在崩潰的慘叫中踢直了腿,翻著白眼渾身痙攣起來,不停發出口齒不清的求饒。
“啊啊啊啊!!好痛、不啊啊啊!放開…嗬、刮爛了、啊啊…陰蒂爛了、啊啊啊!!救命、嗚啊啊啊——!!”
低著頭的梁青與差點沒摁住他,搖晃的淺色陰莖在柳鶴掙扎中擦過少年的臉頰,留下一些水痕,他小心地把砂紙挪開了一點點,發現陰蒂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但是并沒有破皮或者壞掉。
于是便也不管那些凄慘的求饒話語,開始繼續用粗糙的砂紙面對這顆脆弱的肉核,換著角度暴力摩擦著每一寸赤裸的嫩肉。
“嗬啊啊!!爛了、不、啊啊啊!!”驚人的酸痛從那種脆弱的地方爆發,直讓柳鶴控制不住地再次崩潰地哀叫出聲,透明的涎水從嘴里流了出來,修長的五指在空氣中胡亂抓著,繃緊了腿在床上不住地踢蹬挺腰,渾身痙攣著劇烈掙扎起來,甚至差點將梁青與弄下床去。
梁青與面色一頓,趕緊暫停住手上的動作保持住平衡,改變了跪跨的姿勢,直接坐了下去,用自己的體重去死死地壓住美人赤裸的長腿,讓他沒法再大幅度掙扎,那恐怖的東西也暫時停下了摩擦,卻仍然危險地摁住脆弱的陰蒂。
美人胸口重重地起伏著,簡直哭得要喘不過氣來,他此刻甚至動也不敢動,滿心害動作間會讓那還緊緊貼住肉花的砂紙對自己的陰蒂造成摩擦,只是在恐懼中崩潰地左右搖頭,口齒不清地說著求饒的話語。
少年置若罔聞,他移開砂紙一看,那脆弱的肉果已經腫得有些發亮,紅得有些發暗,明顯是已經被玩到狀態都明顯不對了。
他出神地盯著變形的陰蒂看了兩秒,努力忍住自己想要一個指彈上去打壞它的欲望,只是將放在左側的手往右邊一扯,那砂紙便緊壓著敏感的肉珠用力地刮了過去!
“呃哦——!!”柳鶴面上的表情一瞬間都痛得有些扭曲,他絕望地張圓了嘴,卻連叫都沒有叫出來,只是控制不住地雙眼上翻,連舌尖都在失神中探了出來,接著竟是控制不住地直接痙攣著飚尿了,被坐住的長腿蹬得甚至將梁青與整個人頂起來幾厘米,陰蒂痛得好像燒起來、又像是生生被刮去了一層肉,幾乎要讓人錯覺這顆脆弱的小玩意已經被弄爛了。
梁青與眼中帶著不正常的興奮神色,低頭認真欣賞著美人在酸痛的折磨中哭叫著抖著屁股流尿的淫靡場景,他有些遺憾眼罩的遮蓋存在讓自己看不到柳鶴完整的神態表情,有那么一瞬間甚至想要拿出手機來記錄,但是殘留在角落里的那么一點點理智還是讓少年立刻按捺住了這個想法。
少年甚至著迷地伸手過去頂住抽搐的尿眼稍稍用力地鉆了鉆,在止住滾燙的尿液的同時,也立刻聽到了柳鶴變了調的哀聲哭泣。
梁青與看了看手上被噴濺得滿是水光的軟砂紙,突然低下頭用手將它兩角往下掰,制造出了一個尖銳的角度,接著又用膠布將纏了起來套在手指上。
美人腿間那飽經蹂躪的陰蒂已經腫脹不堪,兩片肉唇都已經完全蓋不住了,紅艷艷地支楞在空氣中抖動著。
少年用尖銳的砂紙卷尖輕輕地在敏感的蕊珠上刮了幾下,滿意地看著美人反應強烈地咬著牙渾身一顫,甚至猛地繃緊了屁股。
他低下頭去,精準地將那顆極其脆弱而敏感硬籽一把掐住,另一只手用折出來的尖銳的砂紙角,一下一下地去頂戳那粒極致脆弱的硬籽。
“嗬啊啊!!不、啊啊啊!!要死了、嗬啊啊啊——!!”那里剛才被牙齒失了分寸地啃咬以后早就已經有些受傷,脆弱得經不得刺激,現在才剛戳幾下就直接就讓美人崩潰地痙攣起來,口齒不清地哀聲尖叫,手指在床上胡亂地抓撓,直接翻著白眼又高潮了,然而這次卻已經根本流不出什么淫水,只能是無助地抽搐著肉屄,迎來更加難受的干性高潮。
梁青與還是完全不停手,反而還繼續用壓強最大的頂端對準了去反復戳著硬籽,幾乎要將它擠扁,從密集的神經末梢傳來的強烈酸痛讓柳鶴崩潰地仰起頭,陰蒂好像被捅爛的感覺讓他前所未有地劇烈掙扎起來。
梁青與明顯能夠感受到自己坐在的腿部肌肉都痙攣著繃緊往上挺動,他腦子一熱,甚至手上再用力地將騷核頂得凹進去一個深坑,死死抵住那顆被掐住固定的騷籽,轉動手腕鉆鑿。
“嗬呃——”柳鶴倒吸一口涼氣,一瞬間痛得大腦都是空白的,顫抖著張圓了嘴卻叫也叫不出來,只是在可怕的刺激中翻著白眼再次失控地尿出了滾燙的熱液,控制不住的涎水從唇邊流到臉頰,接著竟是在一聲有氣無力的慘叫中軟綿綿地暈了過去。
身下坐著的長腿突然不動了,梁青與吃了一驚,終于停下來對這個可憐器官的折磨。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把卷尖了的濕潤砂紙放到唇邊舔了舔,面無表情地又浮出了興奮的潮紅,接著把這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砂紙放進了自己的包里,又小心地蹭到前面低頭去看柳鶴。
柳鶴面上都是細細的汗水,額間還黏著些許被打濕的黑發,臉上的眼罩可以看到明顯的淚痕,即使是在昏迷中呼吸也并不是很平穩。
他的下體更是一片狼藉,陰蒂根部還綁住那根阻隔包皮的繩子,梁青與小心地幫他解開了,那原本小巧敏感的器官現在甚至看上去變得像是一顆肥軟的肉棗,脆弱的表面還有些許多斑駁的劃痕,顯出了熟爛的顏色,梁青與輕輕地用手指摸上去,甚至能感覺到明顯的發熱,床鋪上也是被淫水尿水弄得一塌糊涂。
梁青與看著美人在昏睡中都不安穩的脆弱表情,突然感覺無比心虛,好像理智突然又回來了一樣,他不安將柳鶴的眼罩摘了下來,一邊輕柔地給美人擦掉臉上的淚水和涎水,一邊萬分有些疑惑自己這是怎么了,剛才突然會這么出格。
然而他想了一會兒沒得到結果,只能小心地從床上下來,走到柳鶴面前蹲下,確認他真的暈了過去,又趕緊給柳鶴攬住上半身,靠在自己懷里坐了起來,單手把被弄濕的床單換掉了,同時心中萬分慶幸這個床沒有床墊。
梁青與接著慢慢地把柳鶴的下身也清理干凈了,他有些不安地看著那顆完全腫得變形的大陰蒂,終于在一切徹底結束以后,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溜進辦公室干了多過分的事。
少年覺得有些想不通,不懂自己怎么可以變態成這樣,想著想著整個人的表情都有些崩潰,他站起來左右找了找,也沒找到辦公室里有消腫藥膏什么的,于是只能咽了口口水,把昏睡中軟綿綿的柳鶴擺回了原來的姿勢,又蓋好毯子。
梁青與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有些心虛地起身往外走,準備去校醫院買點凝膠回來悄悄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