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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柳鶴滿臉是淚地覺得自己已經要死了的時候,那可怕的機器卻終于停下了抽插,退到了嫣紅濡濕的逼口。
柳鶴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他剛才哭得太厲害,以至于有點缺氧,足足緩了好一會兒,才能艱難地再次開口,發出可憐兮兮的求饒:“求、嗚…求求你……停下來吧,會死的……好痛、子宮壞掉了嗚……放過我……”
那個惡劣的人沒有回答他,卻也沒有下一步動作,柳鶴仍然心有余悸地重重喘息著,空氣中安靜了好一會兒,幾乎只能聽到他自己的抽噎聲。
就在柳鶴稍微放松警惕了的下一秒,那硅膠的肉棒突然運作起來,直直地再次拓開張圓小洞的宮口肉筋,把他柔嫩的宮腔生生頂得變形!
“呃啊啊啊——??!”強烈的酸痛從被鑿擊的體內爆開,激得柳鶴繃緊了屁股慘叫出聲,然而它卻沒有退出來或者進行抽插,而是就這么頂著脆弱的肉壺開始震動,粗暴地摩擦刺激起遍布敏感神經的子宮內壁來。
幾乎是一瞬間,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的可怕快感讓柳鶴控制不住地繃直了腿渾身一彈,他一時甚至什么都沒法去想,本已混沌大腦被過于強烈的官能巨浪炸得一片空白。
那樣隱私脆弱的器官被沒有生命的器械持續地震蕩起來,刺激著每一根敏感的神經,好像靈魂都要被震飛了,美人在極致的快感地獄中控制不住地雙眼上翻,紅潤的嘴唇失神地張開著,崩潰地吐著口齒不清的求饒。
“嗚呃……要、啊啊!要死了、別震…咿啊啊?。?!子宮壞掉了…啊啊?。?!救命、停下……停、啊啊啊——!!”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被子宮里更加高速震動的機械帶得有生命似的顫抖,尖銳的刺激讓柳鶴不停地吸著氣,在渾身痙攣中除了無意識的崩潰呻吟完全說不出完整的話,他的淚水失控地大滴往下掉,眼睛無力地往上看著,卻完全沒有焦距,雪白的臀肉繃緊了又放松,很快就只能崩潰地被強迫著在極短的時間內慘叫著再次攀到了滅頂的高潮。
馥郁的淫水從被炮機撐圓的縫隙小股地濺流出來,腫脹的陰蒂也在高潮中抽搐抖動起來,這似乎吸引了鶴影的注意力,他看了一眼,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手上再次打開了小風扇。
軟塑料做的扇葉發出危險的轉動聲,然而柳鶴卻只是在可怕的高潮中失神而迷亂地嗚咽著,耳畔亂哄哄的一團,壓根聽不到什么外界的聲音。
鶴影惡劣地笑了笑,接著伸手過去將轉動著的扇葉摁在腫脹不堪的騷核上,對著這顆脆弱的小東西胡亂拍打起來。
“啊啊啊?。?!”柳鶴一瞬間幾乎無法理解又發生了什么,他本來就已經在可怕的高潮中幾乎要昏過去,尖銳的酸痛讓他整個人一激靈,控制不住地踢蹬著被束縛住小腿從嘴里發出變了調的崩潰尖叫。
陰蒂被剝出包皮以后毫無緩沖地被折磨了許久,幾乎要到嚴重受傷的邊緣,即使中途被恢復了一點點,也還是脆弱敏感得要命,如何能再經得起這樣過分的摧殘,柳鶴痛得一張漂亮的臉都微微扭曲了,只覺得自己的陰蒂好像已經被生生打壞了。
“陰蒂爛了、嗬呃……哦啊啊啊?。 背掷m鉆心的酸痛感從密集神經末梢傳遍全身,讓他無助地翻著白眼發出急促的氣音,雪白的屁股繃得幾乎抽筋,肉逼里高潮的淫水還沒流盡,竟是痛得同時飚尿了,淫水和尿水交雜著噴濺而出,劃過痙攣著抖動的腿部肌肉,又淋濕了地面。
看著美人這凄慘而淫蕩的模樣,鶴影像是終于覺得玩得有點夠了,彎下身去徹底停住移開了炮機,他單膝蹲下,一手捏住柳美人雪白軟綿的屁股,掰開肉穴,往濡濕嫣紅的逼口里看。
這口可憐的肉花被炮機打得幾乎要失去彈性,陰唇可憐地腫了起來,敏感的媚肉充血得泛著深紅色,往里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陰道深處的子宮口,這個原本緊閉的入口已經完全被弄松了,正圓鼓鼓地張著一個不規則的小洞,抽搐著不斷嘗試縮合,卻也無濟于事。
柳鶴滿臉是淚,什么話也說不出來,只是閉著眼睛軟在床上,幾乎要暈過去,他雪白的皮肉上掛著汗珠,仍在控制不住地渾身發著抖。
見人現在是真的受不了了,鶴影倒也沒有繼續,而是心情很好地在柜子面坐了下來,一邊他等著休息一會兒,一邊不準痕跡地隔空將柳鶴腿間那被玩得一片狼藉的肉逼又恢復了些許。
柳鶴軟綿綿地趴在枕頭上,暈暈陶陶地幾乎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潮紅的柔軟臉蛋上還帶著淚痕,面部的細小絨毛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清晰,讓他看起來像一顆毛茸茸的桃子。
迷迷糊糊中,有人用手指直接摩擦了幾下敏感得宮頸,還有奇怪的的酸癢感覺隨之竄上脊椎,柳鶴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哭著發出了一聲拖長了尾音的呻吟。
又有東西被塞進了子宮里。
這一認知讓柳鶴一時有些崩潰,他左右搖著頭,用長腿在地上踢劃著掙扎起來:“別、別放……嗚、我真的會死掉的……唔嗯……不…這些東西又是什么啊……好臟、不要放到里面…嗚嗚嗚……”
鶴影慢慢地往抽搐的肉洞用教鞭推著又放了一塊橡皮和一只筆蓋,伸手去又捏又揉地玩弄著美人軟乎飽滿的屁股,另一只手捉住被打到腫得發亮的陰蒂,胡亂地捏在指尖輕搓:“不會死掉的?!?
“放開……不、陰蒂好酸……啊??!別弄了…放開我——”柳鶴完全不信,子宮里被塞進東西的酸癢感和異物感刺激得他快要瘋了,他搖著頭急促地喘息起來,整個人掙扎得更加厲害,手攥成拳把木板敲得不住震顫,分開的長腿更是將皮革圈套連著的鐵鏈帶得瑯瑯作響。
見他好像真的著急了,鶴影才慢悠悠說出了像是通知一樣的商量:“別怕呀柳老師,那這樣,你邀請一下我,具體的邀請內容自己想,說到我滿意為止,如果滿意了的話,接下來的其他小東西就往子宮里不放了,怎么樣。”
見柳鶴在疑惑和猶豫中沒有發出聲音,他又加了一把火:“順便說一下,如果現在不聽話的話,待會兒我可不會處理后續了哦,柳老師現在這個樣子……“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手上稍微用力地捏了捏支楞著的大陰蒂,這脆弱的器官已經腫得發亮,幾乎遮住了根部的銀環,手指的刺激立刻讓美人悶哼著繃緊了屁股,“好可憐啊,陰蒂都腫得讓你不敢合上腿,夾一夾它就會流水腿軟吧,還有宮口也被肏松了,就算就這樣被放開,也連路都走不了呀?”
柳鶴紅著臉捂住了耳朵,那聲音卻不知為何極清晰地鉆入耳中,聽得人咬牙露出羞恥的神色,他眼睛里泛著盈盈的水光,糾結了一會兒后還是乖乖聽話了,開始在腦中努力想著一些自己看過的電視節目:“請、快點來干我……”
“就是這樣的話嗎?不行,也太簡單了,而且說清楚一點柳老師想要什么姿勢?”
“我想要大肉棒……從后面插進……”柳鶴吞吞吐吐地越說越小聲,羞恥得臉都紅得發熱了,“插進我的、里用力地干……”
“是嗎?可是我現在突然不喜歡這個姿勢了,而且后半段聽不太到哦,柳老師是在欲拒還迎、故意說不清楚,實際就是還想繼續被往發騷的子宮里塞東西,對嗎?”
“……不是!”柳鶴難耐地咬了咬牙,“求你正面、正面操我……求求你,把大肉棒捅進壁尻、發騷的逼里面……給小逼治、治治騷……唔嗯……”他說完像是怕對方覺得還不夠,又像是把自己羞恥得不行,腦袋埋進枕頭里悶聲嗚嗚呻吟起來。
這是哪里學來的話,還給小逼治治騷,倒真的是挺騷的,鶴影被他這話搞得嘴角翹起,忍了忍才沒有笑出來,心情很好地說:“哦,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你也沒客氣過啊……柳鶴咬著嘴唇在心中暗暗腹誹,他沒什么力氣掙扎,只能閉著眼十分唯心主義地以不看作為不存在沒發生。
耳邊傳來木門被往上推開的聲音,柳鶴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就突然被男人從柔軟的枕頭里翻了過來,剛才悶在枕頭里久了,現在驟然強烈的光讓他不自覺地瞇起了眼睛。
那雙手接著圈住他的腰往上推,把柳鶴整個人都換了個姿勢,變成雙腿大張地仰躺在了床上,柔軟的被子被卷開到一旁,柳鶴腿間翹起的陰莖也因為這一連串大幅度的動作跟著搖晃起來。
他猶在發懵,就看到男人整個壓了上來,危險的侵略氣息籠罩了自己,瞬間徹底清醒了,腿間已經被對方肉棒頂住,渾圓的龜頭磨了磨那合不攏的洞口就往里進,很快就順著柔軟收縮的媚肉滑進去一段。
“啊……”柳鶴就在震驚中毫無防備地呻吟出聲,他急得用手錘著壓制住自己的男人:“你……什么?。?!說話不算話!唔嗯、不……出去、拔出去……”
鶴影無辜地挑了挑眉:“有嗎?我是說接下來東西的不放了,沒說一切都結束啊,本來就是不存在的,著種柳老師自己聯想的出來的話可不作數哦?!?
柳鶴沒想到這一層,一時又羞又惱,氣得耳朵都紅了,他明亮的眼睛睜得圓溜溜的,抬腿就要踹人,卻鶴影一下子被反手抓住膝蓋窩往上一摁壓到了肩膀附近。
鶴影順勢一個俯身,將肉棒重重地搗了進去,暴起的青筋摩擦過敏感的肉逼,再次干開了抽搐不止的宮口肉筋,柔嫩的子宮被龜頭完全地填滿了,幾乎像是一個肉套子似的包在上面抽搐起來。
“啊啊啊——??!”美人被干得渾身一個激靈,露出要哭出來的表情,他滿臉都是情欲的潮紅,在快感的鞭撻中受不了地哀叫著仰起了頭,喉結上下滾動著,露出脆弱而漂亮的脖頸線條。
子宮里的小橡皮和筆蓋隨著龜頭的進出搗弄不斷摩擦刺激著敏感的子宮內壁,炙熱的肉棒沒有沒有炮機那么粗暴兇狠,卻也讓人難以承受。
柳鶴急促地咬住自己曲起的指節呻吟起來,睫毛上的淚水被撞得滴落,張開的腳趾將床單蹬得凌亂,他無措地隨著肏干搖著頭,在身體戰栗發抖的同時又因為那些不知道干凈與否的文具在子宮里的存在而恐懼又羞恥至極。
脆弱的肉壺被頂得抽搐,洶涌的淫水從繃圓的子宮口不時往外流出,柳鶴幾乎在暈暈乎乎的搖晃中有種子宮也被頂得在體內移動的錯覺,過于強烈的刺激逐漸積累到了難以承受的底部,劇烈的痛感夾雜著說不清楚的快感,像是浪般從敏感的神經末梢涌遍全身。
可怕的酸痛鞭撻得柳鶴嗚咽著渾身痙攣起來,含糊不清地吐出求饒呻吟的話語,腫脹的肉核支楞在空氣中抽動著,顯出熟透的艷色,他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隨著重重的肏干不時從內部被龜頭頂出一個色情的不規則小包,甚至依稀能夠看到某個異物的輪廓。
鶴影感受著肉逼規律的收縮,也明白身下的人要到高潮了,他當即調整了自己的速度和力道,開始兇狠重重地搗弄起來。
“唔呃……啊啊啊……”細小的電流聚集成了麻麻地沁透每一寸皮肉的水浪,柳鶴失神地張圓了嘴,發出了顫抖而尾音拖長的哀叫,整個人在快感的沖刷中戰栗起來,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床單,弓腰帶動著下體無意識地向上挺起。
高潮中的柔嫩子宮含著龜頭抽搐不止,舒服得難以言喻,鶴影停下了抽插的動作,開始低頭觀察著身下的人。
柳鶴瞇著微微翻白的眼睛、在高潮的沖刷中控制不住地發著抖,他嗚咽地呻吟喘息著,失神到連舌尖都吐了出來。
他為自己的成果滿意笑了笑,接著便惡劣地頂著嬌嫩的子宮內壁放開了尿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