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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好在,這個家伙似乎真的不是很壞,動作一直溫柔又緩慢,柳鶴被他挑逗得逐漸軟下了身體,原本緊閉的特殊鱗片也逐漸能夠被撥開了。
隨著隱私處的暴露,小人魚半軟的陰莖露了出來,沒什么毛發,顏色也很淺。
影將這根肉棒握在手里擼動了一會兒,時不時指腹去摩擦龜頭,柳鶴不自在地看著他抿了抿嘴,想要甩尾巴掙扎,又還是沒動。
他接著將柳鶴的陰莖往上撥了撥,認真打量起下方那看起來飽滿而小巧的肉縫來:“人魚沒有睪丸的嗎?”
柳鶴眨了眨眼,顯然沒聽懂這個詞匯。
“小家伙,蛋蛋呢?所以你不會射精是嗎?”
像是捕捉到了某個關鍵字,柳鶴歪著腦袋想了想,不確定道:“精……好像大家都是在肚子里的呀?”他認真地沉思了一會兒,又篤定地給自己點點頭,手摸上小腹“對,精巢是在肚子里面的。”
影的手指在軟乎乎的肉縫上下勾弄,立刻見這小逼敏感得縮動了幾下,他似乎是很滿意這樣敏感的反應,又一臉正經地明知故問道:“你是雙性嗎?”
“不是。”柳鶴先是下意識干脆地否認了,可是還沒過幾秒,又立刻疑惑地低了下頭,心中其實沒聽懂雙性是什么。
“不是嗎,那怎么肚子里有精巢,又有逼?”說著,影的手指捏了捏肉嘟嘟的左陰唇。
這個人怎么那么多非日常用語呢,雙……是兩個的意思,那是說他有兩種器官嗎?
自己肚子里有精巢也有卵巢,可以懷孕,也可以讓別人生小魚,在柳鶴的認知里,自己這樣的情況在族群里很正常,時不時就有些魚是這樣的,但是現在被一個人類這樣認真地問到,就覺得聽起來……好像、好像還真有點奇怪哦。
柳鶴再歪著腦袋想了想,覺得對方好像說的讓一時也不知道該回答什么,看看自己的肚子后面色凝重地沉思起新的答案來。
明白小美人魚又被自己繞進去了,影忍不住又手癢地去掐他軟軟的臉,迎著柳鶴有點奇怪的目光說:“得先和你說一下,我進行圖鑒收集方法主要是拓印哦。”
“拓印是什么?”柳鶴顯然又沒聽懂,一臉不解。
“用有顏色的筆,隔著一張紙來回擦,留下拓印對象的輪廓,”見柳鶴似懂非懂地點頭,影又補充了一句,“可能會有點特別的感覺,未必是舒服,所以要麻煩小鶴躺進特殊的道具床里配合可以嗎?”
也許是因為太久沒有人愿意這么耐心和自己說話還有抱抱,也可能是因為剛才的飯菜很好吃,柳鶴莫名感覺這個人是可以相信的,他聽完以后眼中雖然閃爍著不安,卻還是聽話地點了點頭:“嗯……”
一切準備就緒以后,一張薄薄的紙便被貼在陰唇放了上去,那種涼涼的感覺讓柳鶴忍不住捏了捏拳頭。
影將筆打側,動作利落地隔著紙來回掃,酥酥的微癢感持續從下體傳來,軟乎乎的陰唇不住被壓迫得變形,陰蒂也時不時會被隔著肉碾一碾,有一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柳鶴的表情越來越嚴肅緊張,不時側過頭往下看,卻只能看到這個人類的鼻梁,他還沒有緊張多久,那紙居然就移開了。
“好,外輪廓拓印完,接下來我們進行內部的拓印,暫時不會進到里面去。”
“結束了?”柳鶴有些小小的驚訝,這過程很快,而且沒有這個人剛才跟他說的那么不舒服呀,估計……估計是講的夸張了吧?
紙張被放到一邊,影用手指掰開兩瓣陰唇,露出溫熱而柔軟的內里,換了一張小點的紙對著粉色的黏膜貼了上去。
“唔……”里面終究還是更敏感些,紙張才剛貼上去,更加奇怪的感覺就讓柳鶴立刻皺了一下眉,但是他還是忍住了,沒有任何掙扎的動作。
畢竟據說人類很脆弱,自己的尾巴打上去的力道,估計會把他搞傷吧。
那筆尖便開始隔著一張紙,先是沿著大陰唇內側的黏膜慢悠悠地勾畫,柔軟的小逼在酥癢的刺激中開始縮動起來。
影又繼續將筆尖塞到軟嫩的小陰唇和大陰唇的縫隙中上下摩擦,酥癢的感覺柳鶴難受地繃住了臀部,閉著眼睛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莫名覺得被這樣搞得有點想要尿尿。
“唔嗯!”下一秒,那筆尖突然豎起來精準地隔著柔軟的紙戳了戳軟乎乎的陰蒂,酸酸的感覺讓柳鶴終于是側過臉忍不住悶哼了一聲,他的尾巴窄部已經被固定住了,便只是抬了抬尾鰭,還要注意不打到人類。
見小人魚這么聽話,影翹了下嘴角,控制著筆尖開始去不斷地對準了敏感的肉陰蒂戳,酸得柳鶴仰著頭咿呀呻吟起來,不斷小幅度撐著床單想要往上縮。
他的呼吸聲越來越亂,不斷被戳得變形的陰蒂也逐漸充血膨脹起來,戳下去的質感不再是完全的柔軟。
那紙已經就被小逼縮動中不停往外流出來的淫水打濕了,洇出一片深色,陰蒂部位的紙被搞得軟綿綿的,再戳幾下便破開來。
隨著紙張的破洞,敏感的陰蒂露出了一半紅彤彤的肉尖,濡濕的肉逼隨著小人魚的呼吸一動一動,陰蒂便也不時被牽扯得抽動一下,被周圍的白紙襯得更顯色情。
柳鶴的臉上泛著粉,他的角度看不到,自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覺得戳起來越來越難忍,每次身體都會忍不住酸得撐直尾巴,扭腰發出悶悶的哼叫聲。
“啊啊……唔……呀啊!”敏感的陰蒂被筆尖不斷地戳出一個個迅速回彈的小坑,酸澀的快感帶著刺痛,順著密集的神經末梢從一跳一跳地竄開,小人魚難受得仰起了脖子,忍不住開始掙扎著呻吟起來,手掌把床單推出褶皺。
見柳鶴要冷靜不下來了,惡劣的家伙甚至還特地轉了筆尖,插進小陰唇的夾縫里,從上往下側著一下下去撩戳著敏感的包皮開口,直搞得小美人魚控制不住渾身痙攣了一瞬,逼口抽搐著吐出一汪淫水。
他的屁股都被酸麻的電流感刺激得繃緊了,那筆尖卻還持續在陰蒂根部搖晃著戳劃,就是沖著戳開包皮去的,柳鶴崩潰得扭腰顫抖起來,兩只手不停在床單上用力抓撓,呻吟中也帶上了委屈的哭腔:“啊啊啊!!你在…啊啊!好酸……不要、啊啊啊!!不要這樣弄——”
影抬頭看著他濕漉漉的眼睛:“每一個細節都要拓印到,的確是會有點刺激的,因為你的陰蒂好像特別敏感,稍微忍一下很快就好了,很痛嗎?”
痛的、但是也不止是很痛……
柳鶴的胸口起伏著,一邊喘息一邊看著對方,他完全說不上來那是什么感覺,濕潤的嘴唇微微顫抖,手指仍然在用力地攥緊床單,只覺得在這種情況下簡直頭都大了。
糊弄完了魚,影的筆尖又接著繼續換著方向戳,也不管小美人魚著急的呻吟驚呼,將軟乎乎的肉果不斷戳來戳去,東倒西歪之余一抖一抖地抽動著,色情得要命。
脆弱的根部沒一會兒就被戳得腫了,很快就有一下竟是精準地直接中順著開口插了進去,塞進了肉皮和陰核極小的間隙里,毫無隔閡地開始刺激著這嬌嫩的內部。
“啊啊啊啊啊!!”青澀的小人魚從來沒有遭受這種程度的玩弄,他的掙扎驟然劇烈起來,筆尖才只是在里面稍微移動著蹭了蹭,便尖叫著到了高潮,淫水從抽搐的逼口汩汩往外濺出。
“不要、啊啊啊啊——!!”腫脹的肉蒂在高潮中被插進去筆尖撐得變形,一抽一抽地跳動起來,可是腰肢被固定住的小魚根本沒法大幅度掙扎。
影專注地繼續控制著冰冷的筆尖,在這種嬌嫩的夾縫里刮來刮去,直接刺激著赤裸的肉核表面。
這樣隨意而小幅度的動作并不大,但是落在這種神經密集的地方卻顯然是是暴力得有些過分,沒一會兒就搞得柳鶴的哭叫都小聲了,他哆嗦著身體,連眼睛都控制不住地開始翻白,嘴巴無意識張開著發出含糊的呻吟,洶涌的淫水流得像是失禁飚出來的尿液,小腹肌肉也痙攣著縮動不止。
看著小人魚這幅因為過度的快感而表情失控的模樣,影將筆尖抵著嬌嫩的陰蒂摁得深了些,接著往上一歪,將包皮翻開摁在一邊,那顆敏感至極的、腫腫的泛著水光的小核就被迫完全地暴露了出來。
他低下頭地湊過去,對著圓鼓鼓的小器官開始持續吹氣,溫熱的氣流拂過敏感的神經,立刻惹得小人魚啜泣之余喘息著用尾鰭打起床來。
柳鶴不知道自己被動了什么手腳,只覺得快要被這種快感搞得受不了,他的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說話的聲音都艱難而帶著顫抖:“太過……啊啊啊……你別吹、停……唔啊啊…我有點想、尿……”
“小鶴直接尿就可以了,這個床是特制的,可以吸收。”
柳鶴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聞言心中大驚,他盯住影疑惑地張嘴喘息了一會兒,卻根本做不到那么羞恥的事情,就算自己在海里的時候,也不會在家里尿尿啊!!
見小人魚紅著臉不說話,影還心情很好地特地跟他提前打了一個招呼:“接下來才是真的可能會有點難受。”
“嗯呃——”說完,他也也不等柳鶴反應過來,用堅硬的筆尖抵住赤裸的肉核來回劃了幾下,酸澀的尿意順著神經直沖顱頂,柳鶴的表情立刻變了,他急促地悶哼出聲,手指用力地攥得發白,雪白的小腹控制不住地痙攣著抽了抽,差點忍不住要直接尿出來。
像是覺得不太順手,影干脆換成指甲來將軟乎乎的肉皮摁住,冰冷的筆尖從圓鼓鼓的陰核根部往上剔刮著推,很快就在柳鶴帶著泣音的持續哀聲哭叫中將肉核根部那微微發白的陰蒂系帶處都露了出來。
筆尖接著直接落在這處嬌嫩的軟肉上,左右移動著輕輕劃起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強烈酸灼感直鑿上尾椎骨,可憐的小人魚哪里試過這種程度的刺激,登時繃直了尾巴控制不住地要往上挺動身體。
這和吸盤不一樣,但是過分程度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持續的過度快感沖刷著柳鶴的意識,他無力地仰頭看著天花板,全身都隨著筆尖的運動剔刮規律而痙攣起來。
“嗚啊啊啊啊……陰蒂好難受、啊啊啊!!”他的手臂用力地撐直了,不停推床單,哆哆嗦嗦地顫抖著,連涎水悄悄從嘴里流了出來也注意不到,只是含糊地哭吟著又到了高潮,淫水將一部分尾巴都染得泛著水光。
經過這樣一番玩弄,原本小巧的肉蒂已經腫了一大圈,在高潮的余韻中紅彤彤地抽動著。
影似乎猶嫌不足,那潮吹的淫水都還沒止住,他就雪上加霜地開始用筆尖從下往上懟準陰蒂根部,左右旋轉著故意去用力捅弄起脆弱的內部組織來。
“嗬呃——!!”驟然爆發的酸痛電流像是巨浪一樣將人拍打得腦袋暈暈,小人魚的身體顫抖著,用力地咬住牙齒,呼吸都忘了,雙眼都控制不住地開始上翻。
那在快感中突突直跳的陰蒂已經滑得有些不好抓住,影干脆沒有繼續用指腹,而是指甲從根部往上擠著,將脆弱的硬籽掐出來固定住,小人魚全程都在搖著頭崩潰地哭叫,隨著手指的動作控制不住地抽搐起來。
“咿啊啊啊!!別掐、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敏感至極的小核已經被擠扁了,脆弱得只要稍微用點力就可以真的掐爆。
影危險地瞇了瞇眼睛,手上控制著力度用指甲掐得它變形了一下,立刻惹得柳鶴雙目上翻尖叫著往上彈了彈,開始崩潰不停用尾鰭拍打床面掙扎起來。
感受著指尖突突直跳的溫熱肉感,影又拿起了筆尖,精準抵住被掐著固定的騷籽,旋轉著鉆了鉆。
“嗬啊啊啊!!”尖銳的酸灼感直沖顱頂,把小人魚炸得眼前發黑,他控制不住地繃緊了身體,張圓嘴哀哀哭叫起來,甚至都沒有注意到一小股尿液混著高潮的淫水失禁地流了出來。
這樣的刺激程度搞得柳鶴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他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無意識地哭叫著大滴掉眼淚掉,身體顫抖著繃緊哆嗦不止。
堅硬筆尖只要鉆一下那脆弱的硬籽,他就會控制不住地翻著白眼抽搐起來,卻也還是死死咬著牙用最后殘余的一絲清明拼命要憋住尿。
見小人魚這樣倔強又可憐的模樣,影卻不動聲色地更加興奮起來。
柳鶴仰著頭,臉頰粉撲撲的泛著潮紅,他的陰莖在空氣中微微搖晃,馬眼抽搐著翕張,顯然是憋尿憋得辛苦,影的手指卻故意向著陰蒂下方的小尿孔伸了過去,用指甲重重地摳一下!
“啊啊啊啊啊!!”那脆弱的尿道被這一下子摳得直接扯歪了,甚至還能看到內里一點點深粉色的內壁,它抽搐著再也控制不住肌肉,熱熱的尿液淅淅瀝瀝地從尿道里往外飚了出來!
尾巴被自己的尿液淋上去的羞恥感覺混雜著生理上灼痛的感官刺激,徹底讓小人魚受不了了,他的身體崩潰地繃直了,仰著頭委屈地大聲哭泣起來。
影沒有再繼續折騰他,好一會兒以后,柳鶴的呼吸才稍微平靜了一些,反復的高潮加上失禁,讓他的身體都軟了下來,
小美人魚閉著眼睛,臉頰紅撲撲地喘氣,些許頭發被汗水打濕粘在臉上,卷翹的睫毛不住顫抖,分外可憐。
影湊過去前去單膝跪地,平視著看起來被玩得暈暈乎乎的柳鶴,伸手摸了摸他的耳鰭:“辛苦小鶴,拓印完成了,要不要看一下成果?”
其實他根本沒有認真在“拓印”,哪里會有什么東西給柳鶴看,敢這么問,也只不過是篤定柳鶴必然不會選擇看。
小美人魚果然是不愿意的,柳鶴微微睜開的眼中著含著淚光,看著他不情不愿地搖搖頭:“不看……我不要看這個……”
“好,那我先放好它哦。”說著,影又像是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動物般的動作輕柔地來回摸柳鶴柔軟的頭發,“小鶴,有一件事感覺你需要知道一下。”
柳鶴聞言再次慢慢睜開了眼睛,向他投去濕漉漉的疑惑目光。
“剛才拓印的時候我初步觀察了一下,你的身體好像有點不對勁,但是沒具體檢查里面,也不好確認。”
“……不對……勁?”柳鶴聽得不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除了不能變腿以外,自己的身體還有別的不對勁嗎?那也太倒霉了吧。
憂愁地思考了一會兒,小人魚突然覺得不對,他露出了狐疑的深色,蹙起眉頭喘息著問道:“你怎么會知道那么多的,剛才不是說,要我幫你搞人魚圖鑒嗎?如果你知道那么多人魚的結構,為什么還要這個呢?”
影的表情沒有露出任何破綻,他微笑著點點頭,糊弄起魚來臉不紅心不跳:“是這樣沒錯,但是我了解的都是相關的資料,這些是來自他人的結果呀,真魚就只見過你,所以才會發現你好像有些特征和書上說的標準人魚有些不一樣。”
柳鶴雖然心思也算細膩謹慎,可是他畢竟常年居住在海底,涉世未深,人類更是都沒認識過一個,在交往上,總是下意識愿意付出信任。
再說回來,朋友們不可能讓柳鶴看自己的性器官,半信半疑的小人魚本身對自己知道的也不對,被哄了一會兒態度就明顯軟化了,甚至心中開始默默在想是不是自己之前被弄壞了,畢竟那個章魚人魚真的很變態。
想到這一點,柳鶴到底還是猶猶豫豫地點頭同意了:“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