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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魚縮在被窩里動了動，擰著眉頭在醒來的邊緣，意識不清中以為是做了個怪夢，覺得自己真是想腿想魔怔了。

再躺了一會兒后，柳鶴就反應過來一般，“啪”地用力坐起來掀開被子，入眼的畫面讓他徹底清醒過來，意識到是真的有了腿，而且昨天發生的什么體檢也都是真的！

想到那個體檢，柳鶴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趕緊變成盤腿坐的姿勢，彎下腰去觀察自己的腿間，他先是看陰莖，然后又把它撥開到肚子，折起一只腿看下方的另一副器官。

柳鶴抿著嘴巴，屏息用手指將戳陰唇戳出一個小坑，那里軟乎乎的，看上去完全是原來的模樣，好像并沒有壞掉，也沒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覺。

“呼——”無事發生的情況讓小人魚很快就又松了一口氣，心情再度好起來。

然而一抬頭，柳鶴的注意力就被床尾放的一套衣服吸引了，他盯著那份被折得方正的衣物想了想，感覺放在這里應該是給自己穿的意思，便探身去拿過來抖開看了看，這是一身簡單的運動裝，柳鶴一邊研究著一邊給自己動作生疏地開穿。

自從昨天在家里練習過那一段走路后，柳鶴就已經學會了新技能，他穿好衣服扶著床頭輕松地站起來，仰頭深吸一口氣，一臉得意地放開手，慢卻穩地走出房間。

剛一走到客廳時，一股煎炸食物的香味便傳了過來，似乎是影在廚房里在做飯。柳鶴繼續往前挪了一段，停在廚房門口，扶著推拉門的邊緣露出半張臉，也不出聲，眼中帶著好奇地打量這個人類。

看著看著，對方卻突然轉過了身，把正在偷看的柳鶴小小地嚇了一跳：“起來了？快準備吃早餐，吃完我們出去動物園。”

“好啊！”去動物園！聽到這個重點后，柳鶴興奮地連連點頭，人魚本身就有很強的自凈能力，他輕松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凈凈，在椅子上端正身子坐好，滿心期待地等待開始吃早餐。

這天的早餐是簡單的煎蛋和牛奶，雖然普通，但是柳鶴卻沒吃過這些東西，他的進食動作還知道要禮貌，速度卻快得起飛，沒一會兒就吃完了，含著渴望的眼神控制不住地開始對面的煎蛋上飄。

“還吃嗎？”影還沒開始吃，見柳鶴這個樣子，準備把早餐給他，畢竟他其實本來也不會真的餓。

柳鶴聞言一愣，趕緊搖了搖頭，心中有點懊惱自己太明顯：“不、不用的，我吃完了……”

人類動手把早餐切下一半，拿過柳鶴的餐具裝好推給他：“可是我好像吃不完，要不小鶴幫我吃點吧?！?

“唔……”柳鶴的眼中帶著點猶豫，兩秒后還是忍不住接了過來，臉頰微微泛粉，語氣帶著雀躍：“謝謝?！?

吃完早餐后，兩人出門來到樓下，柳鶴亦步亦趨地跟著這個人類，左右打量身邊的景象，心中翻涌著驚訝的情緒。

影突然一聲招呼不打地停了下來，側著腦袋走神的柳鶴在他身上撞了一下，剛要抬頭問發生了什么，注意力就被一個黑色的大家伙又抓了去。

“這個……是車嗎？！”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后，柳鶴一臉新奇地開始打量著面前這個只存在聽說里的汽車，直到影引導他坐進副駕駛了也還是倍感有意思，手在車門上摸摸，再拉住一個不知道什么東西一掰一推，竟是無師自通地“咔噠”把車門又打開了。

“……？”他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尷尬又心虛地悄悄看了一眼旁邊的人類。

這樣的情況影不可能注意不到，他才剛剛坐進駕駛位，也沒對拘謹得開始揣住雙手裝啞巴的小人魚說什么，只是探身伸手過去幫柳鶴再關上車門，順便鎖上了車門的開啟。

車廂里的空氣肯定沒有外面清新，柳鶴的感官又比較靈敏，他坐了一會兒，忍不住輕輕敲了敲玻璃，扭過頭發問：“這個東西能不能去掉啊？它擋住外面了?！?

“嗯?！庇敖o他搖下了車窗，順便叮囑道：“開窗可以，不過你記得別把頭伸出去，手也是?！?

柳鶴應聲點頭，乖乖坐好，墨藍色的眼睛盯著影，看這個人類從自己的右邊拉出一個奇怪的扁繩子把他綁住。

車輛行駛中，路上繁華的景色也一同快速往后移動，柳鶴側過腦袋，手指虛虛扶著窗沿，專注地看著人類世界的景象，眼睛睜得圓溜溜的，不時發出小聲的驚呼，都不舍得眨眼。

到達動物園門口后，車門才剛被打開，柳鶴就迫不及待地下了車，語氣中滿是雀躍：“我想看鶴，就是一種鳥！”

這是他好奇了十多年的一種生物，想到今天就能看到它們的真面貌，柳鶴簡直興奮得想變出尾巴翻滾游兩圈。

影看了看指示牌：“正好鹮園就在門口附近，那里有丹頂鶴，要先去這里嗎？”

“嗯！”柳鶴開心地點頭，跟著影前往欣賞鳥類的場館，他現在已經會走路了，只要不大步跑起來都能保持平衡，到達以后柳鶴臉頰微紅地圍欄遠眺，看得眼睛都亮晶晶的：“它們真好看啊，你拍下來好不好，我要帶回去再看看。”

連走帶說話，兩人一同在動物園逛了一個上午，這一天中初步參觀了人類世界，還在這里看到了自己向往好奇了那么多年的動物，柳鶴的快樂值簡直要滿了，在園區吃飽午餐后開開心心地跟人類返程。

回到家里以后，給柳鶴買的手機也正好已經送到家了，他動作小心地拆開包裝，摸著自己的手機，手上都不敢太用力，還忍不住屏著呼吸，總覺得這個又圓又方又渾然一體的東西一不小心就會弄壞。

影脫下外套湊了過來：“你先摁著圓圓的開機鍵打開?！?

小美人點頭照做，見屏幕亮起后他驚呼一聲，又趕緊抬頭看著影，等他下一步指導，

“先存一下我的號碼，然后我們再學打電話的方法……”柳鶴看著他講解的側臉，突然鬼使神差地眨了眨眼睛，湊近了盯住影不說話。

注意到柳鶴看著自己的目光，影也漸漸停下了講解的話語，只是淡淡地看回他。

沉默的對視讓室內的氣氛突然變得曖昧起來，柳鶴握緊了手機，垂下眸子打破了這段對視。

他露出有些茫然的神色，也有點說不上來自己是什么感覺，覺得很開心，好像很久很久沒有過那么開心了，但是又莫名有點想哭，明明并沒有感到難過，為什么會這樣呢。

矛盾的感覺簡直凝聚到了描述不出來的程度，柳鶴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地毯上抓，安靜地再過了幾秒后，他眨了眨眼，腦子一熱，鬼使神差脫口道：“要不要……我們現在交、做愛？”

說完，他像是自己也被這話搞得愣住，微微睜圓了眼睛，覺得這對人類而言有點突兀，但到底是沒有收回。

影看著小人魚咬著嘴唇臉頰泛紅，低下頭不敢看他的樣子，欣然同意道：“好啊?！?

沒想到這個人類居然也想要和他交配，柳鶴看著他眨了眨眼，又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建議不錯：“那現在去床上嗎！”

“唔，不如就在沙發做？”

還能這樣玩？柳鶴驚訝，愣了一秒才點頭答應：“也行……”

他起身坐在沙發上，給自己解扣子，小美人低著頭，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輕薄的上衣布料滑落下來，又接著給自己脫褲子，一連串的動作十分利落，然而當手指放到內褲邊上時，柳鶴突然感覺有點不對，他抬頭一看，果然發現影捧著臉在看著自己，看樣子有一段時間了。

這是在干什么。

柳鶴有點不明白，眨了眨眼停下手，突然沒來由地多了點之前不會有的不自在感。

是自己這樣太直接了嗎，人類好像更喜歡什么、那個什么來著，想不起來，不過應該不太會是他這樣的吧……

見柳鶴脫著脫著衣服突然愣住，表情變來變去又不知道在腦補些什么，影也不接著逗他了，起身到柳鶴身邊坐下，重新將主動權把握過來。

影的手掌才剛碰上柳鶴赤裸的肩膀，就見他自覺地“啪嗒”往后躺倒，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內褲覆蓋，眨著眼睛向自己投過來濕漉漉的催促目光。

柳鶴平時呆在海底，基本不主動游到淺灘都不會有什么曬太陽的機會，因此他的身體很白。

上岸后運動了這幾天，這抹白皙中又隱隱帶上了活力的淡粉色，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支臥著瑩潤的瓷瓶。

“你給自己穿的內褲？”影隨意地跟他聊起來，手掌摸在柳鶴溫熱而柔軟的肚皮上摩挲打圈。

“嗯？”他的掌心帶著些許涼意，撫摸的動作莫名讓柳鶴覺得舒服的同時又很有安全感，聞言應了一聲，逐漸越來越安心地軟下身體，像是被揉化了的棉花，躺在沙發上枕住扶手，一雙明亮的杏眼地盯著自己肚子上的手，一點也不掙扎，任他擺弄。

就這么耐心地摸了一會兒肚子，影的手掌順著柔滑的皮膚往上游走，用虎口托了托不甚明顯的乳房下沿，兩只雪白小巧的奶子被凸顯出來，粉嫩的奶頭還是柔軟的狀態，中心微微凹陷。

他的手蓋上去一攏，就能完全包裹這團軟肉，再稍用力，奶子就軟軟地充盈了掌心，一團牛奶布丁般隨著手指戲弄捏攏的動作直變形。

接著，影又小幅度地開始抖動手腕，軟嫩的奶包也跟著發顫，被震得有些酥麻，敏感的乳頭被手心的皮膚抵住不斷刺激，逐漸充血硬了起來，小石子般抵住影的手上下歪倒。

“哼嗯……”柳鶴顯然是喜歡這樣的玩法，他的手肘撐著沙發，一邊舒服地小聲哼唧著，一邊將胸脯往影的手里送了送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