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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席琛抬起頭盯著葉昀的眼睛回答。老男人的表情帶著玩味,性感的嘴唇擒著一抹輕佻的危險的笑,帶著點卷曲的頭發汗濕在額前,五官的輪廓分明而深邃。席琛悄悄的咽了口口水,舌尖舔了舔后槽牙的軟肉,心里暗罵,真他媽性感。
“想嘛?”葉昀的笑帶著危險。細細算來,眼前的青年也二十幾歲了,跟在他身邊不久,卻越來越乖巧,越來越順他的意,甚至是越來越英俊了。
葉昀是實打實的嚴控,他本身條件極好,又高又帥,床上勇猛,想跟他一夜情的小受數都數不過來。當初存了異樣的心思勾搭上了席淵,轉移財產、控制幫派、壯大實力這一系列操作做的賊順手,攀上權力的巔峰之后,當然就是追求美人了,只要是長得對胃口又識趣的,他都想往床上帶,可操了那么多人,都沒一個讓他特別懷念的,只能不停的換口味。他盯著眼前的青年,內心閃過異樣的心思,癢癢的想撓一撓,轉瞬即逝。
“想……”席琛像是被蠱惑了,癡癡的望著葉昀,脫口而出一個字,像是把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想法傾斜了出來。說完才后知后覺的有些慌張,他知道葉昀最恨別人僭越的肖想,席琛壓下心底的欲望,掩飾一般低下了頭。
“呵。”葉昀牽了牽嘴角,看著胯間跪著的青年越看越滿意。他看著席琛漆黑的發頂,心里的異樣心思更加蠢蠢欲動。他慢慢的抬起了一條腿,從青年小腹的位置慢慢往上,最后停留在胸口的地方畫著圈。葉昀感受到青年身體的僵硬,他笑的勢在必得,用腳趾戳弄青年結實的胸肌,在乳頭大致的位置上用力一夾。
“嗚,父親——”耿直的青年驚喘一聲猛的抬頭,硬朗的臉上瞬間出現一絲慌亂,緊緊咬著唇才制止了呼之欲出的呻吟。
葉昀被席琛的表情取悅到了,白皙的腳掌按壓著青年的胸膛,又慢慢地向下移,然后踩在席琛老實的性器上,力道適中地碾壓。感受著年輕人沖動的性器在自己腳掌下慢慢勃起的觸感。好像很久沒操過壯男了,最近找了些柔柔弱弱的小受,不是這兒不滿意就是那兒不舒心,總之沒一個能讓他提得起屌操第二次的,反而想想已過世的前男友,操了七年,中間也是各種嫌棄身體僵硬、叫的不夠浪、床上不夠騷等等,壓抑了七年終于一朝解放沒人可以給他臉色看了,所以他才大肆的找一些和前男友反差巨大的小受,可操著操著才發現,還不如前男友呢。這些個騷貨,倒胃口極了。
葉昀打量著眼前的青年,身材是不錯的,一身腱子肉;臉蛋也是不錯的,帥氣俊朗;就是總一副懦弱的樣子,和席淵比,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葉昀內心砸了咂嘴,腳上的動作沒停,色情而撩撥的碾著席琛的性器,感受到那蟄伏的巨龍慢慢的蘇醒。
嘖,果然還是太年輕了,經不起撩撥。葉昀舔了舔嘴角,內心感嘆,又有些猶豫徘徊。
席琛不敢亂動,雙手緊張地捏住褲子,仰著頭安安靜靜地任人猥褻。表情稱得上是屈辱,嘴巴抿的死緊。他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卻不顯,像是一只匍匐在主人腳下的狗,等待著主人的施舍。
看著全身繃緊地青年,葉昀勾唇一笑,修長的手指摸著席琛的臉頰,明知故問:“爽嗎?”
“爽的,父親。”席琛老老實實地回答。近乎虔誠的用臉頰蹭了蹭葉昀細膩的手掌。低垂眼眸里的光芒像是驚濤駭浪,等待著時機把葉昀吞沒。
“想射?”葉昀為青年討好的小動作內心愉悅,他從臉頰一路摸到了青年的胸口,纖細的手指戳了戳硬邦邦的胸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席琛黑不見底的眼眸。他從未發現,眼前的青年竟然長那么大了,初次見面才16歲稚氣未脫的模樣,現如今,臉龐鋒利的不像樣,不笑的時候,陰沉沉的,眼睛黑的像是要把他吸進去。
“想的,父親。”席琛張了張嘴,呼吸灼熱,全噴在葉昀的臉上。
在葉昀看來,眼前的青年像是一個被老父親強制猥褻的純情少男,一副屈辱又忍耐的模樣,實在有趣。想到自己的身份,算是席琛的繼養父,葉昀內心只覺得有些好笑,為這亂七八糟的關系。
“剛剛那個騷貨,賞你了。”突然,葉昀拉開了距離往沙發上一靠,按在青年性器上的腳挪開,雪白的大腿疊在另一條腿上蹺起了二郎腿。他的眼里滿是捉弄之后不負責的玩味。
“謝謝,父親。”席琛的眼神暗了暗,吐出的字沙啞的不像話。他盯著葉昀冷艷的臉龐僅看了一眼就挪開了眼睛,靜靜的等待著葉昀的吩咐。他的眼光掃過男人的胯下,肉棒是重欲的紫紅色,青筋盤虬,尺寸巨大,有足夠的資本讓那些小受欲仙欲死。但席琛還看到了另一處,雖然僅僅不到一秒鐘的時間,他不敢多看,但他看清楚了,男人雪白的股縫間紅嫩緊皺的肉花,小小的一朵,粉嫩嫩的肉色,隨著主人蹺腿的動作一閃而過然后又隱匿在了飽滿圓潤的肉臀里,被藏的好好的。那處不像他酒吧里的小受那樣,被操黑了或是玩壞了閉不攏,葉昀的那個地方,像最嬌嫩的花朵一般,等著人的采摘,摧殘。
席琛又咽了口口水,低著頭掩飾所有的不倫心思。
葉昀看著胯間還跪著的少年,想著今晚要不要就來一發?但剛剛才來過現在好像有點硬不起來?他心底升起一股煩躁,踢開席琛,就進到了浴室,跨進了席琛已經放好水的浴缸里。
席琛看著葉昀的背影,眼里的光芒終于不再掩飾,他低喘了一聲,咬了口自己腮幫子里的軟肉,這才完全拉回了清醒的意識,下體因為疼痛也疲軟了些。他掏出手機給備注為“吳哥”的他隱藏勢力里的得力干將發了個短信:今晚的騷貨解決掉。
他不允許任何人覬覦他的“父親”,葉昀。而那個爬上葉昀床的小受,絕不可能再沾染他的“父親”第二次。
刪除了記錄,席琛抬頭盯著葉昀磨砂玻璃顯示出來的脫浴袍的身影,在心里罵了句,老騷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