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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
燥熱像是野火一般席卷葉昀的全身,他像是沙漠里一株缺水的枯草,由心底最深處涌出的巖漿要把他燒成灰燼了。意識是混混沌沌的灰色,朦朧的看不清的霧纏繞在腦海中,他無法思考,只覺得自己要湮沒在這一望無際烈火灼燒的沙漠里了。他想逃,想奮力的奔跑,但手腳都被藤曼纏繞,他無路可逃,只能發出一聲嘶啞的快要干涸的嗚咽——
“熱——”
床上的身體勻稱而修長,一身薄薄的肌肉滿是力量的美感。皮膚像雪一般白皙無暇,渾身赤裸的躺在純黑的床單上形成極大的視覺沖擊。
席琛簡單處理好手臂上的傷口,推開門就看到床上的美景。葉昀整個人成“大”字形,手腳均被黑色的絲帶綁在大床四角的柱子上,絲帶留了點長度讓手腳可以小范圍的動作,但完全不具備攻擊性。床上的身體明顯是被下了藥,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一直紅到纖細的脖頸,整個人被高熱燒的迷迷糊糊的難受的皺著眉頭,意識還沒清醒嘴里不知道在嘟囔著什么,漏出的一兩聲呻吟帶著熱氣讓整個房間都升溫了。
也許是藥效太猛烈了,葉昀陷于昏迷和清醒的邊緣,身體無意識的摩擦著身下的床單,扭動著的軀體散發著無聲的勾引,大開的雙腿間陰莖高高的翹起,頂端已經流下透明的前列腺液體。
“唔~好熱——”又是一聲嗚咽,葉昀嘴唇翕動著,緊閉的眼睛睫毛如蝴蝶般顫動,整個人處于快要恢復意識的邊緣,但情欲席卷全身,他只能在床上無措的扭動,祈求什么東西來緩解他內心的燥熱,什么都好。
“父親,要醒了嘛?”席琛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葉昀像是他的毒藥,只消一眼,就能讓他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他吞咽了一口嘴里分泌旺盛的津液,虔誠的伏在床邊吻向葉昀艷紅的嘴唇。像是舔舐最美味的糖果一般,席琛吮吸著葉昀飽滿的雙唇,漸漸不滿足撬開兩排牙齒深入到口腔之中,寬厚的舌頭勾著葉昀的舌尖共舞,發出嘖嘖的水聲。
席琛吻的沉醉,像是要把葉昀的舌頭都吸到自己口中一般,他的舌頭舔遍葉昀的口腔,舔干凈口腔里的唾液,他像是饑渴的猛獸,吸食著對方嘴里的津液,極盡虔誠,甘愿沉淪。
也許是太投入,席琛沒有發現葉昀有些抗拒的動作,葉昀被吻的喘不過氣,窒息的沉悶感讓他的大腦慢慢的清醒,一瞬間昏迷前的景象迅速的涌入腦海中,感受到嘴唇上舔舐,口腔里另一個人的舌頭,葉昀一半被嚇一半憤怒猛地完全清醒了過來,牙齒使勁一咬,恨的像是要要掉席琛的舌頭一樣。
“唔——”幸虧席琛躲得快,也幸虧葉昀被下了藥沒什么力氣,否則,席琛的嘴唇倒真的能被撕下一塊肉。席琛猛的拉開距離,就看到床上被吻的氣喘吁吁的葉昀,嘴角沾著一點艷紅的血——他的嘴唇被葉昀咬破了。
“滾——”眼前滿是虛無的重影,但葉昀知道面前的人就是席琛,他狹長的眼里帶著火一般的憤怒,幾乎是從喉嚨里發出的低吼,但經過漫長的情欲的洗禮,那吼聲,倒像是調情。
兩人之間出現了幾秒鐘的留白。
“呵……”席琛緊緊的盯著床上明明虛弱的不行卻依舊一副不可侵犯模樣的葉昀,突然,他嗤笑著打破了沉默,仿佛被激怒了一般,也仿佛是被葉昀脆弱的美麗所折服,他像是要弄壞床上那朵高嶺之花,一把抓起葉昀不算長的頭發,讓其被迫仰頭直面自己。接著席琛慢慢地湊近,詞句從牙縫中一個個擠出來,“老騷貨,你還在矜持什么。”
兩個人離得太近了,席琛呼出的熱氣全部噴在葉昀的臉頰上,一字一句,像是萃了毒的解藥,一下一下撞擊著葉昀本就被藥物折磨的脆弱不堪的心靈。
不得不說,葉昀是個長相極美的人,不然也不會得到席淵那么多年的重用,但越美麗的東西,越容易在無形之中遭到別人的覬覦,即使他本身已經足夠強大了。席琛看著葉昀帶著絨毛的光潔的肌膚,像被蠱惑般的貼近,伸出舌尖舔干凈葉昀嘴角的血跡,離的太近,葉昀卷翹的長睫毛微微一扇動就可以搔刮到席琛的顴骨。
“父親,父親……”葉昀像是著魔了一般,一聲聲的喚著,他沒敢再吻葉昀的嘴,熾熱的雙唇順著修長的脖頸向下滑,不輕不重的啃咬著葉昀的肩窩,鎖骨,前胸,流下一排排淺粉色的牙印和晶亮的口水。
就是這種激烈的方式,讓葉昀產生一種錯覺,好似眼前的青年要把他連肉帶骨頭一起吃掉。他被綁住的雙手無力的抓著絲帶,腳趾勾住床單一下一下的磨蹭。但不夠,身體里的火越來越旺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熱的燙人的呼吸,和蠢蠢欲動的情欲。
“小雜種,嗚啊——”葉昀被越來越厲害的春藥折磨的雙眼泛紅,他憤怒于繼養子的背叛,嘴里胡亂的罵著,卻毫無氣勢,被罵的席琛突然咬了口嘴里叼著的乳頭,引來葉昀疼痛的嗚咽,仰著頭一雙帶血的眸子似乎要將席琛殺了,“養你不如養條狗——”
席琛吐出嘴里的乳頭,抬起眼眸正好和葉昀充滿殺氣的眼睛對上,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父親,狗能操你嘛?狗能讓你舒服嘛?還是說,父親想被狗操?”
“你——”葉昀一直遵循實力說話,嘴上功夫當然不如長期混酒吧的席琛,他雙眼冒火,用力的掙了掙手上的束縛,沒掙開,卻把自己累的氣喘吁吁。隨后,他發現,席琛一路親到了他的下半身,一口含住了他硬邦邦的性器。
“唔~”突然的刺激讓葉昀呻吟出聲,他感受到自己的陰莖被濕熱的口腔包裹著,舌頭極盡挑逗的舔舐著柱身,極富技巧的吸吮,時不時的來個深喉,最后,在他被撩撥的快要射的時候,那根舌頭靈活的頂開龜頭的褶皺,猛的吸吮著尿道眼,一瞬間欲望如潮水,葉昀一個激靈,顫抖的射在了席琛的口腔里。
“唔——咕嚕——”吞咽的聲音。
葉昀伸著頭往床尾望去,只見席琛的嘴角掛著溢出的濃白精液,量太多甚至是糊到了臉頰上,但更多的則是進了席琛的胃中,席琛的嘴角掛著享受的笑,眼睛彎彎的,像是一只小狗崽一樣,但是葉昀知道,席琛已經是一匹狼了,一批想要吃掉他的“父親”的惡狼。
“小雜種,這就等不及被操了?”葉昀愉悅的挑了挑眉,他竟然還有意識打嘴仗,看著席琛臣服的為他口交,吞精,他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以為席琛會像席淵一樣,浪蕩的張開腿任操,卻沒想過這個青年隱晦多年的真正心思。
“是啊,父親大人。”席琛不置可否,掛著不再需要隱藏的壞笑,舌尖抵著嘴角,像是欣賞獵物最后的頑抗。
“呵,可惜,我對你沒興趣,我他媽遲早要殺了你!”葉昀憤恨的說著,他最忍受不了別人的背叛,如果清醒著,他一定會殺了席琛。
“床上,殺死我吧!”席琛不愿再等,鉗制住葉昀的雙腿,沒再理那聒噪的叫罵。他從頂端吻著又抬頭的陰莖,一直吻到兩顆沉甸甸的睪丸,再往后,吻過粉灰色的會陰,最后,吻到了濕漉漉的柔軟的菊花。
葉昀被噴在后穴處的溫熱呼吸刺激的抖了一下,他這才發現他的后穴處的異樣,腸道似乎被什么東西強行進入過,漲漲的有點麻木,肚子也酸澀的厲害,整個下體都透著詭異的酸麻感,過往他一直作為上面的那個,當然從未感受過灌腸的感覺,只以為下體的異樣是藥物的后遺癥,而后知后覺的思緒,也終于讓他明白,他的膽大包天的“兒子”,既然敢覬覦他的屁股?他可是強攻啊!!!
“父親,放松點,別怕,剛剛給你灌過腸,不會傷到的,不過,第一次,難免會有些疼,我會做好前戲的。”席琛一邊舔著葉昀的后穴,一邊模糊不清的說著,穴口因為灌腸的原因已經松軟的適合異物的進入了,但想到自己非人類的性器,怕傷到最最親愛的“父親”大人,席琛還是決定做好前戲,可不能讓父親受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