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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所受到的嚴酷禁錮固然令人懊惱而痛苦,但是藺云毅的精神卻異常滿足,就像衛桐說的那樣,其實自己根本就是個下賤淫蕩的騷貨,只配被這樣凌辱對待,他的不配擁有任何自由,呼吸也好、射精也好,都必須被嚴厲控制,越嚴厲,他才會越興奮,而這也是一種另類的肉體滿足,更是痛快射精也無法帶給他的快感。
“唔!”在感到身體已經不再受自己混沌的意志控制之時,伴隨著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藺云毅抽動鼻翼發出了一聲扭曲的呻吟。
“說你水多,你還真地流這么多水嗎……”一臉笑意的衛桐平靜地看著藺云毅的陰莖在一陣絕望的抽動后開始流出黃色液體,他一點也不意外對方會被折磨到失禁。藺云毅在健身房的時候一定就攝入了不少水,再加上自己剛才特意灌給他的一瓶,他的膀胱一定會在被禁錮的過程中被逐漸蓄滿,而那根特意為他準備的尿道按摩棒也是用來刺激他的膀胱口放松的。
今晚的游戲已經全部結束了。
衛桐關掉了震蕩器,因為他知道自己如果繼續刺激下去,藺云毅流出的就不僅僅是尿液了。
接著他握住了那根仍在不斷緩緩溢出尿液的陰莖,小心翼翼地抽出了那根幾乎填滿對方整個尿道的按摩棒。
人為的堵塞被去除之后,藺云毅的尿水立刻肆無忌憚地激流而出,眨眼工夫就把鯊魚玩偶雪白的肚皮染成了淡黃色,也弄濕了今天新換的床單。
直到藺云毅的陰莖停止排尿之后,衛桐這才不慌不忙地拉開拉鏈,他想,對方這一次應該爽到昏過去了。
除了能看到藺云毅的胸腹仍在微弱起伏之外,衛桐很難聽到對方被層層封堵的口鼻發出呼吸聲。
他費力地扒下裹住對方身體的鯊魚玩偶,那具在他懷中的肉體已經燙得灼人,而對方的頭發,汗毛,乃至是胯間的恥毛都濕得像是被水浸過了一遍。
“藺先生,我沒騙你吧,說了要讓你爽暈過去,就一定會讓你爽暈過去。”衛桐一邊得意洋洋地對已陷入昏迷的藺云毅說著話,一邊動手拉下了蒙住對方口鼻上已變得潮濕的紗布口罩。
接著,他才撕下了藺云毅唇上的膠布,露出了對方因為口腔被填堵得過滿而無法自然合攏的雙唇。
“嘴唇都干了呢。”
衛桐憐惜地摸了摸藺云毅發干的唇瓣,大量出汗再伴隨被迫在高潮邊緣掙扎就會讓人出現口干舌燥的現象。
衛桐隨即取出了藺云毅嘴里的塞口物,之后,他托起對方汗濕的后腦,將蒙住對方雙眼的膠布揭了下來。
那兩團衛桐用來保護藺云毅眼睛以及遮光的脫脂藥棉在膠布被揭下的那一刻就掉了下來,而此時,衛桐才赫然發現原來藺云毅竟沒有完全暈過去,對方的雙眼微微睜著,目光中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滿足與茫然。
在看到衛桐眼底那一閃即逝的詫異之后,昏昏沉沉、渾身乏力的藺云毅勉強勾起唇角,沖對方輕輕笑了笑。
“桐桐……看來你輸了呢。下次,還得對我再狠點才行……”
不過說完這句話后,藺云毅就疲憊地閉上了眼,他大口喘著氣,好一會兒都不再說話,不過他的臉上卻保持著那份對衛桐嘲弄的笑容。
衛桐也是沒想到在鯊魚玩偶里被窒悶到聲音都發不出、身體也不再動彈的藺云毅竟還殘存著意識,看樣子,自己還并非那么了解對方的極限何在。
“好吧,好吧,這次算是你贏了。下次可不會這么輕松了。”衛桐心有不甘,但是又不忍再繼續折磨藺云毅,他摸著對方的臉,輕笑著嘆了口氣。
正在衛桐打算解開藺云毅,讓對方可以稍微舒服地休息片刻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衛桐瞥了眼來電顯示,神色一凜,急忙拿起了電話。
“喂,冼叔,您找我什么事嗎?”衛桐走到客廳里,壓低了聲音,位高權重的冼明澤很少會主動打電話給他,他猜對方一定是有什么要事。
電話那頭是一把沙啞而憔悴的中年男人聲音。
“我原本以為蕭駿的病情穩定了下來,可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趁我放松了對他的看管,又偷偷割腕尋死。衛桐,這一次我真的不能再原諒他了。”
“冼叔!要不您再給他個機會吧。你也知道他是因為有病才這樣的。要不讓我勸駿哥兩句?”衛桐心頭一沉,他想起蕭駿曾當著自己與其他一些好友的面對冼明澤發過誓——如果他再自虐自殺,就任由冼明澤處置,永久交出身體的支配權。而那時候,面對一次又一次尋死的蕭駿,心如死灰的冼明澤也丟下了狠話,如果蕭駿再這樣背了自己尋死,那他就把蕭駿手腳的經脈都割斷,讓對方成為一個連尋死都做不到的廢人。
“他要是會聽勸就好了。蕭駿就是個瘋子,衛桐。你也不用再勸我了,我打電話給你,是想通知你這個周末抽個時間來看看蕭駿吧。我可不想被人誤會我是為了謀奪他蕭家的家產才對他下手的,我要你們這些他的好朋友親自做個見證,親耳聽到他自己的回答。”
“這……”衛桐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接話,他認識蕭駿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他的確能感受到對方看似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深藏著一顆怎樣死寂的心,那或許是一顆連滾燙的愛也無法溫暖絲毫的心。
“不用替蕭駿感到惋惜,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會被怎樣對待。不過他的確還挺期待能見見你,和你那位藺先生。風鈴島已經開始正式投入使用,你就當過來散散心也好。我和蕭駿在島上等你們。再見。”
不等衛桐再說兩句,話筒那頭就傳來了一陣忙音。
他茫然地抓著手機坐在了沙發上,腦海里不斷浮出的眉眼之間盡是灑脫不羈的蕭駿。
那樣一個不羈張狂的男人,終于還是要走上一條自我毀滅或是被他人所毀滅的道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