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兔的鎖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想到這里,藺云毅強忍著逆嘔的難受勁保持著咬緊牙關的狀態,甚至他有意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我還以為死了一千年的尸體會有股臭味呢。”站在木棺旁的海關人員好奇地看著木匣里那具潔白的木乃伊,對方看上去被裹了好幾層,身體因此顯得有些臃腫。
“這具藏品經過了二次處理,所以他沒什么怪味道,而且最外層的裹尸布也是新包上去的。”羅正當然知道死了一千年的木乃伊不可能保持這樣好的狀態,不過他早就有應對之法。
“我就說他看起來怎么這么新,原來是外面這層是新包的。”海關人員探頭探腦地繼續打量著那具被束帶固定在木匣內的木乃伊,對方的下腹處有一些令人遐想的微微隆起。
羅正面不改色地繼續說道:“這不是怕在路上磨損了嗎?所以特地給他加了一層防護繃帶。等到了博物館,我們就會給他拆開。”
一旁的衛桐自始至終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像是能看穿那層層包裹似的,直直盯著人形木匣里那具潔白的木乃伊。
藺先生一定很悶熱吧,身體被裹得那么嚴實,呼吸也一定很艱難,定型后的石膏繃必然會限制胸腹的擴張,更別提對方的頭上還被蒙堵了那么多層。然而,這個樣子的藺先生看上去真是美好極了。
這是嚴格的束縛才能成就的靜謐與壓抑之美。
衛桐光是看到藺云毅這副被層層包裹的模樣,他的陰莖就又有了反應,他真想聽到對方無奈的呻吟,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等到了風鈴島,不……到了船上,他就會把對方搬到自己船艙里,一邊狠狠踐踏這個無法動彈的可憐奴隸,一邊把精液都射到對方身上,只希望到了那個時候,在機艙里被放置了幾個小時的藺云毅還能保持清醒。
“好吧,祝你們旅途愉快。”海關人員并不想親手去觸碰晦氣的“尸體”,在用肉眼觀察過這具人形物體沒什么異樣之后,他主動站到了一旁,羅正隨即叫上助手一道合上了箱蓋,并掛上了鎖。
并不能完全阻隔聲音的耳塞讓藺云毅模模糊糊地聽到了一些人聲,不過他基本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
直到聽到頭頂發出了一聲悶響之后,他才悄然松了口氣,應該是檢查完畢了。
果然,藺云毅很快又有了身體被搬動的感覺,想必這一次,他會被直接送到飛機的貨艙里,與那些大大小小的貨物待在一起。
身體還是很熱,鼻梁被繃帶和頭套壓得發痛,眼皮更是完全無法睜開。
膀胱的尿意倒是緩解了一些,可尿道卻依舊一陣陣脹痛,至于身上的肌肉,那更是酸軟得厲害,而咽喉也不知是第幾次被那根深喉口塞折磨得想吐,除了后穴里不斷震動的跳蛋外,自己的處境真是遭透了。
“唔……”備受折磨的藺云毅發出了一聲苦悶的嗚咽,他還是忍不住想要掙扎,可他動不了,一點也動不了。
只希望飛機能盡快到達目的地,至少到了渡輪上,衛桐應該會松開自己吧……不過那壞東西也可能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
因為呼吸抑制的緣故,藺云毅又進入了輕微缺氧的狀態,他無力再去胡思亂想,意識逐漸昏沉。
不過這時候,藺云毅并不知道,衛桐為了讓他在途中能保持清醒,已經悄然將跳蛋的定時電擊功能打開了。
每過四十分分鐘,那枚溫柔震動的金屬跳蛋就會在他的腸道內持續電擊五分鐘,直到讓他因為疼痛而完全清醒過來。
“一切都很順利,衛先生。”羅正站在衛桐身邊,目送著被再次鎖入木棺的藺云毅由專人送往飛機貨艙,因為木乃伊是貴重物品的緣故,他最終會被安置在前貨艙,由兩名風鈴島的保鏢進行看護,如果有需要的話,衛桐可以通過內部梯道進入其中。
“但愿如此。”
衛桐迫不及待地想要到達風鈴島,隨后與羅正通過VIP通道徑直去往了已停泊在登機口附近的班機。
兩人的座位都在頭等艙,其余幾名跟隨而來的風鈴島工作人員則去了商務艙入座。
空乘很快送來了酒水飲料,以及精致的小吃拼盤。
不過衛桐并沒有什么心思吃東西,他不時看一眼手機上的即時監控,以此確定藺云毅此刻的狀態。
“他的呼吸又開始變緩了,看樣子他已經徹底放松了下來。”衛桐呢喃著,他在想象那枚塞在藺云毅后穴里的跳蛋正如何溫柔地照顧著對方的前列腺。
“您也該放松下了,不妨想想上島后怎么繼續玩弄他。”羅正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出聲建議道。
“說起來,這個周末我說了要給他解開貞操籠,讓他射精的。我還沒想好怎么玩呢。”衛桐經過羅正的提醒,想起了之前與藺云毅的約定。
“貞操籠約束,這的確是大部分S會對M采取的控制方式。不過,可不能太慣著M,與其讓他們自主射精,不如將主動權控制在您自己的手里。”羅正若有深意地沖衛桐笑了笑。
“你的意思是?”
“風鈴島的迷藥可是很好用的,您完全可以用藥物控制他在昏迷前瀕臨高潮,然后在昏迷中被迫完成射精。藺先生這樣的重度束縛控制愛好者一定會喜歡這種被牢牢掌控的感覺的,他的身體有多么抗拒,他的內心就會有多么滿足。”羅正的建議來自他曾經見過的冼明澤對蕭駿的調教場面,完全掌控一個M,即是要讓對方完全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呼吸也好,射精也好,一切都只能靠外力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