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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明澤這時才緩緩抬起了頭,他咬住雪茄吸了一口,不慌不忙地噴吐出煙圈:“他在睡覺呢。”
衛(wèi)桐盯著冼明澤那張滄桑的面容,對方的目光很冷,也很疲憊。
“你真要廢了駿哥嗎?”衛(wèi)桐想到冼明澤之前在電話里告知自己的內(nèi)容,心頭一緊。
冼明澤垂下眼笑了笑,面上那兩道被歲月刻下的法令紋讓他的笑容也顯得深沉。
“不然呢?你有什么好辦法嗎?他根本不聽勸的。”冼明澤站起了身,雖然已經(jīng)年屆五旬,可他高大的身形依舊魁梧有力,背脊挺得筆直。
冼明澤忽然往里屋走了去,衛(wèi)桐也趕緊跟上了對方的腳步。
“他差不多也該醒了。”冼明澤說著話,將手指貼在一扇金屬門的門鎖上。
門鎖應(yīng)聲而開,衛(wèi)桐一眼就看到了四肢筆直地拉伸著被鎖在一張大床上的蕭駿,對方自脖子以下都被黑色的乳膠衣所包裹了起來,就連胯間的陰莖與陰囊也被套上了一個黑色的乳膠套子,不露絲毫,而臉上則戴著一副連下巴乃至額頭也一起兜住的束面罩。
“蕭駿,桐桐來看你了。”冼明澤走到床邊,伸手握住蕭駿套在乳膠套里的雞巴揉了揉,對方晨勃的反應(yīng)很厲害,幾乎每天早上都會不自覺地勃起。
“唔唔……”因為陰莖被揉弄,被束面緊緊蒙住臉的蕭駿發(fā)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他唯一能動的頭部微微往上抬了一下,但是很快又垂了下去。
“駿哥。”衛(wèi)桐輕輕地叫了蕭駿一聲。
冼明澤輕笑了一下,他叼住雪茄,俯身一把將蕭駿的頭推向一側(cè),這就動手解開了對方腦后用于固定束面的皮扣,每一根皮扣都扣到了最里面,這樣才能保證束面緊貼在對方的臉上。
束面取下之后,蕭駿露出了他被肌肉膠布封住的眼睛與嘴巴,那雙形狀秀美的唇在肌肉膠布下努力地蠕動著,卻無法說出一個字。
冼明澤動手撕下了蕭駿眼睛上的膠布。
“唔!”蕭駿深吸了一口氣,他并不太適應(yīng)房間里的光亮,那雙眼依舊微微閉著。
接著,冼明澤又撕開了蕭駿唇上的膠布,他粗暴地掐開了對方的唇瓣,取出了那枚滿是咬痕的海綿口塞,接著又費力地拽出了那根舌套一體的深喉口塞。
衛(wèi)桐深知被戴上那樣的深喉口塞已足夠痛苦,再加上海綿口塞的壓迫,對方想必一整夜都沒法好好呼吸,更必須一致承受咽喉被刺激的痛苦,而一想到自己的藺先生今天也遭遇了這樣的折磨,衛(wèi)桐這時才稍微有些不忍。
“呃啊……呼……”深喉口塞被取出之后,蕭駿立刻張大嘴用力喘息,他已經(jīng)很久不曾這樣自由地呼吸過了。
雖然才從痛苦中解放,可他那雙微睜的眼里卻充滿了一絲癡迷的微笑,衛(wèi)桐在一旁心頭一沉,蕭駿果然……更瘋了。
冼明澤對蕭駿癡迷痛苦的神色感到了一絲憤恨,他眉峰一凜,旋即在床邊控制臺上摁下了一個開關(guān)。
鐵鏈的聲音嘩啦啦的響起,衛(wèi)桐吃驚地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將蕭駿的身體拉伸至筆直的鐵鏈居然還在收縮,這張床,竟是一張刑床!
“清醒了嗎?”在聽到了幾聲令人不寒而栗的骨骼響動之后,冼明澤才停止了鐵鏈的拉伸。
“呃!”蕭駿發(fā)出了一聲痛哼,他知道自己的四肢已經(jīng)被拉脫臼了,這樣的疼痛甚至讓他說不出話來,實際上,他也好一陣都不曾說過話了,他的嘴總是被堵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所有的食物都通過鼻飼管進入體內(nèi),即便每日兩次的口腔清潔也必定是在他被藥物迷昏之后進行。
“冼叔,你還在怪我嗎?”蕭駿虛弱地別過頭,沖冼明澤露出了一抹微笑。
“駿哥,你快給冼叔道歉吧!要不然你真地要變成廢人了!”從冼明澤當(dāng)著自己的面硬生生地將蕭駿的四肢拉脫臼這件事上,衛(wèi)桐看出來對方鐵了心要廢了蕭駿。
蕭駿這時候才將目光移動到了衛(wèi)桐的身上,他痛得厲害,連額上都開始滲出汗液。
“桐桐,你來看我,我很高興。不過我和冼叔之間的事,你就不要多管了。我是自愿被他囚禁的,也是自愿接受斷筋手術(shù)的。”蕭駿說完話,這才因為持續(xù)的疼痛而微微皺了皺眉。
“聽到了沒有?他說他是自愿被我囚禁,自愿接受斷筋手術(shù)的。你說,他是不是個瘋子?”冼明澤目光晦暗地看著痛到連呼吸都困難的蕭駿,他伸手揉弄起對方干裂的唇瓣,再沒有看衛(wèi)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