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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床洗了個澡回來的衛桐瞥了眼仍昏睡在床上的藺云毅,對方的雞巴軟了下來,平靜地耷拉在恥毛濃密的胯間。衛桐并不打算去攪擾藺云毅的休息,他不慌不忙地擦著頭發在一旁的沙發椅上坐了下來,低頭就看見了椅子旁的黑色手提箱,里面裝著藺云毅被木乃伊化之前的隨身物品。
衛桐饒有興趣地俯身翻看起了里面的東西。
折得整整齊齊的西服、襯衫、領帶,以及用防塵袋封好的皮鞋襪子。
想到平日里藺云毅西裝革履的公司管理者造型,再看看對方現在躺在床上被自己肏到雙腿都合不攏的淫蕩模樣,衛桐輕輕勾起了唇角,
西服的下面,還有一個小的防塵袋,里面裝著的是藺云毅的手表、打火機以及一盒煙。
衛桐小時候就已經嘗試過抽煙,不過他并不是那么喜歡煙的味道,倒是和藺云毅在一起之后,對方時不時就會點根煙解悶。
衛桐猶豫了一下,打開袋子拿出了打火機和煙盒,他抽出一根煙,放到鼻下輕輕嗅了嗅,點燃之后放到了嘴里,他有時候也想試試藺云毅的生活方式,好像這樣自己就能更了解對方。
“呃……”隨著大量氧氣從獲得解放的口腔與鼻腔灌入,藺云毅總算有了要醒轉的跡象,他輕輕嗚咽了一聲,腿根也跟著輕輕地抽了抽。
衛桐聽到藺云毅的呻吟,叼著煙走到了床頭,果然,他剛一走過去,藺云毅就已微微睜開了眼。
“醒來了,藺先生?這場春夢做得舒服嗎?”衛桐夾著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學著對方平日的樣子吐了個煙圈。
“咳……”藺云毅的嗓子又干又癢,海綿口塞幾乎吸光了他的唾液,咳嗽了兩聲,藺云毅這才渾渾噩噩地想起了之前的遭遇,自己被鎖在箱子里,被衛桐哄騙勸誘著戴上一個個頭套,后穴的酥麻與瘙癢仿佛不會停止似的,那根假陽具也一直在自己的屁眼里搗弄個沒完,漸漸的,他就沒法呼吸了,下身卻在這個時候產生了強烈的尿意與射精的欲望,然而一陣眩暈與昏沉之后,被窒息的痛苦減輕的同時,自己也沒了意識。
然后……自己又好像醒了過來,依舊是無法順暢呼吸,看似自由的雙手卻無能如何無法抬起,就像現在。
藺云毅無力地看了眼自己因為手肘從背后捆住仍保持著半舉狀態的雙手,準確的說,是雙拳,因為他的手上纏滿了膠布,讓他的手指根本無法伸直,更別說扒拉下頭上那些讓自己窒息的頭套。
衛桐這小子的心真是黑,手段也真是狠毒。
“給我點水喝。”藺云毅艱難地滑動了一下喉結,他的嗓子干得冒煙,聲帶也有些刺痛,想必是被逼到極限的時悶吼太久的結果。
衛桐將床頭柜上的一杯清水遞了過去,不過藺云毅卻無力坐起,他掙扎了好幾下都癱了回去。
無可奈何之下,衛桐只好放好酒杯,扶著藺云毅靠坐在床頭之后,才將水杯喂到了對方唇邊。
藺云毅乖乖地張嘴咽下了清涼的水液,蓄積在他體內的燥熱也好像因此消解了一些,不過他很快就覺察到了下腹的不適,膀胱又開始出現了不正常的鼓漲感。
“餓不餓?我們一會兒去生活區的餐廳吃點什么吧?”衛桐輕描淡寫地問道,他覺得藺云毅的體力差不多也該耗盡了,而他刻意沒有提及之前那場殘酷的游戲,游戲,畢竟只是游戲。
藺云毅的確沒什么力氣了,他靠在床頭,又一次疲憊地閉上了雙眼。
“衛桐,你真的不怕玩死我嗎?”
衛桐抽了口煙,笑容溫柔又真誠:“你不喜歡嗎,藺先生?被強迫窒息昏過去的前一刻,你應該很爽吧?你可是又偷偷射了哦,別以為我不知道。”
“呵……”藺云毅忽然輕笑了起來,他本意也并非是要責問衛桐,但是那種徘徊在生死邊緣的快感的確讓人心有余悸,卻又暗自期待,果然,自己和衛桐一樣,都是毫不掩飾欲望的變態。
“把煙給我抽一口。”藺云毅轉過臉,望著衛桐手上明滅的煙頭。
衛桐笑笑,特意將煙放回嘴里沾上自己的味道之后再送到了藺云毅的唇間。
藺云毅嫌棄地斜睨了衛桐一眼,卻還是乖乖地將煙叼在了嘴里,他下意識地想要抬手去夾住煙屁股,卻發現自己的雙手仍被約束在身前。
“唔?!”藺云毅皺起眉,不悅地拽了拽手腕之間的鐐銬。
“不好意思,忘記給你打開了。”衛桐立刻明白了藺云毅的意思,這就打開了束住對方肘部的束帶。
藺云毅一臉郁悶地看著自己被包裹成拳的雙手,他的手指都被裹麻了。
“拜托你下次玩完我之后早點解開,我不想一整天都腰酸背痛,連手指都伸不開。”藺云毅叼著煙含含糊糊地抱怨道。
衛桐抓住藺云毅的手替他撕下了黏在上面的肌肉膠布,他一臉不屑,甚至眼底還藏著一抹自得的笑意。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時候玩完你?我可不會那么容易就厭倦玩弄你的,藺先生。”說完話,衛桐一把握住了藺云毅被拆出來的手,低頭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知道對方的手指應該是麻木的,這一口并不會那么痛。
藺云毅皺著眉又深深地吸了口煙,他顫抖著手指勉強夾住了煙頭,神色間竟有些悵然。
這種感覺實在有些不太真實,他沒想到上島之后,衛桐會玩得這么瘋,而自己好像也在逐漸適應對方的瘋狂,又或者說,其實正是自己縱容了衛桐在調教方面愈發沒有底線。
“遲早被你玩死。”藺云毅的神色逐漸恢復了冷靜,他確定了自己內心潛藏的扭曲欲望,雖然無力掙扎的時候很痛苦,但是那瞬間的快樂卻是永恒。
“我尿道里那東西怎么弄?我想撒尿。”在床上抽完一整根煙之后,藺云毅慢條斯理地將煙頭摁滅在了衛桐遞過來的水晶煙灰缸里,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自己去廁所拔出來就可以了。”衛桐笑著說道。
“這東西不舒服。”藺云毅的尿道里有些火辣辣的脹痛,他抱怨了一聲,起身站了起來,腰上與后穴傳來的不適感讓他眉心重重一擰,他忍不住低頭一看,赫然發現自己腰上那明顯的指痕。
“嘖,你小子行啊。”藺云毅揉了揉自己被衛桐掐得發青的腰側,難怪他當時根本沒法掙開身后那個人形打樁機,敢情對方把自己的腰掐得這么死。
“我好歹也是學過大理石雕塑的,手上總有些力氣。”衛桐一臉無辜地攤開了手。
藺云毅也沒法和衛桐置氣,誰叫自己是個下賤的M呢,不被自己的S肏難道還要被狗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