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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先生,我們多長時間沒玩過24小時五感禁錮的游戲了?上一次玩了之后,你不是說還想試試4時的完全禁錮嗎?”衛桐聽到徐揚的話,愈發認同對方是自己的同道中人,他點點頭,順便夾了一塊蘑菇喂給藺云毅。
藺云毅乖乖張嘴咬住了那顆形似龜頭的蘑菇,他懷疑這個餐廳的人是故意提供這些看上去就讓人臆想紛紛的食物的。聽到衛桐的話,藺云毅倒是沒有露出反感的神色,長時間被禁錮五感對于M而言是很痛苦也很刺激的玩法,自己不會不喜歡,不過前提是,在那個過程中他的性器必須得到足夠的安撫,當然,他也相信衛桐會給自己足夠的安撫。
緩緩咽下蘑菇之后,藺云毅望著衛桐那雙戲謔的眼睛,輕輕點了下頭。
“藺先生,你可別太貪心了。島上還有那么沒玩呢。”衛桐對藺云毅的回應十分滿意,他拿起餐巾替對方擦了擦沾上醬汁的唇角,又喂了對方一大口軟糯的八珍雜燴。
這一邊的衛桐與藺云毅倒是你儂我儂,那一邊的徐揚一干人等卻再一次嘗試了強制插管失敗,那個膠衣奴隸掙扎得太厲害了,兩名身高體壯的工作人員都無法完全按住他,而徐揚又是那么不愿讓對方受到更多的傷害。
很少遇到這種情況的餐廳的管理人員不得不向徐揚提出了一個建議:“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們想為您的奴隸使用吸入式肌肉松弛劑。我們會選擇安全的C級藥物,讓他能在保持清醒的同時,失去反抗能力。”
徐揚糾結地摸了摸自己剃得干干凈凈的鬢角,忍不住看向了坐在一旁看戲的衛桐。
“真的可以用藥嗎?”
“為什么不可以?你看你老公掙扎得多厲害,這樣他可是不會乖乖被鼻飼的。”已經在藺云毅身上體驗過風鈴島的淫藥有多么厲害的衛桐沖徐揚擠了擠眼,“風鈴島的藥可是很有用的。”
沒一會兒,就有工作人員從別處拎來了一只密碼藥,用于控制奴隸身體的麻醉類藥物被嚴厲管制,若非客人許可,他們是不會輕易為奴隸使用的。
那名管理模樣的男人打開箱子,拿出了一只貼了標簽的黑色藥瓶,然后又將箱子里備用的棉紗拿起一疊。
柔軟而潔白的棉紗都被裁減成了正方形,邊長大約為二十厘米左右,它們既可以作為塞口堵嘴的道具,也可以成為迫使奴隸吸入藥物的工具。
“我自己來吧。”徐揚猶豫了一下,走到男人面前,從他手上拿過了藥瓶與捂面用的棉紗。
“一滴管足夠讓他癱軟半個小時。”男人提醒道。
被封閉住五感的膠衣奴隸顯然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遭遇什么,他依舊嗚嗚咽咽地掙扎著自己肌肉健碩的上身,對外傳遞出他此刻的抗拒。
兩名工作人員牢牢地抓住了膠衣奴隸的肩膀,將他的掙扎限制在一個很小的幅度之外。
徐揚走到奴隸跟前,雖然知道對方聽不到,可他還是輕聲嘀咕了起來。
“老公,你就忍耐一下吧,來都來了,當然要玩全套。”
說完,徐揚將手中浸了藥水的棉紗一下摁到了膠衣奴隸頭套上的鼻腔處,對方的口部被口罩嚴密封鎖,本就無法呼吸任何氣體。
“唔!”膠衣奴隸的氣道被完全阻絕,身體的掙扎頓時變得更為劇烈。
徐揚不得不伸手摁住了對方的后腦,同時用力捂緊了那塊棉紗。
“唔唔!”藥物作用以及窒息讓膠衣奴隸很快就出現了脫力的狀況,一分鐘后,那副疲于呼氣的壯碩胸膛猛地抽搐了兩下,就連吸在奶頭上的真空吸乳器也因為這個過于劇烈的動作而被甩了出去,很快,這具強橫的肉體總算癱軟了下來,緩緩靠在了椅背上。
“藺先生,想試試這樣被強制迷倒的感覺嗎?”衛桐簡直被面前這一幕深深地迷住了,作為一個深度控制的愛好者,光是工具束縛已經無法滿足他對藺云毅從頭到尾的控制欲望,與此同時,他又想起了陪同自己上島的羅正曾說過的話。
藺云毅仍在慢條斯理地咀嚼嘴里的東西,不過他很有幸與衛桐一道觀看了一次強制鼻飼的表演。
看到那個膠衣奴隸被強制迷倒的那一刻,藺云毅的下身其實已經做出了最誠實的回答,只不過他現在被勒令禁止說話罷了。
如果不是貞操籠鎖著自己的下身,或許沒一會兒衛桐就能發現自己的雞巴把西褲頂起了帳篷。
藺云毅似笑非笑地看著滿眼都是欲望的衛桐,他艱難地吞下了嘴里的食物,再一次沖著衛桐乖乖地張開了嘴。
衛桐一下就明白了藺云毅給自己的暗示,那根柔軟的舌頭在對方的口腔里不住地做出舔弄的動作,就像是在給人口交一樣。雖然才被自己的精液灌了飽,但是這只淫獸已經又在暗示自己得滿足他了,不僅是食欲,更是性欲。
衛桐夾起了一塊滲出了血絲的紅酒鹿肉,他咬了一口之后,才將剩下的喂給藺云毅。
一直表現得神色冷淡的藺云毅也在這一刻舒緩了眉眼,他主動地咬住了衛桐送到嘴邊的鹿肉,微笑著吃進了嘴里。
風鈴島的藥的確很有效,之前還奮力反抗差點引來整個餐廳側目的膠衣奴隸總算安分了下來。
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將鼻飼管通過了對方的鼻腔一路插入了對方的胃囊,然后接上了懸掛在一旁的營養液袋。
“唔……”尚未失去意識的膠衣奴隸苦悶地發出了一聲呻吟,他被膠衣緊緊裹住的咽喉能讓人看出明顯的滑動,來自鼻腔與咽喉的強烈異物感折磨著他,也提醒著他。
徐揚見狀,立刻用手隔著膠衣撫摸起了奴隸模糊的面容,他在用這種方法讓對方確認自己的存在。
“老公,你還要被鎖十多個小時呢,不補充點營養你會撐不住的。”徐揚絮叨著解釋,根本不管自己的乳膠奴隸此時根本聽不見。
“徐揚,你可真是心疼你的奴隸,哦……或者應該說是你老公。”衛桐笑道。
徐揚感覺到不知因為憤怒還是痛苦而顫抖的乳膠奴隸逐漸平靜下來之后,這才苦笑著坐回了桌邊。
“沒辦法,能玩到這么棒的奴隸,當然要好好疼愛了。你應該也很疼愛你的奴隸吧?”
衛桐立刻轉頭笑瞇瞇地看向了藺云毅,目光堅定地回答道:“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