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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藺云毅痛苦地閉上眼,他倒是寧愿被衛桐繼續玩弄,直到能換取一次清醒射精的機會。
“唉,怎么這么不聽話呢,藺先生?我可是按照約定讓你舒舒服服地射過了,現在,你也得按照約定,繼續接受貞操管理了。”
看著明顯表示出抗拒的藺云毅,衛桐的嗓音逐漸變得冷漠,作為一名控制欲極強的S,他絕不允許自己的M違背自己的意志。
“雖然我不能讓你再勃起射精,但是如果你想要繼續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滿足你。”
衛桐的話讓藺云毅感到了不安,他睜開眼,一臉難受地盯著對方搖起了頭。
“我不給你的,你不能要;我給你的,你不能拒絕。藺先生,這就是我們的相處之道,你要好好記住。”衛桐捧住藺云毅的頭,一臉認真地說道。
趁著藺云毅尚未恢復體力,衛桐迅速地拉過對方的雙手鎖在了身后,接著他又捆住了藺云毅的膝蓋與腳腕,強制令他并攏了雙腿。
渾身綿軟無力的藺云毅只能任由衛桐對自己進行捆綁,他的唾液不斷從被開口器撐開的嘴里流出,而他被電到麻木的直腸也令他的身體時不時陷入痙攣。
“我留給你的好東西可別浪費了。”捆綁好藺云毅的身體后,衛桐又掐著對方的下巴逼令他轉過了頭,他查看了一下粘附在對方舌根的精液,邊說話,邊拿去了丟在一旁的棉紗塞進了對方無法閉合的嘴里。
“嗚嗚……”藺云毅無奈地呻吟著,直到口腔被再次塞滿堵實。
他憤恨地瞪了眼對折磨自己越來越起勁的衛桐,上到風鈴島之后,對方體內惡魔的本性簡直表現得淋漓盡致。
“藺先生,你用這種眼神盯著你可愛又體貼的戀人,怕是不好吧?”衛桐一臉嬉笑地看著渾身都泛著情欲顏色的藺云毅,對方明明還會因為體內的電擊而輕輕戰栗,可仍沖自己露出了不安分的爪牙。
“今晚你得好好休息呢,明天我會帶去見冼明澤和蕭駿。他們都對我的奴隸很感興趣。”衛桐摘下了卡在藺云毅唇齒間的開口器,他一手掩住對方試圖吐出塞口棉紗的嘴,一邊輕聲叮囑道。
一聽到自己將要作為奴隸被帶去會見幾乎可以算得上A國首富的冼明澤,藺云毅竟感到了一絲不安與羞恥。
“表現好一點哦,像個真正的奴隸那樣。”衛桐微笑著拿起了之前玩過后丟在一旁的絲絨頭套,一個接一個地替套在了不斷嗚咽的藺云毅頭上。
輕薄而彈性極佳的絲絨頭套一經堆疊便可以化作窒悶與緊縛的地獄,藺云毅很快就無法再睜開被緊緊壓在頭套下的雙眼,而他保持著開合狀態的口腔也因為緊繃的面料收縮而被強制閉攏。
衛桐耐心地將六層頭套撫平之后,用之前的噤聲項圈勒住了藺云毅的脖子。
喉結被硬物猛地抵住,藺云毅喉嚨中氣息難繼,眼前頓時一黑,整個人都晃了一下。
“用鼻腔呼吸,別緊張。”衛桐引導著藺云毅調控呼吸節奏,等對方能再次呼出粗重的鼻息之后,他這才開始著手處理對方在電擊下又開始半硬的陰莖。
原本已經接受了自己仍將被繼續折磨的藺云毅突然感到尿道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感,他驚惶地抬起頭,不住地搖起了頭。
好痛!這熟悉的摩擦感……難道是!
“別亂動嘛。”衛桐環握著藺云毅的陰莖,正將一根嶄新的儲尿棉條往里面送去。
藺云毅被玩弄得鮮紅的精口像只貪婪的小嘴,一點點吞下了那根徑直往他膀胱深入的棉條。
“為了讓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就不解開你了,你想尿的話就隨意尿吧,反正有這東西也不會輕易漏出來。”衛桐已經徹底喜歡上了風鈴島開發的這款儲尿棉條,以往夜里的時候,藺云毅偶爾會在半夜掙扎著要弄醒自己,讓自己帶他去撒尿,因為不想讓對方最后因為憋不住尿在被窩里,睡得正香的衛桐也只好勉強起身帶對方去廁所解決,而現在有了這個東西的話,自己應該不用再考慮半夜起床的麻煩了,以及,他甚至在想,或許自己應該進一步對藺云毅的膀胱也進行調教,好讓對方適應憋尿的生活。
“嗚嗚嗚!”
本就尿道敏感的藺云毅受不住這刺激,他難受地不斷呻吟,面上的細汗很快就被絲絨頭套吸走,滲到了絲絨布料的表面。
不管藺云毅多么不樂意,三十厘米的儲尿棉條最終還是完全進入了藺云毅的體內,衛桐不時用指腹摩擦一下對方僅露出些許棉條在外的尿口,笑道:“我知道你可能不太舒服,但是你得習慣。還有,既然已經完成了射精,你的雞巴也該被鎖起來了。下一次……就一個月之后吧?讓你憋得了太久了,你反正也會逆射。”
這并非衛桐真心體貼藺云毅這只淫獸禁欲不易,而是他發現被強制榨精的藺云毅實在太美味了,他已經不想再等三個月那么久才能好好地玩弄對方了。
冰冷而堅硬的貞操籠再度鎖住了藺云毅的陰莖,柔軟的儲尿棉條完美地適應了他陰莖被鎖入貞操籠后產生的萎縮,白色的頂端恰好從貞操籠前面的出尿口探出了兩毫米,它也僅能探出這點長度而已。
“呃唔!唔唔!”直腸仍被電擊刺激著,而剛被鎖好的陰莖卻不知羞恥也不知疲憊地想要勃起,體內堆積的空虛感迫使藺云毅焦灼地晃動著被蒙得嚴嚴實實的頭顱,不斷發出哀求的鼻音,他難道今晚真的一次完全勃起射精都感受不到了嗎?!
明知道藺云毅想要的是什么,可衛桐卻只是替對方蓋上了被子。
“小心感冒。晚安咯,藺先生,但愿你今晚不會尿床。電擊棒會在半小時之后關閉,你抓緊時間享受一下最后的刺激吧。”衛桐用手蒙著藺云毅的口鼻處,一股灼熱的氣息急促地噴吐到了他的掌心,看樣子,對方已經逐漸從藥物的控制中清醒了過來,呼吸也更有力多了。
大概是知道今晚藺云毅必定折騰得厲害,衛桐干脆下了床,去了隔壁房間休息。
當沉重的關門聲響起之后,被留在屋子里的藺云毅發出了更為凄慘的慘叫,他的精口不斷地流出淫水,卻在下一刻就被儲尿棉條吸得干干凈凈,被電擊刺激得強迫勃起的陰莖在狹窄的貞操籠里被勒得生痛,沒有任何肉體上的快感,只有疼痛、屈辱與無助,但是,藺云毅還是知道有什么東西流了出來,又或者……其實什么也沒流出來。
最后,慘叫漸漸變成了哽咽的嗚咽,在這個海風烈烈的涼爽夜晚,成為了衛桐安睡的催眠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