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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桐,你會覺得我這樣對蕭駿太過殘忍了嗎?”冼明澤緩步走到蕭駿身旁,俯身替對方掖好了被角,這個剛才還一臉冷厲的男人,望著昏睡的戀人時,眉眼之間只剩深深的溫情與無奈。
衛桐眉間輕蹙,冼明澤的話讓他感到有一絲為難,他無法輕易對對方的行為下定論,因為他自己的獨占欲與控制欲恐怕一點也不比冼明澤少。
“冼叔,駿哥他如果真的不想被你束縛,他是完全可以拒絕的。不過既然他選擇了任由你來處置,不管你的手段是殘忍,還是溫柔,那都是他自己的選擇,作為外人,我無權置喙。”
冼明澤寬厚的手掌緩緩撫過了蕭駿的額頭,他摸著對方柔長的發絲,輕嘆道:“衛桐,其實我很自私。我明明知道蕭駿活得很辛苦,可我還是一廂情愿地想讓他活下去,想讓他留在我身邊。”
“別這么說,你又有沒有想過,正是因為你還留在駿哥的身邊,所以他才能活得現在呢?當年在俱樂部的時候,我就看出他的狀態非常不好了,那段時間正是你想放棄的時候。不過,要不是因為你當時無法接受成為蕭駿的S,我也沒機會認識他。”衛桐與蕭駿的相遇,無外乎也是在SM俱樂部發生的。
渾渾噩噩來到SM俱樂部尋求刺激的蕭駿遇到了和往常一樣尋找獵物的衛桐,兩個瘋狂的靈魂就此碰撞在一起。
雖然他們之間沒有誕生愛情,卻在各取所需的基礎上,互相滿足彼此的控制欲與被控制需求,并陰差陽錯地成為了好朋友。盡管不久之后,蕭駿就被冼明澤帶走,但是他們的友情卻不曾褪色。
冼明澤突然笑了起來,他抬眼看了看一直乖乖站在衛桐身后的藺云毅,笑道:“桐桐,你說這些,不怕你身后這位藺先生吃醋嗎?”
“他怎么可能會吃醋?我和他也是在俱樂部認識的,聽那里的經理講,藺先生可是俱樂部常客呢。駿哥只是做過我的M,又沒有做過我的情人。”衛桐伸手拽了拽藺云毅的領帶,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就是如此難以說情,明明他和藺云毅之間都接觸過不少玩得來的M或者S,可最終還是在彼此相遇的時候,認定了對方就是自己一直以來想要尋找的,既能兼顧生理需求,又能滿足精神需求的靈魂伴侶。
“你們這些年輕人放得可真開,我這個老頭子真是該向你們好好學習一下。”冼明澤爽朗地笑了起來,其實,他一開始甚至沒有想過要與蕭駿之間發生任何違背倫理道德的關系,然而……他卻一步步地深陷在了這個漂亮而瘋狂的男人為自己設下的陷阱里。世人都覺得是他冼明澤囚禁了蕭駿,奪取了蕭家的家業,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下半生所有的喜怒哀樂,早已被蕭駿鎖牢。
冼明澤親自將衛桐與藺云毅送到了病房外。
“很抱歉,我還有許多公務要處理,就不陪你們用餐了。”
“哪里的話,我們也該走了。藺先生也是個工作狂呢,估計今晚回去了,他就會打開電腦查看郵件也說不定。”衛桐調皮地沖冼明澤擠了擠眼。
“藺先生是職業經理人吧?”談到工作,冼明澤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輕松與愜意,目光看向了即便被捆綁著也有著不凡氣質的藺云毅,“其實我之前就聽手下人提到過你。白手起家能成為雪瑟集團的高級副總裁,這說明你相當優秀。或許有朝一日,你可以來我這邊幫忙也說不定。”
“雪瑟集團怎么和蕭氏比?冼叔,您要是真有這個打算,我就先替藺先生應承下來好了。不過……到時候你可要多給他一些帶薪休假才行,不然我們怎么能經常來看望一下你和駿哥呢?”衛桐順勢打趣道,能讓藺云毅進入蕭氏這樣的業界巨頭自然是最好不過的選擇,他也相信冼明澤不會虧待對方。
這時候,藺云毅已經非常后悔讓衛桐把自己的嘴堵起來了,他差點就因為冼明澤的話忘記了自己仍在沉浸式體驗賤奴的生活,雪瑟集團雖然在奢侈品界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但是能進入比之架構更為龐大的蕭氏,哪一個有理想的職業經理人不會為之心動呢?
“唔……”盡管咽喉被項圈勒得緊緊的,藺云毅還是掙扎著發出了一聲悶哼,他目光急切地看著衛桐與冼明澤,只恨自己不能親口與冼明澤這樣的商界巨擘聊上幾句。
“慢慢來吧,順其自然。桐桐,我讓牧行安排了你們坐我的私人飛機回去,這樣路上你們也能舒服些。這一次就這樣吧,再次感謝你們的到來,后會有期。”冼明澤向衛桐伸出了手,然后沖藺云毅也點頭笑了笑。
“駿哥這邊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幫忙的,冼叔你隨時開口。畢竟我也調教過他兩年,對他……還算熟悉。”事已至此,衛桐也希望自己能幫到蕭駿和冼明澤一些。
“放心吧,我知道你擔心什么。島上有不少專業的調教師,他們可以能給我一些建議。必要的話,我也會將蕭駿交給這些專業的人幫我繼續調教。”冼明澤笑著拍了拍衛桐的肩頭。
“好吧,那么我們就先告辭了。如果你愿意帶駿哥離島散心,務必來我這里做客。”衛桐大概聽出了冼明澤的意思,對方雖然并不介意自己與蕭駿之間有過調教與被調教的關系,可是他們之間這樣的關系也就到此為止。
蕭駿是徹底屬于冼明澤的私人玩物,再也不是自己能夠隨意觸碰的東西。
冼明澤的私人飛機由一輛目前市面上最高級的大型客機改裝而成,寬敞的空間被布置成了套房一般的存在。
“冼叔可真是會享受。”衛桐打量著宛若豪華酒店套房的機艙,一臉艷羨地拉著藺云毅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