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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點,衛桐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鬧鐘準時響起。
半夜才躺下的衛桐顯然有些不愿醒來,他扯了扯被子,下意識地又往被窩里縮了縮。
雖然起床艱難,可衛桐在下一次鬧鐘響起時,還是掙扎著睜開了眼,沒辦法,誰叫鐵籠里那只淫獸還等著他去釋放呢。
簡單在浴室洗漱了一下之后,衛桐這就頂著惺忪的睡眼走進了調教室。
密閉的空間里,藺云毅透過乳膠鼻管用力呼吸的聲音格外迷人。
“藺先生,起床咯。”衛桐在鐵籠邊蹲了下來,他壓低聲音輕輕地叫了一聲面前的乳膠奴隸,可對方似乎沒有什么反應,只是時不時會低沉地呻吟一聲。
不過衛桐并不急著弄醒藺云毅,離對方要求的六點半時間還有那么十五分鐘左右。
衛桐饒有興趣地開始欣賞起了這具在鐵籠里禁錮了一整夜的身體,藺云毅被乳膠衣勒得高高挺起的胸膛緩慢有力地起伏著,被鱷魚夾夾得又紅又腫的奶頭足足比之前大了兩倍有余,而對方插著儲尿棉條的陰莖又翹了起來,這一點衛桐倒是完全可以理解,畢竟他自己起床的時候雞巴也是硬著的。
最讓衛桐感到欣喜的是藺云毅被乳膠衣勒緊的下腹,那里的肌肉原本平坦緊實、溝壑分明,而此時,那里卻明顯地有些鼓漲了起來,看樣子,一夜的尿水蓄了不少在其中。
儲尿棉條雖然早已達到500ML的吸收量,但是正由于它在吸滿尿液后會膨脹的特性,所以藺云毅的陰莖反倒不能輕易漏出尿水,一滴接一滴的流速比起體內的蓄積來委實慢了許多,不過即便如此,衛桐還是能看到鐵籠底部的乳膠墊上出現了更大一攤帶著腥臊氣息的液體,有的甚至都流到了籠子外,這可比他半夜過來看到的情形要壯觀多了。
“真能憋啊。”衛桐輕笑了一聲,伸手揉了揉藺云毅的下腹。
“唔嗯!”原本迷迷糊糊昏睡的藺云毅突然感到膀胱部位產生了一股難以忍受的酸脹,他慌亂地嗚咽著,終于又一次回到了清醒而痛苦的現實世界。
“醒來啦?”衛桐打趣地繼續揉弄著藺云毅,因為他發現了一件很好玩的事,隨著他的手逐漸用力,藺云毅挺翹的龜頭頂部溢出的尿液比之前更洶涌多了,雖然,也只能稱得是上涓涓細流而已。
“唔唔!”強烈的酸脹感加上無法順暢排泄的焦灼折磨著藺云毅,他開始悶聲嗚咽,被鎖在背后的雙手也再次扭動著想要掙脫鐵銬。
鐵銬撞擊著鐵籠所發出的金屬聲響鏗鏘有力,卻又充滿了絕望,因為逃脫,對于被囚禁在鐵籠中的乳膠奴隸而言,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怎么了,幫你排尿還不高興嗎?”衛桐停下手,卻又摸到了藺云毅被立體乳膠頭套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頭上,他溫柔地撫摸著乳膠頭套上逼真的眉眼,不時惡作劇地堵住對方的鼻腔。
藺云毅哽咽地悶哼了幾聲,呼吸也變得粗重了不少。
當他醒來后,意識到自己仍處于嚴厲的禁錮中時,他的身體就難以自抑地變得更興奮了起來,他喜歡這樣被完全控制的生活,哪怕這會給他的肉體帶去痛苦。
“辛苦了一晚上,就給你點獎勵吧。”衛桐捏了捏藺云毅被海綿口塞撐得鼓起來的雙頰,在聽到對方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后,他摸到那只被固定在鐵籠上的震蕩器,打開了開關。
嗡……
隨著密集的震動聲響了起來,就連藺云毅的呻吟也跟著變得顫抖。
他在鐵籠的身體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不安,雙膝不斷地想要挪動,卻因為鐵籠的限制而無法改變這可悲的姿勢,而他翹起的龜頭也再一次恰到好處被震蕩器抵住,整根陰莖就像他的肉體一樣,輕輕顫抖不已。
“嘖嘖嘖,這么享受的嗎?”衛桐笑著瞇了瞇眼,他發現藺云毅龜頭溢出的尿液更多了,與此同時,對方的尿道括約肌竟在努力地想要排出那根儲尿棉條,那根被尿水浸泡成黃色的儲尿棉條竟隨著藺云毅下腹劇烈的抽動而被推出了指頭長的一截。
然而,不管藺云毅再怎么努力,那根早已完全膨脹開的儲尿棉條都沒有再繼續被推出了,它牢牢地堵在藺云毅的尿道里,恪盡職守地鎖住了對方的精口。
“唔……唔!”藺云毅意識到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順利排泄后,那股強烈的失落感擊潰了已經被囚禁一整夜、也被迫忍受了一整夜酸脹尿意的他,他惱恨地抽泣著,雙手再一次狠狠撞向了鐵籠。
“藺先生,你因為自己沒法好好撒尿生氣嗎?”衛桐看出了生起悶氣的藺云毅,他笑著搖了搖頭,動手解開了對方脖子處的鎖,然后拉開了立體乳膠頭套的拉鏈。
厚重的雙層乳膠頭套沾滿了汗水,那兩根鮮紅的鼻管上更是泛起了晶瑩的光澤,甚至在它們離開藺云毅的鼻腔后,還牽出了粘稠的水絲。
“唔……”陰莖持續被震蕩器刺激,藺云毅的身體也在不時顫抖,他的下腹抽動得尤其厲害,他仍沒有放棄想要獲得可以順暢排泄的快感。
“這樣慢慢流尿的感覺很有趣吧?”衛桐玩味地掐住藺云毅下巴,伸手替藺云毅揉了揉發紅的眼角。
藺云毅的雙唇微微地張著,露出了無法吐出的海綿口塞,在黑暗中待了一夜,他還不是那么習慣頭頂的光,只能微微瞇著雙眼與衛桐對視,而他緊擰的眉間已向衛桐表達出了他此刻的不滿與不適。
“想說點什么?”衛桐捏了捏藺云毅的雙頰,取出了那只將對方幾乎撐到下頜脫臼的海綿口塞。
“呃啊……”藺云毅長長喘了口氣,他艱難地吞了口唾沫,哀聲懇求道,“把那根棉條取出來吧……我想撒尿。”
“哪里的棉條?”衛桐不懷好意地問道。
藺云毅使勁捏了捏攥在一起的拳頭,就剛才這會兒他的下身又被震蕩器刺激得產生了一陣戰栗,他想要撒尿,他也想要射精。
“尿道里的……”即便早就被衛桐里里外外地玩弄過這具身體,可是藺云毅卻不愿親口說出那些令他會感到羞恥的字眼,仿佛只要他自己不說出口,他就不會提醒自己想起這具身體有多么淫蕩,又多么卑賤的事實。
“不行哦。我還沒舒服呢,怎么會讓你舒服?”衛桐站直了身,他拉下褲子,露出了自己硬邦邦的陰莖。
藺云毅滿眼乞求地望著衛桐,他從對方那雙含笑的眼中讀懂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