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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子也好軟啊?!毙l桐揉弄著藺云毅圓潤的胸肌,細密的汗水為這塊飽滿的軟肉增添了一層柔光,也增添了些許淫靡與曖昧。
被封住嘴的藺云毅努力地想要睜開雙眼,但是他松弛的眼部肌肉讓他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
“好好吸。”衛桐低下頭,咬住藺云毅碩大的乳頭吮了一口,雖然自己昨晚并沒有為藺云毅使用任何催情藥物,也沒有使用額外的刺激道具,但是僅僅因為被捆綁被捂悶,這個骨子里淫蕩的男人還是變得異常興奮,不僅是陰莖仍保持著勃起的狀態,就連奶頭也變得這么大了。
衛桐越想越高興,忍不住對嘴里這顆柔嫩的肉粒狠狠咬了下去。
“唔……”來自奶頭尖銳的刺痛讓藺云毅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
而衛桐也因此吃驚地抬起了頭,他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居然還能出聲的藺云毅,伸手撫摸著對方滾燙的面頰,喃喃說道:“藺先生,你居然還能發出呻吟嗎?這可不行啊,展覽會上的都是對藝術熱愛的正經人,要是你突然發出這樣淫蕩的叫聲,引起人們的注意可怎么是好?”
“呃……”聽到衛桐這么說,藺云毅又發出了一聲艱難的呻吟,他并不是故意要叫出聲來的,只是他的身體現在很空虛很饑渴,他想要被撫摸、想要被肏弄,甚至開始想念起棉被包裹帶來的悶熱地獄。
衛桐將之前包裹過藺云毅的被子扔到了地板上,接著將對方連拖帶拉地弄到了被子上。
“好啦,藺先生,接下來,我要開始把你制作成藝術品了?!毙l桐耐心地蹲了下來,他早就被工具都準備妥當。
因為考慮要讓藺云毅絕對保持安靜,衛桐決定再為藺云毅的嘴里加一根深喉口塞。
他撕下肌肉膠布,將藺云毅咬得濕淋淋的棉紗團拽了出來,然后掐開對方的雙頰噴入了口腔清潔噴霧。
“你現在的咽喉肌肉也是松弛的,所以應該會比以前更好吞下這根深喉口塞。”衛桐的手中拿了一根透明的硅膠深喉口塞,口塞的形狀極為逼真,前端的龜頭處甚至特意做大了一圈,可以很好地達到抑制呻吟,以及增加咽喉異物感的作用。
不……不要深喉口塞,不要……
藺云毅的咽喉輕輕地滑動了一下,一夜的悶熱,讓他口干舌燥,更讓他的咽喉產生了灼痛,如果才被塞入深喉口塞,一定會好難受。
然而連舌頭無法蠕動的他沒法說出一個字,除了微弱的呻吟。
“乖乖張嘴含住。是你喜歡的形狀對吧?很圓潤的頭部,一定可以把你的喉嚨也塞得滿滿的。”衛桐目光溫柔地將手中那根大約十五厘米的透明硅膠深喉口塞塞入了藺云毅的嘴里,他甚至故意讓口塞在龜頭在藺云毅的舌面上刮擦了一下,讓對方能感受到口塞頂端那逼真的形狀。
軟綿綿躺在衛桐面前的藺云毅,呈現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馴服狀態,他乖乖地被掐開嘴,乖乖地接納了那根粗長的深喉口塞,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一刻有多么難受,又有多么抗拒。
將深喉口塞的底部往下面推了推,衛桐很驚喜地發現藺云毅并沒有如往常那般出現逆嘔的反應,這說明B級的肌肉松弛劑相當起效。
為了固定住深喉口塞在藺云毅口腔中的位置,衛桐不得不用脫脂藥棉填滿了對方嘴里剩余的空隙。
“再塞一點就好,忍一下?!彪m然藺云毅無法做出任何反應,可是衛桐知道對方的意識是清醒的,也知道對方應該不會太舒服。
直到將藺云毅的唇間都塞得無法合攏之后,衛桐這才用肌肉膠布貼緊了對方的雙唇。
接著,除了藺云毅的鼻腔外,衛桐幾乎用肌肉膠布封鎖住了對方整張臉,他可不希望有腐蝕性的石膏液會接觸到對方的面部,甚至灼傷對方的肌膚。不過這樣的防范措施仍是不夠的,用肌肉膠布纏裹住藺云毅的面容之后,衛桐又拿起紗布繃帶將對方的頭顱再纏裹了一圈,這一次,他徑直將對方的整顆頭包裹成一個白色的圓球。
衛桐凝視著面前除了鼻梁外,看不清任何五官的藺云毅,他摸了摸對方的臉,說道:“現在我要用速干石膏液將你的面部進行封閉,氣味一開始可能不太好聞,不過過一陣就會好了。別擔心,我會小心留出你鼻腔位置的,畢竟回頭還要通過這里給你鼻飼呢?!?
藺云毅被深喉口塞堵住的咽喉里已是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響,他順服地躺著,如同一具沒有面目的尸體,寧靜而安詳。他甚至無法感覺到衛桐到底在自己臉上做些什么,直到石膏液刺鼻的氣味鉆入了他的鼻腔。
衛桐并沒有在藺云毅的面上使用過多的石膏液,對方棱角分明的面容就是最好的模具,他只在自己待會需要精心雕塑的眼部和唇部稍微加多了一些石膏液。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速干石膏液就凝固在了藺云毅的臉上,它們有一種天然的粗糙感,仿佛在等待打磨。
而衛桐也已找好了自己需要的雕刻小刀,他的腦海里早就已經描繪好了那副如同受難基督一般寧靜安詳的面容,是時候讓這樣一副溫柔而圣潔的面容展現在世人面前了。
雖然衛桐只需要在石膏層上雕刻出雙眼以及雙唇,可是要讓這簡單的五官呈現出讓人感觸的寧靜與祥和并非易事,他足足在藺云毅的臉上打磨了一個小時,才總算刻畫出了自己想要的那副面容。
原本粗糙的石膏層上出現了一張雙眸緊閉、雙唇微分,卻眉宇舒展的面容,這張面容所呈現出的表情溫和而慵懶、靜謐而祥和,充滿了藝術的感染力,既有人性,亦包含著神性。
“真美。”衛桐放下了手中的工具,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撫去了石膏面上多余的粉末,輕聲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