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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云毅扭動了一下被固定在豐字刑架上的赤裸身體，雖然并沒有過很久，但是這種體位被極度限制的約束手段已經讓他感到了難受。

“如果您還不想享用您的公牛，那就先為他清洗口腔與咽喉吧。”羅正笑著提醒衛桐道，他將一柄形似加油槍的清洗器遞了過來。

衛桐看了看，他自詡家里的調教工具也算不少，可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東西。

“清洗口腔我倒是知道，不過這玩意兒怎么用來清洗咽喉呢。”

羅正俯身拿過清洗器，他按下了手柄上的一個黃色按鈕，清洗器頂端隨即緩緩伸出了一根手指粗細，長度超過二十厘米的膠管，如果仔細觀察，可以清楚看到膠管上密布著蜂窩狀的孔洞。

衛桐一看見這些孔洞，頓時就明白了用處。

不過羅正還是不厭其煩地向他解釋道：“里面的清潔液都是安全可食用的，前端的清洗管四周有孔洞，你需要將清洗管插入他的咽喉然后扣動按鈕，清潔液就會從四周密集的孔洞里流出來，進而達到對他的咽喉清洗的效果。”

藺云毅看見那根要插進自己咽喉的膠管，忍不住流露出了一絲緊張的神色，盡管他不是沒被衛桐用更粗更長的東西插弄過自己的咽喉，可他的身體依舊排斥異物進入喉嚨的感覺。

“我來試試吧。”衛桐笑著點了點頭，他看見藺云毅眼底的慌張之后，伸手撫摸起了對方的臉頰，柔聲勸慰道，“藺先生，你就把它當作我的陰莖吧，含住它就相當于為我口交咯。”

“嗚嗚……”藺云毅還在抗拒嗚咽的時候，衛桐已經托起他的下巴，將清洗器放進了他大張的嘴里。

衛桐先用清洗劑將藺云毅的口腔仔細沖刷了一遍，這才伸出清洗管，緩緩插入了藺云毅肌肉蠕動的咽口。手指粗細的清洗管進入得很輕易，但是進入過程中對咽喉的摩擦卻并不友好，藺云毅微微仰著頭，隨著清洗管一點點深入而皺緊了眉心。

“緩緩吞咽，沒問題的，這根東西那么細又那么短。這種事你已經做過很多次了，不用我來提醒你吧？”衛桐很懂得如何安撫這只不怎么馴服的公牛，他一邊低聲哄勸著藺云毅配合，一邊用手溫柔撫摸對方肌肉緊繃的脖頸，幫助對方放松。

“唔……唔……”隨著衛桐開始控制清洗管噴出清洗劑沖洗藺云毅的喉管，艱難吞咽的藺云毅難以自控地輕輕搖晃腦袋，這也是他渾身上下大概唯一能動的部位。

在衛桐替自己的寵物精牛清洗喉管的時候，那邊的徐揚卻在享受自己寵物帶給自己的別樣樂趣。

“呃啊！”徐揚爽得發出了一連串的悶吼，陰莖依舊緊緊堵在雷彪的嘴里，他粗暴地抓住對方的頭發，挺起腰腹一下下往前頂，雷彪喉頭用力滑動，喉嚨里不時發出一聲沉悶的嗚咽，無論他如何掙扎也沒法吐出徐揚那根徑直捅到自己嗓子里肉棒。

等徐揚終于舒爽地拔出自己的陰莖之后，雷彪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可很快他就被對方的精液嗆住，咳得渾身發抖。

衛桐看向還沉浸在高潮中尚未回過神來的徐揚，又看了看經歷過咽喉清洗后顯得異常不適的藺云毅。

“藺先生，你應該慶幸我沒把陰莖插到你喉嚨里逼你口交，不然你現在會更不舒服的。”衛桐笑著揉了揉藺云毅的濕漉漉的唇瓣。

“衛先生，既然已經清洗好這頭公牛的口腔與咽喉，接下來可以清洗他最重要的部位了。不過在此之前，他或許會比之前反應更大，建議您先完成對他頭面的拘束。”羅正不愧是服務中心的主任，他對貴客們的需求與愛好了如指掌，更知道何時該給出恰當的建議。

衛桐點點頭：“當然。我不喜歡我的寵物太過吵鬧。”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徐揚那頭“奶牛”正因為被精液嗆到而含混不清的怒吼。

“上次的木乃伊運輸中，他的口鼻被封堵得幾乎發不出一點聲音，這真是太棒了。不過，那次他畢竟是作為死物，而這次，他卻是只活物，是一頭專注產精的公牛。”衛桐蹲下來掐住藺云毅的面頰，認真地欣賞著對方這張在口撐作用下痛苦而扭曲的英俊面容。

“這次就不把你的鼻腔也封住了，不過別忘記你的身份，現在你是一頭精牛，你只能像牲畜那樣叫才行。”衛桐笑著又站了起來，他沖羅正招了下手，詢問對方道，“你們為我這只精牛準備了什么束具？都拿過來瞧瞧。”

“應有盡有，根據您的愛好挑選即可。”羅正的話音落下之后，工作人員又將一輛活動的置物架推了過來，上面分了好幾層，每一層都有用于奴隸不同部位的束具。

衛桐先是挑選了一根深喉口塞，他拿到藺云毅面前晃了一下，問道：“喜歡這個嗎？”

藺云毅一看見那根形狀彎曲足以直達自己咽喉深處、形狀猙獰的陽具口塞，使勁搖了搖頭，他剛才才被清洗管在咽喉里戳弄了一番，他實在不想馬上又被這根可怕的東西捅穿嗓子眼。

“唔……你以前都很喜歡的。好吧，換點別的。”衛桐猶豫了一下，但是在看到藺云毅眼中的哀懇之后，他還是放下了深喉口塞，轉而拿起了塞口用的棉紗片。

“既然你不喜歡剛才那個，那就讓我為你來挑選吧。棉紗塞口，然后再戴上口塞堵住，最后加上膠布貼好雙唇，這樣你就只能像一頭牛那樣悶悶地叫了。”衛桐可從來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S，他給了藺云毅拒絕的權力，卻也加強給了對方另一個同樣痛苦的選擇。

“唔！”聽到衛桐那輕描淡寫的殘忍話語之后，藺云毅頓時憤懣地嗚咽了一聲。

不過下一刻，衛桐就開始將棉紗揉成一小團陸續塞進了他的嘴里，直到將他的口腔后半都塞滿之后，他這才換了一副稍短一些的陽具口塞，但是那玩意兒看上去也足有十厘米的長度，至于粗細更是足夠塞滿藺云毅的嘴。

要將陽具口塞塞入藺云毅嘴里后進行固定，就必須先拆下環形口撐。

為了避免藺云毅趁機會吐出嘴里的棉紗，或是咬住牙關不予配合，衛桐特意讓羅正過來幫了把手。

不過等那枚巨大的環形口撐被拆下之后，衛桐才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藺云毅被撐到的麻木的嘴暫時已經失去了咬合能力，對方無力地被他掐開雙唇，然后乖乖地含住了那根配合著棉紗團將他堵得喘不過氣來的陽具口塞。

衛桐用力拉緊了陽具口塞在藺云毅腦后的束帶，一直收緊到最后一扣才鎖住。

嘴里被堵得嚴嚴實實的藺云毅雙目微睜、眉間緊皺，他的雙唇被一層皮革所遮擋住，別說吐出口塞，就連唾液都很難流出來。

不過衛桐可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對方，他的手里已經很快又多了一卷可以和肌肉緊密粘連又不會傷及皮膚的肌肉膠布。

藺云毅見狀，悶哼著沖衛桐搖起了頭。

“別鬧脾氣了，藺先生，我對你已經夠溫柔了，不信你看看你旁邊那頭奶牛。”衛桐摩搓著藺云毅線條硬朗的下頜，不懷好意地轉頭看向了已經為雷彪做完口腔與咽喉清洗的徐揚，對方為雷彪戴上了充氣口塞，并不斷地捏動手里的充氣氣囊，仍被捆綁著雙眼的雷彪在一陣隱忍的痛哼聲，雙腮一點點地鼓了起來，厚實的胸膛也因為難以忍受的痛苦而再次輕輕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