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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面前的馬奴渾身上下都被乳膠衣以及乳膠頭套包裹著,可是衛(wèi)桐還是從嵌入龜頭的銀環(huán)上確認了對方的身份,他熟悉這玩意兒,蕭駿第一次在俱樂部和他見面時就戴著它。
衛(wèi)桐走到蕭駿面前,伸手握住了那根興奮的肉棒,用指腹緩緩摩擦起了那枚沾染了不少淫液的銀環(huán)。
“駿哥,我是衛(wèi)桐。我看你了。”衛(wèi)桐抬起頭,看了眼自己面前這個高高站著的馬奴。
賀賓也跟著走了進來,盡管這里掛上了B級授權,衛(wèi)桐作為來往動物農場的客人的確可以隨意撫摸這只馬奴,可他還是覺得這座島嶼真正的主人,未必會真的希望看到屬于自己的奴隸被他人玩弄,先前私人監(jiān)獄獄長顧文山的遭遇,早已在這座島上傳遍。
蕭駿發(fā)出了悶悶的一聲嗚咽,他的整個頭都被包裹在黑色的馬具型皮革頭套里,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衛(wèi)先生,他聽不見你說話的。他的整個頭部都采用了最嚴格的五感剝奪拘束方式,比您那只精牛都還要嚴格得多。”賀賓無奈地笑了笑,“實話告訴您,明天他就會從這里被帶走。或許到時候您可以考慮去別處見見他,與他敘舊。”
“他在這里待了多久?”衛(wèi)桐輕嘆了口氣,他已然了解冼明澤的冷酷,對方顯然是在一步步物化蕭駿,更磨折對方不肯完全屈服的精神。
“剛好一個周,今天是最后一天。”
“看樣子我來得正是時候,不然明天或許已經(jīng)見不到他了。”衛(wèi)桐松開了蕭駿的陰莖,剛在玩弄蕭駿龜頭銀環(huán)的時候,他瞥見了那根深埋在對方陰莖中的儲尿棉條,看樣子,冼明澤也癡迷于控制蕭駿的排泄。
“到時候,他只是不在動物農場,可他應該會被送去風鈴島上別的地方。”賀賓說道。
“什么地方?例如……”衛(wèi)桐好奇轉過頭看向了對方。
賀賓輕笑著搖了搖頭 :“抱歉,這我就不知道了。您得去問冼先生才行。”
“我會的。”衛(wèi)桐又伸手摸了摸蕭駿被包裹在乳膠衣下的下腹,讓他感到稍微放心的是,那里至少沒有過于鼓脹,這也意味著蕭駿可以少受些折磨。
“這個瓶子里裝的是什么水?顏色看上去怪怪的。”衛(wèi)桐有些好奇固定在一旁立柱上的透明負壓瓶,里面的液體并不是普通的水。
賀賓雖然不是很想回答衛(wèi)桐的問題,可最后他還是看在衛(wèi)桐與冼明澤蕭駿之間特殊的身份上,做出了解答。
“里面……裝的是他的尿液以及催情液體,你剛才應該已經(jīng)確認過他的膀胱并沒有裝滿。因為他的尿液先一步被抽到了這里。”賀賓也伸手摸向了蕭駿的下腹,他重重摁了下那里,蕭駿仍只是悶悶地嗚咽了兩聲。
“羞辱的意味很濃嘛。不過我倒覺得這沒什么用。”衛(wèi)桐一臉無可奈何,他甚至覺得冼明澤用這種法子羞辱蕭駿并不能獲得好的效果,當然,或許對方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
不過,衛(wèi)桐現(xiàn)在最擔心的還是蕭駿的身體,對方前不久才做了斷筋手術,而如今對方雙手被高高吊起,雙腳也被迫踩著高達十五厘米的蹄套,可想而知,那只已經(jīng)筋脈受傷的腳上會承受多大的壓力與痛苦,畢竟藺云毅只是穿著蹄套走了半個小時,腳就已經(jīng)紅腫疼痛。
“他這個姿勢不會要保持一晚上吧?我覺得他不太舒服。”衛(wèi)桐有些心疼地問道,他已經(jīng)察覺到了蕭駿的身體在輕輕顫抖,這對對方而言必定是難以承受的折磨。
“是的。這是冼先生的吩咐。到了晚上就把他這么吊起來,白天的時候,我們會放他下來休息一陣,為他清洗身體、提供水食,然后再把他鎖在馬廄里讓人參觀。他之所以會顯得很不舒服,除了那雙折磨他雙腳的蹄套外,大概還因為他后穴里埋著一根24小時啟動的電極吧。”賀賓看出衛(wèi)桐是在心疼蕭駿,的確,在風鈴島這種以自愿為基礎進行SM游戲的大型俱樂部里,S或多或少都會對自己的M照顧有加,而冼明澤的一些做法,顯然是過于殘酷了。
沒有人可以違背冼明澤的意思,對方才是這個島嶼真正的主人。
衛(wèi)桐陷入了沉默,他再次伸出手揉弄起了蕭駿依舊保持著興奮的陰莖,對方的尿口有些濕潤,看來,即便承受了巨大的痛楚,對方的受虐體質仍在發(fā)揮作用。
面對無法交流甚至無法感知自己存在的蕭駿,衛(wèi)桐最后還是選擇了離開。
他打開手機看了眼藺云毅那邊的監(jiān)控視頻,被固定在約束架上的精牛在炮機的插弄下輕輕搖動著頭顱與四肢,畫面中不時傳出對方沉悶而壓抑的嗚咽,那根垂落在對方胯下的貞操鐵處女輕輕地顫抖著,完美地束縛住了那根渴望高潮的陰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