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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很久了吧?之前讓你憋了那么久,真是辛苦了。”
衛桐替藺云毅簡單地擼了會兒陰莖,隨即又將手撫摸到了對方被乳膠真空床下溝壑分明的腹肌群上,因為真空壓縮的緣故,對方的肌肉比平時包裹在乳膠衣里顯得更為緊致,線條也更健美。
還沒從肌肉松弛劑的控制下中擺脫出來的藺云毅安靜地躺著,他的整個身體都被包裹得很緊,強烈的拘束感,以及口中喉罩所帶來的異物感都令他興奮異常。
“別急,今天你可是被允許隨便射個夠呢。”衛桐輕輕拍了拍藺云毅抽動明顯的下腹,對方這樣的反應不僅因為下意識的呼吸行為,更因為那令他難以自持的欲望之火。
衛桐拿起一瓶潤滑液滴了些許在藺云毅的陰莖上,那根干澀的肉棒,很快就在暗淡的光線上泛起了淫靡水色。
“藺先生,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看起來好像一副古希臘的浮雕畫呀?線條圓潤,富有美感,同時也彰顯出了力量感,沒有一絲多余的刻畫。”衛桐側身坐在刑床邊上,一邊擼動著藺云毅的陰莖,一邊與被困在真空床中的對方閑聊,壓縮機的聲音經過處理之后,并不會影響他們正常的交流,當然,這對于無法說話的藺云毅而言,只是一種單方面的交流。
衛桐帶著欣賞的目光一點點掃視過藺云毅這具在黑色乳膠床上線條分明的軀體,近乎完美的人體比例,恰好到處美麗而充滿力度的肌肉與骨骼,這讓從小學習雕塑藝術的衛桐怎能不想起那些美好的作品。
“要不要回頭我把你做成浮雕掛在鯤里面,讓大家欣賞一下?”衛桐俯下身,特意貼近了藺云毅的頭側,他怕對方聽不清自己在說些什么。
“唔唔……”只可惜收縮得緊緊的真空床并沒有給藺云毅任何搖頭拒絕的機會,他只能發出了兩聲無奈的呻吟作為回應,他已經嘗試過被當作藝術品受人參觀的尷尬場面,他不想再被衛桐這個小瘋子又做成什么雕塑,然后被擺在自己公司大樓下的咖啡廳里,SKY大廈不少白領都會在工作閑暇的時候去鯤喝咖啡,這也是他為什么每次都要等到晚上下班了才肯露面的緣故。
“呵呵呵,一聽我這么說就興奮了起來嗎?”衛桐感到自己手里那根肉棒愈發脹大,他笑著揉了揉那顆變硬不少的龜頭,指腹耐心地在系帶處摩搓,直到鮮紅的馬眼翕張著吐出一絲絲淫液。
藺云毅仍在真空床里悶聲低哼著,在衛桐的玩弄下,他很快就放棄了思考。
他被喉罩強迫打開的氣道讓他的呼吸暢通無阻,而他被除了陰莖外都被乳膠真空床牢牢吸附住的身體正在逐漸喪失存在感,仿佛除了呼吸之外,他的身體就只剩下陰莖來感知這個世界。
既然答應了要讓藺云毅射個痛快,衛桐手上的動作也隨即開始加快,他用手反復地套弄著對方濕漉漉的陰莖,不斷有技巧地用掌心揉搓扭擦著那顆充血嚴重的龜頭。
與此同時,被壓縮在真空袋下的藺云毅身體也開始有了動靜,看樣子C級肌肉松弛劑的效果總算過去了。
他被分開的雙腿不斷地扭動著,下腹也產生了劇烈的抽搐,甚至可以看到他飽滿的臀肉也在努力收緊。
衛桐欣賞著這幅會動的“黑色浮雕”,手上又狠狠地套弄了幾下,伴隨著一聲哀鳴般的呻吟,藺云毅的陰莖在對方的掌心里赫然抽動,接著一股股地白濁徑直沖出了尿口,灑落在了黑色的真空床上。
“嘖,射得好多。”
衛桐看了看那些順著莖身流到自己掌間的精液,他稍稍分開手指,指縫間頓時也糊滿了體液。
暢快的射精就如暢快的呼吸一般,讓藺云毅渾身都放松了下來,他大口大口地吸著氣,身體又恢復了平靜。
不過藺云毅并沒能休息太久,因為一分鐘后,衛桐就又握住了他的龜頭,開始了下一輪套弄。
不應期的酸澀感還沒有過去,藺云毅也因為龜頭再次受到刺激而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嗚咽。
“才第一次呢。你的存貨應該有不少。”衛桐伸手拍了拍藺云毅的陰囊,那兩顆經脈賁張的囊袋依舊飽滿。
或許之前被迫禁欲的時間太長,身體著實需要發泄,藺云毅的第二次勃起很快就在衛桐的手中到來。
不過這一次在他高潮射精之前,衛桐卻挪開了手,換上了一根震蕩器抵在對方的龜頭。
高頻率的震蕩器顯然比手會給藺云毅帶去更強烈的刺激。
“嗚!”藺云毅在感到自己的陰莖正在被道具照顧時,喉嚨里又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這次能射多少呢?”衛桐斜睨了藺云毅在空氣中不斷晃動的陰莖一眼,對方想要逃離震蕩器的愛撫顯然是不可能的,沒一會兒,這根肉棒就開始了射精前的抽搐,精口在流出了淫水之后,又是幾股精液噴射了出來。
但是這一次,衛桐并沒有在藺云毅射精后就停止刺激,他也是男人,他知道男人什么時候是最脆弱的。
就是這個時候,射精后的這段迷惘的時候。
不會疲憊的振蕩器持續抵在了藺云毅才射過的龜頭上,它代表著衛桐那冷酷的意志——決不讓藺云毅獲得片刻喘息的機會。真空床下那具之前還被衛桐贊嘆得如同古希臘浮雕一般優美的肉體此刻正竭盡所能地扭動掙扎著,這看上去并不那么美觀,甚至有些過于殘忍。
但是衛桐在看向這殘忍的一幕時,目光中所流露出的欣賞意味,有增無減。
“唔唔!”藺云毅微微搖著頭,這已經是他在緊緊收縮的真空床內最大的動作幅度,這臺臺床一體式的真空床,顯然比家用真空床配備了更大吸力的設備,他的頭顱、四肢,乃至每一塊肌肉被黑色的乳膠所包裹固定著,每一次掙扎都要用盡全力。
“你還可以射的。”衛桐用手摁住了藺云毅那根被刺激得不斷想要擺脫振蕩器刺激的陰莖,以便于振蕩器的頭部可以完美壓制住那顆試圖躲避的龜頭。
盡管藺云毅龜頭的尿口上還掛著一絲之前射出的精液,但是隨著刺激持續升級,終于,一股黃色的尿液也從他的尿口中不受控制地噴射了出來。
過度的刺激會造成失禁,這一點衛桐早就知道,他們昨晚鎖了藺云毅一夜,之前解開了對方,也特意沒有讓他進行排泄,為的就是這一刻。
失禁給藺云毅帶來的羞恥與快感并不亞于高潮時的射精,他在意識到自己失禁之后,憤懣嗚咽的聲音也變得軟弱了許多,聽上去更像是一只受傷的獸類悲傷地低鳴,他甚至恨不得衛桐能將自己的嘴塞得滿滿的,因為那樣,自己或許就不會被迫發出這么羞恥屈辱的嗚咽聲了。
“臟死了。”衛桐輕笑著抱怨了一聲,將震蕩器放到了一旁。
射了兩次、再加上一次失禁之后,藺云毅似乎真有些累了,他躺在真空床里不再掙扎,只有胸腹緩緩起伏。
衛桐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干凈了藺云毅那根暫時處于乏力狀態的肉棒,接著又擦干凈了對方弄在真空床上的尿液與精液。
“想被放出來一會兒嗎?”衛桐伸手撥弄了一下卡在藺云毅喉嚨的喉罩,因為下端硅膠氣囊的緣故,對方是決計吐不出這根氣道擴張管的。
“嗚……嗚……”全身的肌肉一直都被緊緊壓縮著,這可不是什么特別舒服的事情,藺云毅立刻發出了渴望的嗚嗚聲,他的雙腳被連續塞在蹄套里已經十多個小時了,再加上真空床的強力壓縮,他感到自己的腳弓都快要變形了。
“好吧,就放你出來暫時休息一下,不過不要亂動噢。”
衛桐拍拍藺云毅的臉,隨即關閉了一直在工作的真空泵機。
隨著空氣再度流通,緊繃的真空床也恢復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