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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性能持續(xù)多久?”冼明澤將帶著煙味的手指伸到了蕭駿的嘴里,玩弄起了對方柔軟而滾燙的舌頭。
牧行估算了一下,回到道:“根據(jù)少爺目前的耐藥性體質(zhì),我剛才給他吸入的液體,大概能保持他在半個小時內(nèi)昏睡不醒?!?
“半個小時?夠了……”冼明澤無奈地笑了一下,眼角的魚尾紋讓他這抹笑更顯滄桑。
冼明澤一手托住蕭駿的下巴,一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他的陰莖是黑色的,也是綿軟的,那是一根不再年輕的性器,甚至不再昂揚。
“唔……”將陰莖放進蕭駿被迫撐開的嘴里之后,冼明澤牙關(guān)緊咬,一下下地往前頂去。
沒有意識的蕭駿不會像平時那樣乖乖地舔他,他只能自己用力。
但是有時候,人總是有心無力。
冼明澤在三十歲那年就已經(jīng)陽痿了,他的胯間有一條長長的鞭痕,那是他當年為了護住十歲的蕭駿,被自己的結(jié)拜大哥蕭楷生生抽出來的傷,那一鞭徹底打壞了他的性器,重鞭之下,他的陰囊破了一個,海綿體也嚴重受傷,從此雄風難振。
但是,他并不曾后悔。
在蕭駿嘴里象征性地搗鼓了幾下之后,冼明澤喘著氣拔出了自己依舊綿軟的陰莖。
“算了,我還是后面更容易爽一些。”冼明澤自嘲地笑了一下,他穿好褲子,又坐了下來,“給他灌食吧,今天出發(fā)前喂了一頓,現(xiàn)在都快十個小時了。”
“是。”牧行點點頭,他從隨行的工具箱里拿出一套灌食用的小型裝置。
為了考慮時效,在外面的時候,他們一般不采取緩慢的鼻飼方式,而是直接將軟管從蕭駿的咽喉插入到胃部,快速注入營養(yǎng)液到對方體內(nèi)。
看著粘稠的營養(yǎng)液被灌入那根深入蕭駿咽喉的軟管,冼明澤的目光隨后又落到了對方的胯間。
那根漂亮的粉色雞巴即便在主人昏迷的時候還是高高地翹著,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有多么興奮,可惜現(xiàn)在不是時候,不然真想坐上去狠狠吃這小子一頓。
“儲尿棉條需要換了嗎?”冼明澤突然俯下身,用手指勾起蕭駿龜頭處的銀環(huán),查看了一下埋在對方馬眼內(nèi)儲尿棉條的情況。
牧行這邊剛替蕭駿灌為營養(yǎng)液,聽見冼明澤的話,他隨即應(yīng)道:“兩小時前才換了一根新的,他之前基本沒進食沒喝水,暫時應(yīng)該不需要更換?!?
冼明澤沒再多說什么,他等牧行拔出了灌食管之后,這就徑直在地上坐下來,將昏睡的蕭駿摟在了懷里。
“他這樣子多乖啊。要是一直這么乖就好了。”冼明澤貼著蕭駿的臉,不時扭頭去嗅一嗅對方身上的氣息,那也是他一直以來都熟悉的味道。
蕭駿軟軟地癱在冼明澤的懷里,他嘴里的口環(huán)已經(jīng)被取走了,無法控制的唾液隨即順著唇角滴了下來。
冼明澤伸手握住了蕭駿勃起的陰莖緩緩套弄,他知道是因為長期藥物調(diào)教的緣故才會導(dǎo)致蕭駿的身體過度敏感,但是他也相信對方是的確喜歡被這樣對待,才會如此興奮的。
除了要蕭駿不要自殺之外,自己從不強迫對方做任何事,而蕭駿這小子也愿意答應(yīng)自己任何要求,哪怕是自己因為一時憤怒提出要將他當作貨物一樣裝進真空袋運到風鈴島,對方也笑嘻嘻地答應(yīng)了下來,然而對方無論如何就是不肯放棄尋死的念頭。
“小男孩,我該拿你怎么辦呢?”冼明澤神色茫然地摟抱著蕭駿,他別過頭,溫柔地親了親對方的臉。在感覺到蕭駿的陰莖開始抽搐之后,冼明澤隨即松開了替對方套弄的手,他不會那么輕易就讓對方射精的,除非對方愿意放棄尋死的念頭,否則,他不介意讓自己變成魔鬼,蕭駿想去的地方如果是地獄的,那就讓自己成為他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