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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地想要蜷起雙腿找個舒服點的姿勢,卻在下一刻就被人掰正了身體,接著有什么東西又勒在了自己的腿上,從小腿,一直到早已被捂得什么也看不見的眼部。
“唔……”被迫仰面躺著的蕭駿意識到自己的身體被固定住了,他無法翻身,更無法再讓雙腿有任何多余的動作,他甚至連自己的膝蓋也無法抬起。
顧文山站在土坑邊,冷漠地看著獄警們用束帶將蕭駿的身體固定在兩側的鐵樁上。
這片活死人墓地一共有十個已經挖好的坑,每個坑里在左右兩側釘入了五根鐵樁,配合上用于勒在犯人小腿、大腿、下腹、肩部以及眼部的束帶,它們能將每一個被埋下來的犯人牢牢固定住,不允許翻身,甚至連頭顱也不允許有絲毫擺動,被埋在這里的犯人只能被迫保持著一種僵硬平躺的姿勢,靜靜感受被活埋的恐懼與痛苦。
有獄警跳進坑里開始放置電擊器,然后將電極接到了蕭駿后穴里深埋的金屬陽具上。
“給他的陰莖環上也接一個電極。”顧文山瞥了眼那根唯一露在膠衣外的器官,自從被插入了導尿管之后,這根形狀漂亮,不算粗卻絕對算長的陰莖一直微微地挺立著,看樣子,這也是嗜虐成性的M在受到折磨時的確會有的生理反應。
“接好了,獄長。”完成顧文山的吩咐后,獄警抬頭看向他,等待下一步指示。
顧文山挑起眉認真地審視起了只等著被泥土掩蓋的蕭駿,他主動走進了那個只有自己膝蓋深的土坑里,蹲下身握住了蕭駿微微晃動的陰莖。
“這根東西不好好處理一下可不行,畢竟我可不是讓他來這里享受的。”顧文山用力捏了捏蕭駿的陰囊,這具被牢牢固定在土坑里的身體痛得抽搐了一下,那顆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腦袋也發出了一聲悶哼。
最后,顧文山為蕭駿的陰莖戴上了一整套五個的金屬延時環,從龜頭下方開始,一直箍到了陰莖的根部,而他也沒忘記給每一根金屬環都連上一枚電極。
“把他埋起來吧。”顧文山笑瞇瞇地看著蕭駿那根接滿了電極的性器,抬腳踢了踢那根可憐兮兮的小東西。
顧文山一離開土坑,獄警們就開始按照原定計劃填土,他們將在蕭駿身上至少填埋五厘米厚的土層。
躺在土坑里的蕭駿嘗到了從呼吸管里濺落的泥土的味道,他悶悶地嗆咳著,頭面以及整個身體都在被散碎的土渣拍打著,他知道自己被埋起來了,這一刻,他竟抑制不住地有些興奮。
土層逐漸吞沒了蕭駿的身體,他開始感到胸腹上的壓力陡增,不過他口部唯一的呼吸通道卻并沒有被堵住。
之前模模糊糊的聲音終于完全消失了,蕭駿進入到了一個只能聽到自己急促呼吸與嗚咽的世界,他的陰莖覺得有些冷也有些濕,那是他直接接觸到泥土的身體部位;即便沒有固定的束帶,他此刻業已無力抬起脖頸與四肢,身上的泥土沉甸甸的,像一塊鐵板一樣壓住了他的身體。
這就是被活埋的滋味嗎?蕭駿迷迷糊糊地想到,他深吸了一口氣,好在胸腹仍能起伏,只是不再那么輕松。
“對待不聽話的奴隸,就是要剝奪他們的一切。讓他們連呼吸也不得自由。”顧文山站在那個只能看見一小截呼吸管露出的土堆邊,抬腳一點點將松軟的泥土踩實。
“獄長,電擊器的遙控器拿來了。”獄警將遙控器交到顧文山手里,然后將電擊器留在土坑外的插座接通到了一旁的充電電樁上,每個土坑旁邊都有一個充電電樁,畢竟,被活埋的奴隸可不僅僅只是需要接受活埋的懲罰。
“先讓他享受一下吧。”顧文山瞥了眼全觸屏的遙控器,他默不作聲地將電擊推到了最大檔,然后將時間限定在了半個小時。
在電擊開始的那一刻,土堆下傳出了痛苦的悶吼聲。
顧文山皺了下眉,他蹲了下來,用手撥弄著那根呼吸管,抓起一把土渣對準呼吸管緩緩倒了進去。
“這只是開始而已,這樣就受不了了嗎,1307?”
痛苦的悶吼很快就變成了劇烈的嗆咳聲,被埋在土里的蕭駿不得不吞下那些不斷直接灑進他喉嚨,甚至嗆入他氣管的土渣,才能繼續下一次呼吸。
高強度電擊所導致的劇痛,以及被迫吸入土渣導致呼吸停滯,蕭駿一口氣上不來,竟昏了過去。
負責監控蕭駿身體機能的獄醫慌慌張張地拿著手機走了過來,提醒顧文山道:“他好像昏過去了。呼吸正在減緩。”
顧文山不以為意地瞥了眼出現警告提示的手機屏幕,拍拍弄臟的手站了起來。
“放心吧,他很快就會醒過來的。”
持續的電擊并沒有讓蕭駿陷入仁慈的昏厥,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他就在后穴以及陰莖的強烈刺痛中再次恢復了意識。不過這一次,除了低沉虛弱的悶哼外,蕭駿已無力痛叫,他在黑暗與窒悶中輕輕地抽搐著被禁錮得絲毫無法動彈的身體,眼角滴落的生理性淚水很快就被蒙住雙眼的棉紗繃帶吸得干干凈凈。
“冼先生,這個顧文山未免太心狠手辣了一點。”已經在飛機上的牧行陪同冼明澤觀看著屏幕上傳回來的實時影像,在看到顧文山為蕭駿用上那么多電極之后,他就暗自為對方捏了一把汗,而當他聽到屏幕里土堆下傳出的那陣低沉而痛苦悶吼時,他更是不忍地皺緊了眉。
“你說蕭駿會害怕嗎?”冼明澤面無表情地盯著屏幕,輕聲問道。
“這……少爺他心性堅韌,但是這一次的調教未免太過殘忍,恐怕會給他的精神和身體上都造成不小的傷害。”牧行很難回答冼明澤的問題,因為就他對蕭駿的了解,對方在諸多殘忍的調教中都挺了下來,事后也不曾后悔。
“我倒是希望他能真的學會害怕,那樣的話,他就再也不敢不聽我的話了。你說是嗎?牧行?”冼明澤忽然笑了起來,他的目光明明是晦暗而陰沉的,可偏偏唇邊卻帶著笑意,看上去頗為詭異。
牧行微張著雙唇,完全說不出話來,其實,他早就察覺原本疼愛蕭駿的冼明澤變了。
又或者說,對方終于被不斷尋死的蕭駿逼成了一個惡魔,一個比蕭駿還瘋的瘋子。
牧行不敢去想,繼續這樣下去,蕭駿和冼明澤之間會變成什么樣,但那注定會是一場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