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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在島上待的時間只有七天。
但雖然時間緊,兩人卻并不匆忙。
一是因為鹿溪從小在這里長大,哪里是真景點哪里是唬外地人的,她一清二楚。
二是因為江也并不是一個很喜歡旅游的人,與其說想來島上看風景,不如說他更想光明正大的了解這個鹿溪生活了多年的地方。
其實他以前也來過不少次。
每次都自欺欺人安慰自己只是喜歡島上的風景,來旅游而已。
然后裝作不經意的和鹿溪來上一次他jg心安排的偶遇。
他在小超市里順手幫她擰過瓶蓋,在公園里的大樹下和她一起短暫的躲過雨,甚至聽見與鹿溪同行的朋友暗地里討論過他的長相。
可偏偏鹿溪毫無知覺,甚至在現在他提起時,還一副震驚的模樣。
彼時她手里拿著一把烤串,毫不顧忌形象的啃下一塊r0u,聽到江也說的這些“往事”,下巴差點沒驚掉,愣愣說:“你偷偷跟蹤我???”
“我光明正大的,我倒是希望你能發現,但是一次都沒有。”江也難得沒忍住脾氣,白了她一眼,卻還是伸手拿了兩張紙,幫她擦去嘴角的油漬。
鹿溪想起初中那時候滿腦子都是上學和畫畫的自己,沒心沒肺地哈哈一笑,沒敢接話。
之前或許是因為江也心里藏著兄妹的秘密,對她心里有愧,做事還算有那么點分寸,可自從這個誤會解除之后,他就像被解除了什么封印似的,吃醋能力和占有yu蹭蹭蹭的往上漲。
不想被“教訓”,還是少惹他b較好。
少惹他的意思,主要是別因為和某些男x老同學玩得太開心而徹底忘了自己還有個男朋友這件事。
想到這里,她不禁打了個寒戰,下意識夾緊雙腿。
這個動作自然沒能逃過江也的眼睛,他目光在她的裙擺停留了一下,才似笑非笑問她,“冷?”
大夏天。
雖然已經臨近傍晚,溫度有所下降,但也在三十度左右。
江也顯然不是真的在擔心她是否著涼。
他只是惡趣味的提醒鹿溪現在她裙底不著寸縷的事實而已。
腦海里猛地浮現一個多小時前兩個人在沙灘上g的那些事的畫面,鹿溪生怕江也要再來一次,趕緊移開視線不看他,一本正經地吃手里的烤串。
想起一個多小時前還興致b0b0跟著江也來沙灘上搭帳篷的自己,她簡直yu哭無淚。
他c的又急又兇,鹿溪幾次都以為搖搖yu墜的帳篷要被折騰塌,卻沒想帳篷還沒出問題,她先不行了。
做到后面,她被刺激的沒忍住哭出聲來,可憐兮兮地求了江也好久他才肯s。
結果緩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內k都不知道丟哪兒去了。
正遇上那時候漲了一波cha0,鹿溪只能暗暗祈禱內k是被cha0水卷了海里,不然她都想象不出來清理沙灘的工作人員撿到一條內k會是什么表情。
看她吃癟,江也低低笑出聲,眼里都是饜足,心情很好的樣子。
鹿溪癟癟嘴,只能對烤串出氣。
等她吃飽喝足,海面上只余下一點點落日余暉了。
兩人一起收好帳篷放回車子后備箱,出發回家。
返程的機票定在明天中午,今晚是最后一夜,想到這里,鹿溪心里難免有點不舍,越是這樣就越是舍不得浪費掉這一夜。
所以車才將將駛出去十幾分鐘,鹿溪就提出了下去走走消食的想法。
江也知道她心里不舒服,沒多說,直接在路邊停下車。
不曾想兩人再次踏上松軟的沙灘,才發現這里是他們初見的地方。
剛上島的時候,鹿溪就纏著江也來這里看過一次,后來因為每次回家都會路過這里,她少不了調侃江也對她一見鐘情的事情,雖然每次都會被教訓,但她樂此不疲。
可今天或許是被即將要離開的情緒所影響,她沒什么嬉鬧的心思,倒認真思考起江也對她一見鐘情的原因。
就很奇怪。
她到現在都不知道為什么。
每次問起這個問題,江也也總是一副喜歡就是喜歡哪有那么多原因的樣子。
可……她長相其實算不上特別出眾,怎么就能一見鐘情了呢?
不會是因為誤會她是自己的妹妹,而癡戀那種不l的背德感吧……?
鹿溪不敢往下想,可連帶看江也的眼神變得審視起來。
江也眼睜睜瞧著少nv的狀態從心事重重變得越來越奇怪,大概猜出她那腦回路不知道又想到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了,為防止她無限發揮自己多余的想象力,他及時制止,“想什么呢?”
鹿溪牽著江也的手晃了晃,又松開,蹦蹦跳跳走到江也前面,面對著他倒走,誠實道,“我就是想不通那時候你一眼就喜歡上我就算了,為什么還能持續那么久呢?”
后半句話是重點。
一見鐘情或許很簡單
,但暗戀多年卻不常見。
江也張嘴正想回答,就被鹿溪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她皺著眉頭,臉頰氣鼓鼓的,一副你要是再用什么喜歡沒有原因這種話打發我我就弄si你的樣子。
江也失笑,不得不努力回想幾年前初見的場景。
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
那時候他上島后就偷偷去了鹿溪當時所在的初中,飯都沒吃的在外面從中午蹲到晚上放學時間,然后看著鹿溪上了她媽媽開來接她的紅車小車,兩人一齊進了一家飯店,吃了一個小時飯,出來的時候卻變成了三個人。
多出來的那個自然是江遠。
那個在江也印象中永遠都是西裝革履一絲不茍的男人,穿著休閑裝,背上還背著鹿溪的粉紅se小書包,看著母nv兩人的眼神溫柔又熱烈……
江也當時的心情自然不必再說。
反正不太好過,沒忍住差點哭出來,渾渾噩噩的叫車跟著三人到沙灘上,看他們“一家三口”快樂的在沙灘上玩,自己卻只能躲在石頭后面像個小偷一樣在暗中t0ukui。
最后他好像還是沒忍住,背靠著石頭抱著膝蓋哭得厲害。
鹿溪就是那時候出現的。
她走過來拍他的肩膀問他需不需要幫助。
江也恍惚想起那天鹿溪的模樣。
其實她背著光,他又滿眼淚水,壓根沒看清她當時的表情。
只記得她聲音軟軟的,遞過來的紙巾上面有種讓人很安心的味道,裙擺被風揚起來的幅度很漂亮……
要說唯一印象深刻的東西的話……
“氣味……”江也喃喃出聲。
鹿溪不明所以的啊了一聲。
江也解釋,“味道,如果y要問原因的話,你身上有一種很熟悉的,能讓我安心的味道。”
“這是什么原因……”鹿溪顯然一點也不滿意這個回答,但還是拎起領口的衣服嗅了嗅,遲疑道:“沒味道啊……現在我身上也有嗎?”
江也俯下身,把頭湊到鹿溪頸窩處,輕輕x1了口氣。
癢意讓鹿溪瑟縮了下,為了答案她沒躲開,可下一秒脖頸上就被人啃了一口,還使壞般的輕輕t1an了兩下。
“江也!!”
鹿溪一把推開江也,氣急。
后者笑開來,對逗她生氣這件事顯然很樂在其中,但逗歸逗,也知道見好就收,“現在也有,但是其實有沒有都不重要啊寶寶,現在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很安心。”
這話深得鹿溪心,她瞬間被哄好。
不過……
鹿溪突然想起前幾天和媽媽的那通電話,她從小挎包里找出一瓶i噴霧在手腕處噴了一下,舉著手問江也,“是這種味道嗎?這是我媽媽用自己種的那些花調制出來的,我都用了很多年了。”
當時聽媽媽講的時候她還沒當回事,但看江也的模樣,有可能,緣分這顆種子,是年幼的她一手種下的?
江也抬起少nv細白的手腕聞了下,點點頭,心里有些詫異。
在發現自己對與自己有血緣關系的妹妹起了不l的心思后,他曾找過心理醫生,那時候便聊到過他在鹿溪身上聞到的味道。
那時候心理醫生給出了兩個答案。
一是生理上的x1引,他的基因選擇了鹿溪。
二是猜測他曾經被這種味道撫慰過,所以身t記住了這種味道。
可今天鹿溪說這香味是她媽媽自己調制的,也就是說獨一無二的。
難道……他所以為的初見其實并不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早在更早更早以前……?
江也話到嘴邊,卻在看見鹿溪表情的時候停住了。
少nv在月光下笑得狡黠,猶如一只調皮的小狐貍。
她晃了晃手中的小瓶子,“現在輪到你猜了哦~”
大四畢業前夕,鹿溪辦了自己人生中第一場畫展。
自從高二在畫界嶄露頭角后,她這些年像是終于走對了路一樣,一路來都順風順水。
網絡上的粉絲量早已破三百萬,加上大三的時候收到瑞士一所國際頂尖藝術學院的邀請,過去做了一年的交換生,參加了幾場b賽,在國際上也稍微有了點知名度。
所以當她在微博上放出自己畫展的售票鏈接時,幾乎是一瞬間就被搶光。
驚嘆于有這么多人支持自己的同時,鹿溪也開始更加努力的——背稿子。
都已經過了這么多年了,按理說見了那么多世面她也該有點長進,可在眾人面前說話就怯場的毛病卻總是改不掉。
好在她向來老實,改不掉就背吧。
自己寫了開場白,又把每幅畫的含義和創作的心路歷程一個字一個字寫下來,背了小半個月,在江也面前過了兩三次,總算是差不多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開展第一天的宣講環節和采訪出乎意料的順利。
向暖和程展在臺下給她捧場,鼓掌鼓
得手都快斷了,溫蕓也忙里ch0u閑來露了一面給她撐場子。
唯一可惜的,是江也沒來。
他太忙了。
自從上大學他開始逐漸接管江家的企業事務后,就總是很忙。
其實細想,兩人在一起這么幾年,一直聚少離多,零零散散在一起的時間還沒高三那一年多。
可一想到他們都在自己喜ai的事業上面閃閃發光,鹿溪就總覺得自己沒有立場去指責江也陪伴自己時間太短。
畢竟當時去做交換生的時候,江也不也全力支持她嗎?
可在畫展開到臨近尾聲,還得知江也回不來的時候,鹿溪難免還是會有點失落,甚至考慮要不要再延長幾天。
畢竟這是她的第一場畫展,不能和男朋友一起分享喜悅就太可惜了。
但心里是這么想的,嘴上卻還是說著:“沒事啦,今天實在回不來就算了,突發事件我可以理解的啦,反正這幾天都有錄像的,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回看嘛。”
“對不起寶寶……”
盡管電話那邊的江也壓低了聲音,卻還是能聽出濃濃的疲憊。
心里最后一絲不開心這下也變成了心疼,關心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舍地掛掉電話,發愣似的盯著屏幕看了半晌,直到屏幕熄滅,鹿溪才長長嘆了口氣,往休息室走。
每天下午這會兒來看展的人都不多,她也能去休息會兒。
卻不想走到經常去的休息室時才發現里面居然被人反鎖了。
當初租場地的時候,有一個房間被業主從中間隔斷分成了兩個房間,大小不夠用來做展廳,于是鹿溪便在這兒擺了幾張休閑椅和沙發當作休息室,但展廳里本來就有不少可以休息的地方,所以這兩個房間幾乎都是空著的,平時除了她和員工,很少會有客人來。
不過鹿溪也沒多想,徑直走向第二間。
手剛剛搭上門把,門突然被人從里面拉開,一只手伸出來握住她小臂,輕輕一扯就把她拉了進去。
視線瞬間被黑暗包圍,鹿溪瞳孔微縮,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又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噓。”
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溫熱得氣息打在耳垂上,激得鹿溪身子一顫,起了一身j皮疙瘩。
她雙眸一亮,手自然而然環上面前人jg壯的腰,驚喜道:“不是說回不來嗎?”
“怕我不來你哭鼻子。”江也抵著鹿溪,用鼻尖輕磨她耳垂上的軟r0u。
鹿溪被弄得一陣癢,邊嘴y著說她才不會,邊躲閃,然而她整個人都被江也圈在懷里又堵在墻上,竟然哪兒都逃不出去。
江也的手已經不安分的從她裙擺鉆進去了。
或許是因為聚少離多的原因,這幾年兩人見面打招呼的第一件事從問好變成了za。
但這是在畫展的休息室里!!
雖然剛才鹿溪聽到了門反鎖的聲音,可這房間是被隔出來的,隔音效果可想而知,加上另一個房間也鎖了門,明顯是有人的。
她慌慌張張去攔江也的手,怕被人認出聲音,只能小聲制止,“不行!”
誰料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男人的粗喘。
鹿溪一怔,抬頭望向停止了動作的江也。
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一點點昏暗的光正好讓她看清江也臉上的表情,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里滿是惡作劇得逞的意味。
來不及多想,鹿溪再次聽到剛才那個聲音。
聲音的主人似乎年紀并不大,難耐地顫抖著說出一句話。
“姐姐……不行,別……別在這兒……”
隨即一個清甜的nv聲響起,“唔,快一點就好了,沈爍還在外面等著,你不進來我就自己吃了!”
話音落下,就聽隔壁兩人同時傳來一聲滿足的喟嘆,還有淡淡的水聲……
隔壁有人在……!!!
鹿溪的臉噌的一下變得通紅,下身一su,下t不受控制的涌出一波水團。
趁她腦子混亂的這一會兒,江也上半身又覆了上來,壓著她在她耳邊廝磨蠱惑,“老婆,我也想要……”
叫鹿溪老婆就算了,竟然還學著隔壁那個男生那樣,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
說話間,一只腿也強y的抵進鹿溪兩腿間,等她反應過來想要合攏已經來不及了。
隔壁的聲音越來越大,顯然戰況激烈,鹿溪臉紅到爆炸,整個身t都羞的滾燙,這會兒更是一個字都不敢說,生怕被隔壁聽見。
她這窘迫的模樣卻像是取悅了江也,他像是忍不住似的,在她耳邊低低笑開來,鹿溪氣得想打他,抬手卻被江也握住手腕,引著她去握他身下已經y得不行的y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