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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飛兔走,寒來暑往,西海小太子守著沉睡的戰神,在清寂的浮玉山上生活了十年。
又是新的一年,彥昭的又一個誕辰到了。人間尚有信徒為此祭拜上壽,神仙之中,卻是只有敖蘇還想著要為彥昭慶賀了。
彥昭歷來清心寡欲得很,唯一的愛好就是閑時小酌幾杯,故而每年他的誕辰,敖蘇都會尋來千年仙釀作為壽禮,鄭重埋在院后那片紫竹林里,只等彥昭醒來,再一一挖出。
十年間,敖蘇長高了不少,他總會躺在彥昭身邊比對一番,估量著自己什么時候可以趕上彥昭的身高。小太子抬起兩手,摸著自己長成的兩只白玉般的漂亮龍角,一如往常那般開始絮叨起來,“師尊,前些日子我下山給你準備賀禮,遇見一些老朋友,他們要拉弟子去喝花酒,被我嚴詞拒絕了……弟子是不是很乖?”
“狐老二那廝,還想讓他的姬妾來勾引我,可連我半片衣角都碰不著,我說我不是那種不正經的男孩子,不和他們胡鬧。哼,結果有個沒長眼的,說我這是在為師尊守孝,才不敢尋歡作樂。師尊還沒死呢,哪來什么守孝不守孝的,弟子覺得晦氣得很,便給了他兩巴掌,他連吭都不敢吭一聲。”
“還有哦,那只熊瞎子又跟我念叨,說他想要來看看你,我沒同意,說等你醒了再給他引見。你知道他說什么嗎?他竟然說,等你醒了,說不定他那點微末道行早就消亡了。我就啐了他一口,讓他別說喪氣話。師尊那么厲害,肯定會很快醒過來的,你還說過,我成年那天,要送我一份大禮的,躺太久了可就遲到了,君子從不食言,這是你教導我的。”
敖蘇毫無緣由地篤信,彥昭總有醒來的一天,從不動搖。
“師尊,我不喜歡和他們一起玩兒了……他們好沒意思,無趣得很,還是浮玉山好,弟子就在師尊身邊守著……嘿嘿,讓你醒過來一睜眼,就可以看到我。”
“我母后說,我越長越俊俏,三界里找不出兩個比我生得齊整的,小姑娘見了我都該走不動道兒……師尊若是醒過來看到現在的我,會不會更喜歡我一些?”
金色的眸子流光溢彩,忽閃忽閃的,滿是認真之色。
這廝說著說著,又爬上了彥昭的床,剝開彥昭的衣襟,又是親又是摸,再次行那以下犯上的大不敬之舉。
可憐彥昭神魂沉寂,一副肉身被這混小子玩弄多年,無知無覺間,竟是被調教得淫浪爛熟,只需舔舔奶尖兒,奶尖兒便硬如石子,再伸手摸一摸那緊致后穴,不消幾下,騷穴便開始翕張著吸吮指尖,自發泌出黏液來潤滑,乖巧殷勤,惹得敖蘇孽根梆硬。
壯碩的大肉棒長驅直入,勢如破竹,捅進了嬌媚的小穴里。彥昭的后庭將那巨物妥帖包裹,腸肉層層蠕動宛如連綿浪潮般,吮得敖蘇好不快活。
少年挺動胯部,激烈地頂撞起來,彥昭雙腿大張,身軀在他胯下來回搖動,好似風暴中飄搖的一葉孤舟。
手掌撫上男人那飽滿的胸肌,大力地揉捏,好似揉捏面團一般,指尖頻頻搔刮嬌嫩的乳頭,直將那粉棕珍珠狎弄得泛紅腫脹。
“師尊,弟子在山下見到一件漂亮的物什,頗襯師尊這對大奶子,師尊試試好不好?”說著,敖蘇從袖中掏出一樣東西,竟是一對乳夾。
兩個綴了絹花的小銀夾子,被夾到了彥昭的兩顆乳頭上,乳頭被這夾子咬得愈發紅腫。夾子上方綴的是栩栩如生的蓮花,兩個奶尖兒各自頂著一朵紅色蓮花,在兩座蜜色山丘上盛放著,清雅的花朵生生將彥昭的肉體襯得愈發妖艷起來。
兩個蓮花乳夾由一根銀鏈連接起來,銀鏈中間又連接了一根長鏈,鏈條末端墜了根精巧的銀釘。
彥昭的陰莖在后穴被刺激的情況下已然微微發硬,敖蘇惡劣地握住那根陰莖,將鏈條末端的銀釘旋進了彥昭的尿孔里。脆弱的陰莖哪里受得了這般折騰,頓時迅速充血,脹得通紅,伸展著高高翹起,竟連帶將那乳夾扯動起來,奶尖兒擠在銀夾子里,腫得跟爛熟的櫻桃一樣,分外可憐。
敖蘇看著這淫器將彥昭豐盈潤澤的軀體點綴得活色生香,頓時性欲更濃,掰著彥昭的大腿,暴烈地抽插起來,直插得騷水四濺、臀波連連。
那兩朵紅蓮立于豐乳之上,隨著敖蘇的大抽大弄而震顫抖動著,仿佛被狂風驟雨擊打一般,與彥昭俊朗的面龐相交映紅。
“師尊……師尊真美……等師尊醒了,弟子就討你做老婆,把你鎖在龍榻上繼續肏你……”長久的交媾使得兩具身體極其契合,騷穴和大肉棒各自得趣,萬般快慰,抵死糾纏。
彥昭的陰莖里面堵塞了異物,在激烈性事中脹得發紫,只能從后庭尋些宣泄,腸肉絞動不休,媚穴涌出一股股騷水,將床榻淋得烏七八糟、腥臊撲鼻。
頭頂龍角的少年錦袍齊整,唯獨身下一柄兇器展露出來,頻密地捅進彥昭的屁眼兒里——這就是彥昭睜開眼睛后,看到的畫面。
滅頂的快感將彥昭淹沒,他禁不住從口中溢出一聲呻吟,罵道:“啊~~你!!!”
敖蘇沉溺于情事之中,混混沌沌間,竟是對上了彥昭明亮的眼,被彥昭的聲音驚得動作一滯。
彥昭一低頭,便看見自己身上綴著的淫亂器物,還有敞開的大腿間,塞滿大雞巴的、濕淋淋的、殷紅的菊穴,頓時心頭震怒,氣得眼前發黑,吼道:“滾出去!!!”
敖蘇幾時見過這般失態的師尊,一時間竟是被嚇得泄了身。
那龍精極熱,洶涌噴射于彥昭的腸道深處,燙得他一陣抽搐,手指哆哆嗦嗦地將床褥攥成了一團,“呃,你,出、出去……”
龍崽子兩眼噙淚,可憐巴巴地退了出去,褲子都還沒穿好,大屌就那樣垂在胯間,粗長得駭人。
彥昭看了兩眼,便不敢再看,只覺得刺目萬分,又怕又恨,咬牙道:“你是何人?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這般辱我?!”
敖蘇原本正滿腹歡喜,轉動著腦筋,想著要怎么安撫他的師尊,便聽彥昭這樣發問,頓時大驚,花容失色道:“師尊,我是敖蘇啊!”
彥昭皺了皺眉,嫌惡道:“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敖蘇是誰我不認識,你怕是找錯人了。”
敖蘇慌忙道:“那你是何人?!”夭壽嘞,他家師尊不會被奪舍了吧?!
“我叫彥苕,清水村一介普通農民,家中世代耕田,老實本分,不曾招惹過甚么仇家。我倒要問問你,你又是何人?把我虜到這里,行強暴之事……”彥昭臉色漲紅,實在是氣得狠了,揮拳便要去揍那怪異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