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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我看不清……”在少年低啞的催促聲中,男人塌下了腰,跪在床榻上,將他的臀部高高撅起,向小徒弟展示那被鋼筋鐵骨掩藏的成熟風情。
又圓又大的屁股一覽無余,小徒弟又不滿足,咕嘰咕嘰地擼動著孽根,再次懇求道:“師尊,讓我看看你的穴兒,弟子好想師尊的小穴,師尊最好了,快給人家看看嘛……”
彥昭羞得將臉死死埋在褥子上,內心激烈地譴責著自己不知羞恥,兩手卻細顫著,攀上臀峰,扒開兩瓣臀肉,露出中間那個極其私密的穴眼來。又肉又彈的兩片大屁股溢了滿手,男人著了魔般地想,這么好捏的屁股,少年應該會很喜歡……
菊穴翕張得厲害,無論是敖蘇還是彥昭,都能感知出它的激動。被肏干過多次的菊穴仍是那般粉嫩緊致,猶如處子般清純的模樣,卻在少年露骨的目光中,一下又一下地吐出清液來,漸漸將穴口給打濕,亮晶晶的,更添嬌嫩。
敖蘇知道,師尊想要了。
他愈發口干舌燥起來,恨不得如從前那般,湊上前去,埋在那溫柔鄉中,伸出長長的舌頭,將那媚穴里的騷水都舔個干凈。可是現在不行,會嚇到師尊的……師尊雖然失了憶,但修為還是在的,萬一師尊驚慌失措給他來上一巴掌,他堂堂西海龍太子估計就當場亡命于牡丹花下了。
“師尊好美,師尊的小穴真漂亮,嬌滴滴的……唔……師尊濕了,流水了,好想肏師尊啊,肏得師尊噴水浪叫,一定會很爽……”敖蘇低語著,手下動作不停,淫詞浪語伴著自瀆的黏膩水聲,聽得彥昭頭昏腦漲,不止后穴發浪地滴水,前頭的男根也是梆硬起來。
彥昭身子繃得跟弓弦一樣,花費了萬分精力才克制住自我紓解的欲望,他不斷地質問自己,這是在做什么呢……明明接受不了斷袖,卻忍不住想要被肏,騷到自己扒開屁股給別人看,騷到屁眼兒濕噠噠地淌水,滿腦子都是想要被肏……為什么會這樣呢……
直到一大股火熱的濃精迸射而出,射得彥昭整個屁股一片狼藉,彥昭才終于隨之射了精,嗚咽一聲,悲哀地接受了一個事實:在他沒有記憶的那段時間里,他的身體,早已被敖蘇徹底占有,難以離開他了……
他原來,已經是個騷浪的蕩婦了。
少年再次想要黏上來擁抱他,卻被彥昭推開了,他說:“我累了,你回房去吧,我要休息了。”
敖蘇在師尊的放縱下稱了心,沒有多想,只當師尊是真的累了,妥帖地為師尊使了凈身術,整理好了被褥,恭恭敬敬告退了。
次日起床,彥昭強裝鎮定,表示不想那么快就回山,敖蘇自然也不敢反對,師徒二人就隨意擇了個方向繼續游玩。
一路往前走,就離了城鎮,漸漸進了鄉野,彥昭對這青山綠水、耕田泥路更有親切之感,心情便晴朗了許多。
忽然看見溪水對岸有一青衣人,朝他們遙遙拜禮,轉瞬卻又不見了蹤影,彥昭疑惑道:“剛才那個人是什么人?為何拜我們?”
敖蘇蹲在草叢間摘野花,笑吟吟地回答:“是本地的龍王,專司風雨。拜您是因為官職,拜我是因為地位……師尊,我們找個地方躲雨吧,龍王從水府出來,多半都是領了旨意要降雨的。”
彥昭點了點頭。
敖蘇將手中的黃花抬起,試圖插到彥昭發間,彥昭皺著眉,連忙躲開了,“別鬧。”
龍崽子捉弄不成,便瞇著眼睛笑了笑,回手將小黃花別在自己鬢邊,問彥昭:“師尊,好看嗎?”
彥昭忍俊不禁,“好看。”確實好看,敖蘇唇紅齒白、貌若好女,頭上戴花更襯得面似芙蓉,不顯半分違和。
敖蘇得了夸獎,歡天喜地地拉著師尊往前走,很快便看到路邊有一個簡陋的茶棚,剛坐下,天空便陰沉下來,須臾間便嘩啦啦下起大雨來。
這雨下得突然,賣茶的老翁一邊上茶,一邊笑說二位客官好運氣,前腳進棚后腳雨,剛剛好就避過了雨去。彥昭點點頭,“您說得對,真是好運氣。”
天地間頓時暗了下來,雨幕將這間小茶棚圍攏,頭頂噼里啪啦的落雨聲響個不停,又陸續來了幾個客人,沒有帶傘,冒著雨,狼狽地奔跑進來,一身濕寒之氣。
鄰桌的男人向老翁借了干巾,殷勤地幫同行的女子拭去雨水,彥昭看了兩眼,便聽得敖蘇給他又續了一杯熱茶,目光遂轉了回來,隔著氤氳的熱氣,看見那琉璃般的眸子,還有鬢邊清新嬌軟的一朵黃花。
杯子握在手里,粗糙,微燙。
不知是何處傳來的牧笛聲,隔著風雨,細如蟲鳴,但彥昭只要聚精會神去捕捉,那笛聲便自然而然地在他耳中清晰明了。氣息不足,節奏急躁雜亂,許是一個急著等雨停好回家的小牧童,彥昭猜測道。
敖蘇見師尊望著雨幕無言,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可是沒看出個所以然,便好奇地支著腦袋看他。
“你聽見那笛聲了嗎?”彥昭問。
敖蘇豎起耳朵聽了聽,“聽到了師尊。”吹得好難聽哦。
彥昭聽著幽幽的笛聲,怔怔說道:“我阿爹也會吹笛,小的時候,他就會削了笛子教我怎么吹,后來長大了,我就教給我阿弟,但阿弟不聰明,怎么也學不會,學了半個月都吹不出一個能聽的音來……”
“阿弟就總問我,說哥你是怎么吹出來的?我就教他,吹給他看,可他聽不懂,他急了,我跟著也急,恨不得把他的嘴搶過來幫他吹一遍……阿娘知道了,就笑話我們,說我們都不如阿爹厲害,也不如她聰明。我阿娘是個辛苦的女人,一輩子都在干活兒,從沒享過福,阿爹從路邊摘了兩朵野花送她,都夠她高興上半天……”
“我從小到大都在想,將來要好好干活兒,要努力掙錢,要讓家里人都不用再起早貪黑、辛苦勞作……”彥昭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我做到了嗎……”
敖蘇握住他的手,懇切道:“師尊常教導弟子,立足于世,便要盡力而為、無愧于心,請相信您自己,您做到了,無論世事如何,萬般皆是盡力而為、無愧于心。要知道,您可是是天底下最偉大最厲害的神,除惡鬼斬妖魔,多次拯救萬民于水火,千千年、萬萬年都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您真的,特別特別特別的好!”
彥昭勾起唇角笑了笑,抬手猛彈了一下他的額頭,“我只是在自言自語罷了,你這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呢?”
龍崽子“啊”了一聲,捂著額頭,悶聲道:“反正師尊不要不開心嘛!”
彥昭點了點頭,起身朝茶棚外走去,“這里的茶不錯。”
“師尊!外面還在下雨呢!要去哪兒啊?”敖蘇隨手丟了幾個銀錠子在桌上,然后跟著追了出去。
雨滴又大又猛,砸在身上有些微疼,敖蘇狼狽地抬手擋著臉,皺著一張小臉道:“師尊,雨太大了,弟子施個避雨術吧?”
彥昭沒有說話,只是散步似地朝樹林深處走。這樣的雷雨天氣,只有他們兩個神仙不怕雷電敢往樹林里走,周遭除了風雨聲、雷鳴聲,只有腳踩在泥水上的聲音。
師徒二人濕了個透,敖蘇正打算捏訣施避雨術,就忽然被彥昭一把推到樹上,那一瞬間,還以為師尊終于忍受不了又要揍自己了,可是下一瞬,便是冰涼柔軟之物貼上了唇——
師尊在吻他。
面對那樣的眼神,還有那樣的“您真的特別特別特別的好”,就算是心動,也很合理吧?彥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