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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囊袋里所有的鋼珠都被巨大的吸力牽動了,隨著樓望冷的動作,在朱畹晚的小丸里沖撞。有時它們一齊撞在陰囊壁上,那瞬間的疼痛從下身閃電般竄到他的腦袋,讓朱畹晚像受了一悶棍,頭疼欲裂,兩眼發黑。但是當樓望冷把兩塊磁石拿得遠一些,陰囊里的鋼珠安分了許多,只是輕輕搖晃,細致按摩著陰囊內壁,讓那里潮水般地涌起陣陣快感。慘叫又變成了甜膩了呻吟。甚至在剛剛那劇烈的疼痛下,快感顯得格外激烈,使人留戀,他不自覺地挺起下身,錯誤地想將自己的兩個陰囊湊得更近些,卻把快感重新扭轉成疼痛,悔不當初。當那些鋼珠在他體內滾動碰撞時,那又是另一種復雜的感受。痛中夾雜著爽,爽中又帶著痛,一會兒帶他上天堂,一會兒讓他入地獄。
朱畹晚腦中的神經突突地跳,仿佛像那些珠子一樣,要從現有的容器中蹦出去。
陰囊里的精液在鋼珠的作用下,也被攪得晃動,互相勾連,時不時撲打在陰囊壁上,酸麻難耐。朱畹晚整個下身有種錯亂的憋漲感,好像膀胱里的液體還沒有排出去,又好像陰囊變成了另一個像膀胱那樣儲存液體的器官。
玩了幾十分鐘,朱畹晚的兩個囊袋被折磨得不成樣子。表面發紅發亮,腫成原來兩倍大,像兩只小瓜懸在陰莖下方。那里敏感得不堪一擊,擦到會陰,都能給朱畹晚帶來強烈的刺激,讓他好一陣喘息呻吟。
“讓……讓我射……”朱畹晚哀求道。兩個陰囊變成不正常的紫紅色,讓人擔心會因為精液的堵塞而廢掉。欲望得不到疏通,又讓他一陣胸悶氣短。
樓望冷不為所動,他下定決心要把這次的懲罰刻在朱畹晚的腦子里,讓他以后每次想起來就渾身顫栗。即便時過境遷,當時的痛苦淡了,也要讓它成為扎在朱畹晚身上的刺,不至于讓人要生要死,卻始終無法擺脫。
“你——”朱畹晚抓住樓望冷的手臂:“你想廢掉我嗎?你說啊,你是不是想廢掉我?”他眼中帶著瘋狂之色,五指如爪,猛然襲向自己的分身。
樓望冷大驚失色,來不及阻止,朱畹晚已經抓住自己的陰囊。下一刻,他的手卻像觸電般從自己的陰囊上彈開。
那地方碰都碰不得,朱畹晚情急之下的一抓,沒輕沒重,把精囊里的所有騷動感又重新喚起,一齊沖向他的出精口,卻再一次被擋回來。
樓望冷抓住他的手,后悔剛才沒有把他綁起來。他拉出兩根束帶,將朱畹晚雙手捆在頭頂,在他驚恐的神色中,依次束好他的腰肢和雙腿。
“我不會把你廢掉的。”
他打開了射精通道的開關,只開了很小一個口。許多精液一齊往外射,只有一兩滴流出來,大部分的精液被攔回去,重新涌入精囊,仿佛精液逆射般的酸脹讓朱畹晚小腹急遽地顫動。
有些精液因為長久沒射出去,已經結塊了,堵在那個小口處。剩下的精液卻還是前赴后繼往外涌,掀起一輪又一輪新的刺激。分身不住地彈跳, 好像從來沒有射過,只有尿道口殘余一點白濁。
朱畹晚的身體拱起,劇顫一陣,又癱軟下去。臉上被汗水洗得雪白,頭發凌亂地貼在額頭上。
樓望冷圈住一只陰囊,指下用力。那團軟肉癟下去后,就從他大拇指和食指圈住的地方涌出來,朱畹晚“哬哬”亂叫, 身體在束帶下,抻得筆直。橢圓形的尿道小口張開,吐出一小股精液后,激烈地翕張,跟著吐出透明的黏液。
擠一下,精液涌出來一股,只要手指停下,陰囊就在彈跳中恢復平靜,沒有一滴精液漏出來。直到下一次擠壓,有新的精液流出來。
粘稠的精液流得到處都是,艷紅的龜頭像被白雪蓋住,只有尿道口那里還留下一個黑色的小孔。樓望冷用手一抹,指尖滑膩冰涼,每次手指張開,就拉出一條長長的絲。
有了精液的潤滑,兩個卵蛋在他手中變得光滑無比,微微用力,就從他的掌心滑到指尖,任他搓揉。他時輕時重地擠壓兩個陰囊,發出黏糊糊的水聲,伴隨著朱畹晚長一聲短一聲的呻吟。
飽滿的精囊一點點癟下去,一只精囊里的液體就這樣被擠出來了。剩下的一只,樓望冷重復這般動作,直到朱畹晚的陰囊對比原來的體積縮小了一半。即便這樣,因為入了珠的緣故,那擠出了精水的陰囊還是比普通人的大了一圈。又因為表皮被鋼珠給撐開,兩個陰囊形象規整了許多,像兩顆熟雞蛋靜靜躺于樓望冷的掌心。
朱畹晚好像一條缺水的魚,嘴唇不住顫動,只余喘氣的份。
他變得臟兮兮的,卻透著一股淫靡勁,好像一枚熟透到即將要爛掉的水果,散發著誘人味道。那味道清冽又甘甜,含著一絲微微的腥味,好像酒精的味道,屬于黑夜,引人犯罪,又因為具有末路狂歡歇斯底里的性質,而釋放出非同一般的誘惑力。
這樣的朱畹晚,和平日里在公眾面前的形象大相徑庭,是獨屬于他一個人的。
樓望冷不忙著把他清洗干凈,他要在今天,讓朱畹晚在強烈的快感中,體會到他身體上發生的一切變化,從而正視他——朱畹晚,是樓望冷性奴隸的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