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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覺得小職員的前列腺過于窄小,一段時間內(nèi),葉蕭就專注于玩那個小東西。前列腺和乳頭、分身、囊袋這些地方不一樣,那些地方雖然敏感,獲得快感的能力卻遠不如前列腺。在藥物和器具長時間的刺激下,宋玉已經(jīng)可以通過玩弄乳頭到達高潮了,分身也是隨便弄弄就會流水,像個關(guān)不上的水龍頭一樣,兩個囊袋常常因為精液不得發(fā)泄腫脹成兩個小肉球,隨便碰一下,下身就一陣痙攣收縮。但這些部位獲得的快感都是累積而成,有個時間過程,就像把青蛙扔進一鍋冷水,然后漸漸加熱,循序漸進之下,宋玉也能很好地適應(yīng)鍋里的溫度,直到被情欲煎熬得從里到外熟透了。唯獨是對前列腺的刺激,他好一陣都無法適應(yīng),每次把通電的玩具抵在前列腺上刺激,宋玉就叫得像一只拋進沸水的青蛙,身體劇烈地彈跳起來,壓都壓不住。等他緩過來,就小聲地向葉蕭道歉,剛剛掙扎得太過劇烈了,手腳亂揮,有沒有打到你或者踢到你。葉蕭見他這個樣子,更生肆虐之心,直想更狠地折騰他,看他的閾值到底在哪里。對前列腺的調(diào)教,變得花樣四起,每次把小職員弄得哀哀叫喚。
冰冷的擴肛器把宋玉的后穴撐開成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尖銳的長針尋到前列腺的位置,刺入,往媚肉里注射能令前列腺膨脹和變得敏感的藥物。藥物的效果是驚人的,幾個小時后,那個敏感的小點變成一枚一元硬幣大小,漸漸凸出來,像破土而出的小蘑菇一樣,越來越高,直頂弄到直腸通道的頂端。一束光照進紅通通的肉壁,葉蕭只見宋玉的前列腺腫大得如一根粗短的柱子,撐在腸管中間。
后穴成了一個大洞,涼風灌進去,令小腹開始悠悠地疼痛起來。宋玉蠕動后穴,似乎想把洞口闔上,卻只吮吸到被腸肉煨熱而不再冰冷的擴肛器。直腸深處,肉紅的內(nèi)壁便隨著他的動作緩緩起伏,幾滴瑩亮的液體順著腸肉的弧度滑動,從這邊消失,又從那邊出現(xiàn),最后順著前列腺根部往外滑,一直滑到快被撐得裂開的肛口,把那里弄得亮晶晶的。
葉蕭取下了擴肛器,宋玉后穴綴著幾顆露珠哆嗦著,好半天才合攏。下一刻,小職員突然劇烈地喘息起來,兩只腿不停地磨蹭,剛并到一起,腰身一聳,又馬上分開。雙手抓住床單,把床單弄得皺巴巴不成樣子。
之前因為擴肛器強行把腸肉分開,又起到一個固定的作用,前列腺區(qū)域擴張成一個圓圓的通道。器具一取下,前列腺接觸到直腸頂端的那部分軟肉立刻塌陷下來,壓迫在前列腺上,瞬間產(chǎn)生的強烈快感從后穴發(fā)射到四肢百骸。身體內(nèi)部的快感如一個巨大的浪頭,一下子把他掀翻了。溺水的恐懼讓小職員又一次叫出聲,“葉蕭”,“葉蕭”,他胡亂喊著,好似抓到一條浮木。
葉蕭有點遺憾,看不見宋玉直腸內(nèi)前列腺與腸肉相互擠壓的樣子。不過想必小職員很快樂就是了,他胯下的分身已經(jīng)悄悄站立起來,隨著他的動作晃呀晃的。
那幾天,每天晚上灌腸之后,葉蕭都會給小職員前列腺注射這樣針劑。前列腺在注射藥物之后,敏感度提升了數(shù)倍,渴望最強勁的觸碰。葉蕭就那樣晾著他,不時用羽毛搔刮膨脹的軟肉,身體內(nèi)部升起的瘙癢感令小職員一次次收縮后穴,瘙癢沒有得到緩解,他的后穴卻在這般刺激下,逐漸可以自行分泌腸液了。
等到小職員淫態(tài)百出,汗水出了一層又一層,葉蕭才給他一點解脫。不過這解脫,也是以灌腸的形式。
葉蕭重復往他的后穴灌水。高壓水槍噴射出來的水流又急又猛,立起來的前列腺擋在前面,被迫承受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擊打。小職員哭叫不止,最敏感的地方好似被無數(shù)顆看不見的彈珠彈射,鈍痛在那里一次次爆開,混合成一片,偏偏在這樣的痛苦中,又夾雜著不可忽視的快感,像根柔韌的絲線,扯不斷,拉不斷,一直牽引著他的快感神經(jīng)。
這種方式灌腸,水自然是灌不進去多少,往往噴到前列腺上,就像水流遇到巖石,瞬間被擋回來,水花四濺,星星點點擊打在直腸內(nèi)壁上。不過這點沖擊力,和高壓水槍相比,可以忽略不計。
高壓水流一遍遍強勁的擊打,在前列腺表面砸出了坑坑洼洼的小洞。那個膨脹得好似另一個陰莖的肉柱,看起來終于縮小了些。在直腸中,露出了一點空隙,可以容小拇指粗細的管子進入。溫水通過這個管道送到他后穴深處,直到他的肚子膨脹起來,葉蕭才停止灌水。清水從失去堵塞的后穴涌出,分成兩股,從他的前列腺根部兩邊沖刷而過,一次次刺激這個敏感部位上的最敏感處。括約肌在此前的沖擊下,已經(jīng)失去彈性,只能任穴口開著,透明的水流從直腸里面噴出來,大部分噴到前方,小部分化成一小股一小股的水流,在他肛口、臀上蜿蜒流淌。
小職員整個人浸泡在一灘水中,像纖弱的水草,細細顫抖。突然,他的肩膀猛烈地震動起來,下身的溫熱提醒他,自己控制不住地失禁了。他羞恥地低下頭,又忍不住去瞧葉蕭的神色。發(fā)現(xiàn)對方盯在他的股跨間,他急忙收縮尿道,可是控住不住,他的分身還在突突地噴射水流,他這么一用力,噴射的方向頓時就亂了。有些噴到自己胸前,有些噴到葉蕭身上。他的膀胱也是每晚清洗的,從尿道里流出的與其說是尿液,不如說是清水,盡管這樣,想到這水是從尿道中流出來的,他就覺得臟,怕葉蕭嫌棄自己。
葉蕭將他全身沖洗一遍后,把他抱進放好水的浴缸中,開啟按摩模式。渾身的酸疼在水流的撫摸下似乎得到了一定緩解,只有后穴那里還是僵硬的,似乎不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下一刻,幾根手指順著臀縫向下摸過來,旋轉(zhuǎn)著按摩他的肛口,時輕時重的力道,把小穴按得凹下去,指尖也跟著嵌入。但那手指沒有過多留戀后穴的軟滑濕熱,很快退出來,在周邊的褶皺上按揉一圈,替他舒緩肛口的不適。至于那苛責得最厲害的前列腺,葉蕭沒有動,恐怕他隨便動一下,小職員就會又喊又叫。今日的刺激已經(jīng)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