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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寵見狀，解了禁制，李總成又是爬又是跑的，以最快速度伏到了神寵身邊。

這件事，一定要小心。他們卑劣又狡猾，不能放下心防。

“你知道吧，他們三個有多討人厭，一想到他們以前對我做的，我就難受的要緊，你幫我把他們對我做的，朝他們身上做回來，都清楚吧？他們以前的事情。”

李總成雙手扒著床沿，興奮極了，連身子都發著顫，忙不迭點頭，瞳孔被月光反射，顯得有幾分瘆人“都清楚的，寶貝，我一定會十倍還給他們——還有我自己。”

“嗯，記得越快越好。”

李總成效率很高，以往的世界中，神明們總要磨蹭磨蹭，不急不緩的做完那些事，但是......

“主人，請問今晚的甜度需要再濃一點嗎？”

“哪個是主人分不清楚？”

神寵看著對下人已經掌握命令權的李總成，有幾分恍惚。

“對不起寶貝，”李總成蹭了蹭抱在懷中的神寵，滿含歉意的說道：“總有些人沒有腦子，等下就把他的腦袋挖出來——徹斯特的手術做完了，寶貝要去看看嗎？”

“去。”當然要去。

......

李總成抱著神寵經過了一條長長的黑道，空氣中充滿著潮濕粘膩，還有濃郁的血腥氣。

走到盡頭是一間灰色的房間，徹斯特就光著身子躺在里面，沒了當初的意氣風發，眸子里也染上灰敗，被開膛破肚的身體上留有一道極長的丑陋傷疤。房間里沒有窗戶，陰暗又潮濕，神寵似乎能聞到什么東西在發霉。

神寵睫毛低垂，有幾分呼吸不上來　。

“寶......貝？”徹斯特遲鈍地發現了他的摯愛，緩慢轉動著眼珠，就像用盡全身氣力般的，朝神寵說：“我做完了，我、我做完了，寶貝我做完了。”

全都是氣音，聲帶就像被粗糙的沙礫磨過似的。

有點可憐。

“徹斯特，現在你愿意消亡了嗎？”神寵垂著眼睛，話語里并沒有情緒。

“......寶貝等我全部做完好不好？”

“......”神寵沉默著，他并不懂為什么這些神明這么執著于此，明明死亡比活著更加無憂無慮，他現在這副模樣難道還不夠痛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