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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多少了?”陣痛很快過去,林以喘息著抬頭問道。
徐字瑟單手扶住他,另一手打開手機APP查看:“2cm了。是不是疼得厲害?”
“還好,能忍。”
徐字瑟心疼得摟住他,不說話了。
林以任由他抱著,好一會兒才道:“走吧。”
兩人于是又在別墅里走走停停,就這樣過了大約兩個小時,生殖腔口收縮的疼痛又烈又急,饒是慣常忍耐的林以,在漫長而劇烈的折磨下,也有些受不住了。
又一次陣痛來襲,他松開托住腹底的手,將上半個身子都搭在老攻身上,忍不住微微下蹲,左右擺動腰胯。失去了托力的孕肚沉沉下墜,隨著腰胯擺動的幅度輕輕晃動。
這次陣痛似乎持續得有些久了,林以終于緩過來時,臉上幾乎沒有什么血色。
“回臥室吧。”他小聲說。
徐字瑟見他疼成這樣,哪里還敢多話,直接將他抱回臥室。
臨近中午,徐字瑟訂了外賣,將林以扶起來抱著,強喂他吃了一些。
伺候著孕夫吃完,徐字瑟才發覺剛剛忙昏了頭,沒點自己的那份,干脆攬著媳婦把他剩的大半碗飯兩口吃了。
吃完發現有點噎,徐字瑟輕輕晃了晃賴在他懷里舒服得瞌著眼的媳婦,“喝水嗎?我去倒杯水。”
林以意思意思抬了下眼皮,徐字瑟翻譯了一下,覺得老婆大人的指令應該是默許,就把懷里的人靠放在床頭,自己拎著外賣盒倒水去了。
徐字瑟自覺手腳已經足夠利索,可還是沒趕上林以的陣痛。
他剛端著水回來,就見林以正兩手緊緊攥著身上蓋的薄被,偏頭急促地呼吸,身子幾乎有些坐不住。
他趕緊放下杯子跑過去,從背后摟住正在陣痛的人兒,伸手為他按摩腹側。
“怎么這次來的這么快?”陣痛終于過去,徐字瑟有些疑惑,打開手機APP查看,才發現生殖腔口已經打開3cm了。
尋常產婦宮口開到3cm,不僅意味著產程加快,還意味著可以打無痛脫離苦海了。但市面上沒有針對男生子情況的無痛針劑,因此林以只能繼續忍耐。
私人醫生一早囑咐過,雖然林以植入的是人工生殖系統,可以隨意調節生殖腔開口的速度,但最好是按照人類自然分娩的步驟進行產程各階段的調控。因此當生殖腔口打開3cm時,徐字瑟需要調快速度,這也意味著,林以將要忍受更劇烈的陣痛。
徐字瑟摟著林以輕聲解釋了一番后,便打開APP為他調整好了速度。
“叮——”一聲調節完畢提示音響起,宣告著更高量級疼痛的開始。
徐字瑟突然感覺到,懷里的孕夫似乎在微微發抖。
他趕緊將手貼在腹側,卻發現掌心的孕肚依舊柔軟服帖,大掌輕輕附在上面就能印下一個坑。
顯然,陣痛還沒有來臨。
他意識到,他的小孕夫,是在害怕。
這個認知讓他的心里好像塌了一塊。徐字瑟忍不住將懷里的人摟的更緊了一些,渴望給他無堅不摧的愛人傳遞一點點力量。
林以似乎感受到了這份鼓勵,用頭輕輕蹭了蹭老攻的胸膛。
徐字瑟輕柔地吻了吻他的發頂,陪他一起安靜地等待陣痛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