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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薛柏挺得意,又圈住凌星一邊的小臂掂量了一下,“多吃點,都餓瘦了?!?
凌星最近過得確實辛苦,先是水土不服,而后課程上又感到了吃力。原先別人都說他有天賦,但當他來到這里之后才發現有天賦的人比比皆是,而且表演藝考要考的不僅僅是表演,聲樂、臺詞、形體、表演缺一不可,這些凌星都沒練過。
光臺詞這一項就要了他的命,原本他覺得自己的普通話已經不錯了,到了這邊才發現他作為地地道道的南方人,講的話在別人聽來還是帶有些口音,比如前后鼻音不分,帶著點莫名的港臺腔……為了矯正發音,他就花了好大功夫。
學習表演專業課之外,文化課還不能落下,雖然藝考對于文化課的要求沒有普通文化生那么高,但不少好的學校還是有一定要求的,于是凌星便和其他同學一樣見縫插針地背單詞做題。
當然辦法總比困難多,挺過了最初的高原期之后,凌星基本上也適應了現在的生活。
然而剛適應沒多久,薛柏就要回去上學了。薛柏專門挑凌星上課的時間走的,怕凌星去送他會勾起更多愁緒。
然而晚上凌星放了學回到原先一起住的公寓,沒有人為他開門,里頭漆黑一片也沒有亮起的燈,空蕩蕩的,他還是感覺到一陣失落像一個巨大的罩子將他籠罩起來。
第二天中午凌星本來準備和新朋友去附近的小飯館里吃飯,電話又響了起來,薛柏讓他下樓拿飯吃。
凌星心想大概是薛柏給他叫了外賣吧。理智上是這么想的,然而心底里還是隱隱有些期待可以見到薛柏本人。
當然走下樓的時候他的期待毫無意外地落空了,不過等待他的也不是意外。
一個中年阿姨遞了保溫飯盒給凌星,說是薛柏雇她每天給他做飯。
凌星挑食,要是去外面吃,又沒有薛柏幫他把他不喜歡的豬肉挑掉,總是難以避開這種大部分人都吃的菜。然而他現在打開飯盒一看,全都是合他心意的飯菜,之后的每頓飯也都會是如此,別提多舒心。
然而還是哪里不夠。凌星拍了張飯菜的照片發了條動態,配文寫著:但還是那個誰做飯好吃一點。
這句話不客觀,薛柏做飯怎么會有專業的阿姨做得好吃?薛柏看到了這條說說,暗戳戳地點了個贊,之后又戳開凌星的私聊窗口:想我了?
凌星老實道:想了。
薛柏:我昨天才剛走。
凌星鼻子有些發酸,他發了個翻白眼的表情,嘴硬道:那就不想了。
……
這樣過了一個學期。兩個人在一起這么久,第一次分開這么長時間,但這距離實在遙遠,又都有學習任務在身上,沒法創造什么見面的條件,平時也就只能靠聊視頻一解相思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