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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李俊風就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包廂。
夏悠悠剛坐下,幾乎全包廂里的人都上前跟她寒暄,比今天的壽星還受歡迎。
她一向是都城社交圈的寵兒,無論是家世還是相貌都是拔尖,被眾星捧月著長大,離開了都城幾年,在場的人都要來套個近乎。
只是她今天狀態(tài)一般,一是坐了那么久的長途飛機,二則是在門口碰見了陸紹越,所以對于他人的問候并未表現(xiàn)出什么熱情。
李俊風多少了解一些前因后果,進門就不著痕跡地將人勸回了原來的位置上。
“今天也是賀總生日,所以他們在這里搞了個派對,沒想讓你那么尷尬的,偏偏事情這么巧。”李俊風
向夏悠悠解釋。
“沒什么尷尬的。”
反正遲早都會碰上。
“你離開了幾年,都城變化很大。”
李俊風無緣無故說這么一句,夏悠悠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想表達的恐怕是陸紹越跟賀元洲地位跟之前截然不同了吧。
想想也是,“醉色”可謂是都城的銷金窟,只有一定身價的人才有資格成為這里的會員,這層的包廂更是金字塔頂端的代表。
而賀元洲能在這里辦生日派對,就足以說服他如今的身份今非昔比。
夏悠悠離開的幾年沒有刻意關(guān)注都城的新聞,看來需要補課了。
中途夏悠悠接到了她大哥的電話,包廂環(huán)境吵雜,她只好出去接。
夏硯章聲線低沉地詢問她在哪兒,行李箱先于主人到家,他還是第一次碰見。
夏悠悠化身馬屁精,吹了一大段彩虹屁,又保證十點前必到家,才結(jié)束了通話。
重新回到包廂,坐到原來的位置上,夏悠悠瞬間察覺氣氛有變,周遭散發(fā)著一股冷冽的氣息,以及一股熟悉的古龍水香氣。
同樣昏暗的環(huán)境,同樣聲色犬馬的氣氛,讓她沒意識到走錯了房間,坐錯了位置。
而且是坐在了她最不愿意的人旁邊。
趁著氛圍濃烈,眾人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夏悠悠想趁機起身離開。
忽然手腕被一雙溫熱的手掌給扣住了,低沉性感的聲線在她耳畔縈繞:“怎么剛來就走?”
曖昧的姿勢加上磁性的嗓音讓夏悠悠的心漏了一拍,未免自己這個低級的錯誤曝光,夏悠悠刻意嬌滴滴地說道:“人家要上下洗手間。”
同時心里在冷嗤,不愧是下半身思考的男人,都一個狗樣。
“正好我也要去,我們一起。”
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該不會饑渴到想要去洗手間將她醬醬釀釀吧?
夏悠悠邊唾棄他,嘴上還得甜膩嬌軟地說道:“恐怕我們性別有別,不是很方便。”
“悠悠?”一道吃驚的男聲打斷了這里略顯旖旎的氣氛。
夏悠悠驀地一慌,賀元洲已經(jīng)推開她旁邊的人,徑自坐了那人的位置。
夏悠悠用手擋住自己的上半張臉,自欺欺人地維持著某種假象。
“我就覺得奇怪,紹越旁邊多了個人,怎么不見他拒絕?原來是你。”
從指縫間夏悠悠看見陸紹越一臉的從容淡定,絲毫沒有意外他身旁的人變成了自己,該不會一早就洞察了吧?
“你從我進來就知道了?”夏悠悠問道。
“一個大活人想看不見都難。”陸紹越沉聲應(yīng)道。
“那你還抓我手,還說那些奇怪曖昧的話?”夏悠悠慍怒地瞪視著陸紹越。
陸紹越慵懶地靠著沙發(fā),半明半昧的燈光落在他清雋的臉龐上,顯得越發(fā)蠱惑人心。
他低聲輕笑:“我以為這是夏大小姐的又一種手段,配合你一下。”
夏悠悠輕嗤:“你還真敢往自己臉上貼金。”
“原來是我會錯意了啊,那真是抱歉了。”陸紹越輕描淡寫地說道,絲毫沒感覺出他有道歉的誠意。
但是說到底還是她理虧,先是誤入別人包廂,又嗲聲嗲氣地說了那話導(dǎo)致的。
既然被拆穿了拙劣的偽裝,夏悠悠干脆挺直了腰桿,大搖大擺地從包廂里走了出去。
一出去她就頓感窘迫,怎么偏偏就在陸紹越面前翻車了?
多留一刻都嫌丟臉,夏悠悠跟李俊風打了聲招呼,直接拿她大哥當擋箭牌,說自己得回家了。
夏悠悠從包廂出去的剎那,賀元洲就玩世不恭地開口:“沒想到當初在你面前乖得跟小媳婦兒似的女孩,如今都不拿正眼瞧你了,失落嗎?”
聽賀元洲的話,陸紹越依然不動聲色,只是點了一根煙,指間腥紅明滅,煙絲輕輕裊裊,在他的臉上形成一層薄霧,遮住了他眉目間的神情。
“不過三年不見,倒是越□□亮了。”
陸紹越寡淡的目光雖然只是在賀元洲的身上輕輕掠過,但是有種讓他生日過成忌日的錯覺,立刻討好道:“今天這趟不算白來吧?”
“你一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