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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你在我面前能恃寵而驕?!?
夏悠悠勾了勾唇:“這是你讓我落水的代價,不服憋著。”
“是,憋著?!标懡B越縱容地說道。
夏悠悠咧開嘴角笑道:“那么,開始嘍。”
夏悠悠雖然從小受寵, 但是行為舉止也收到不少拘束,畢竟是生活在上流圈子的千金小姐, 儀態(tài)禮儀必須優(yōu)雅得體。
像這種在溪水里游泳的行為堪稱野蠻,夏老太太是不可能允許她這么做的。
夏悠悠仿佛被拘得久了的小鳥,一下子撒了歡,雀躍地在溪水里撲騰開來。
自從接管了夏氏集團(tuán), 整天被繁重的工作壓著腦袋, 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是奢侈,她已經(jīng)許久沒開心地玩一場了。
夏悠悠游得很愜意,看似并不那么在乎結(jié)果的輸贏。
也不知道十分鐘有沒有到, 反正見陸紹越向她游來, 夏悠悠就忍不住惡作劇心起,瘋狂地朝他潑水。
一絲不茍的發(fā)型早在水的作用下, 變得凌亂不堪,黑色的短發(fā)濕漉漉的,發(fā)梢還在往下不斷滴水,透著一種清冷的性感。
夏悠悠眸光亮了亮,這男人還真是好看得無可挑剔,連這種時候都能保有誘惑的氣息。
陸紹越摸了摸臉上的水,嘴角勾起惡意的弧度,低沉地問道:“確定要這么玩?”
夏悠悠微笑道:“不玩了?!?
陸紹越俊美的臉龐染著諱莫如深的笑意, 夏悠悠轉(zhuǎn)身又往山壁那邊游。
先逃為上。
她這回游得速度快了許多,但是剛才消耗了不少體力,即使想快點(diǎn)游, 也顯得力不從心。
而且男性的體力本來就遠(yuǎn)遠(yuǎn)優(yōu)于女性,感覺時間都沒過幾秒,她的腳邊已經(jīng)感覺到飛濺的水花。
“哎呀呀……你逼我這么緊,我腳要抽筋的啊!”夏悠悠游不過了,便開始撒嬌耍賴。
陸紹越直接逮住她的腳踝,沉沉地問道:“抽筋了?我看看?!?
夏悠悠扯了扯自己的腿,依然被他緊握在手里,曖昧的姿勢讓她羞赧得不行,嬌嗔道:“你抓得我更疼了,快放手。”
他的掌心溫?zé)?,即使在涼爽的溪水里,依然熨燙著夏悠悠的肌膚,讓她越發(fā)不自在。
陸紹越凝望著夏悠悠,眸底深邃濃稠,仿若一汪沼澤,一腳踏進(jìn)去就深陷不能自拔,他開口道:“自投羅網(wǎng)?!?
這一片區(qū)域幽靜安謐,除了他們兩個人,只聽得見鳥鳴蟲吟,夏悠悠頓時意識到處境似乎有點(diǎn)危險,紅著臉問道:“你還想對我怎么樣不成?”
“你覺得我不敢對你怎么樣?嗯?”
“也不知道誰說不屑于霸王硬上弓的?!毕挠朴评溧鸵宦?。
“以前可能叫霸王硬上弓,現(xiàn)在——”陸紹越拖長了尾音,顯得意味深長。
夏悠悠雙手拍在水面上,水光全部飛濺在陸紹越的臉上,他條件反射地閉了閉眸,她沒好氣地說道:“讓你口無遮攔。”
陸紹越放開對夏悠悠的桎梏,漫不經(jīng)心地用手掌將臉上的水拭去,問她:“繼續(xù)比賽?”
“我腳都抽筋了,你好意思跟半個殘廢的我比賽嗎?就算陸總贏了也勝之不武不是嗎?”夏悠悠渾身上下都透著不屑。
“我見過蠻不講理的,但是像夏大小姐如此境界的,還是頭一回見。”
“那只能怪你自己見的人太少唄?!?
陸紹越面容帶著笑,語氣縱容:“是是是,您說的全對?!?
夏悠悠被哄得開心,眼角眉梢染著笑意,又開始了仰泳。
兩人玩了許久,陸紹越叫她上來時,她還意猶未盡,臉上寫滿不樂意,將一個貪玩的小孩子形象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陸紹越神色微沉,夏悠悠就像個被家長威懾的調(diào)皮鬼,瞬間變得乖巧,苦巴巴地跟著他往竹筏那里游去。
陸紹越率先上了竹筏,穩(wěn)住了竹筏,夏悠悠才慢悠悠地爬上來。
一條白色的浴巾忽然落在她的腦袋上,遮蔽住了她的視線。
夏悠悠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在水里泡了這么久,淡薄的衣服緊貼著身體,完全勾勒出了她的曲線,面色驀地發(fā)燙。
夏悠悠低垂著腦袋,將浴巾裹在身上,只露出一個腦袋。
陸紹越面色如常,昂貴的高定服飾在溪水的浸泡下,也有了幾絲凌亂,他拿著毛巾隨意地擦了擦頭發(fā),聲線懶散地開口:“這邊有民宿,去洗個澡吃頓飯再回去如何?”
日頭漸沉,余暉落在水面上,照出一片通紅。
夏悠悠輕輕應(yīng)了一聲:“好?!?
她裹著浴巾,晚風(fēng)拂過倒不見涼意,但是陸紹越一身濕漉漉,不會感冒吧?
于是開口問他:“這浴巾哪里來的啊?你怎么不多準(zhǔn)備一條?”
“我還得給夏大小姐撐竹筏呢,多礙事?!?
“誰讓你自己打發(fā)走了那位大叔?”
“不然呢?讓他觀賞我們鴛鴦戲水的美景還是欣賞你這曼妙的身材?”
夏悠悠不服地嗆聲:“還不是你沒事找事?非要推我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