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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過是有的,不過比我想象的要好受一點,可能我早就做好了被他拒絕的準(zhǔn)備,接受起來沒那么困難。”
“可惜我在住院,不然陪你買醉。”
林詠慕莞爾一笑:“等你好了也不遲,我也想試試買醉的感覺。”
“乖乖女做久了,也想放縱一下?”夏悠悠調(diào)侃她。
林詠慕眨了眨眼睛,清澈的眼眸如一汪碧水,依然純潔透徹,但是又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她回道:“我人生的二十幾年太過循規(guī)蹈矩,有些乏味了。”
夏悠悠詫異地微啟雙唇:“你應(yīng)該不是被我大哥拒絕給刺激得失常吧?”
“倒不至于,人生這么長,也想有點不同的體驗。”
“既然你這么說了,我也老實跟你交代了,木木,我真的覺得你以前的生活太無聊了。”
林詠慕鼓起腮幫,敲了敲夏悠悠的額間,兩人笑作一團。
嬉鬧過后,林詠慕才恍然想起,說道:“我跟你偷偷報個信,陸紹越似乎被你大哥擋在外面了。”
夏悠悠瓷白的臉頰淡定如常:“他估計被我大哥遷怒了。”
這次綁她的主謀是藍(lán)如煙跟曲之卉,論起原因跟陸紹越脫不開關(guān)系,可以說是因為他招桃花的體質(zhì),導(dǎo)致這兩個女人瘋魔了鋌而走險。
而且夏硯章還交代過陸紹越照顧好她,結(jié)果卻在眼皮子底下被綁走了人,說起來似乎有些蠻不講理,但是她大哥就是這么護短的性格。
林詠慕悄聲問道:“要我?guī)湍銕г捊o他嗎?”
“不用。”夏悠悠淡笑道,“要是被我大哥知道我跟陸紹越私下傳話,他那個老父親心態(tài)更要炸。”
“怎么覺得陸紹越有點可憐呢?”
“他沒被我大哥拉入黑名單已經(jīng)是萬幸了,等他氣消了再說吧,我現(xiàn)在也不敢惹他。”
三天后,夏悠悠威逼利誘著醫(yī)生給她開了出院單。
在這三天里,她簡直悶出幻覺來了。
沒有手機,沒有任何娛樂,只能機械地躺在床上,喝各種湯,吃各種補品,做各種檢查。
可她還不敢有什么怨言,對著夏硯章就像小狗看見主人,必須發(fā)自肺腑地微笑。
回到夏家別墅,夏悠悠總算感覺活了過來。
第一件事情便是讓人給她放了泡泡浴,洗去消毒水味道,以及一身的霉運。
中飯時間,夏硯章回了家。
飯桌上他拿出一部新手機,說道:“給你換了個號碼。”
夏悠悠面色如常地接過,乖巧地應(yīng)了聲好。
“要休息幾天先,還是今天就帶你去見人?”
夏悠悠微微怔愣,就知道夏硯章口中的人是誰,她細(xì)嚼慢咽,將嘴里的食物吞下后,才開口道:“等我睡一覺吧。”
這幾天在醫(yī)院都沒睡好,就算睡著了也容易夢靨,她雖然平時沒心沒肺,可畢竟是經(jīng)歷了生死一遭,還是留下了陰影。
午睡過后,夏悠悠的臉色看上去飽滿紅潤了不少,簡單地梳妝完,便坐上了夏硯章的車子。
車子停在一間兩層樓的民房前,夏悠悠隨著夏硯章下了車。
夏硯章冷漠地開口:“先去一號房。”
夏悠悠蔥白的指尖微微攥緊,亦步亦趨地跟在夏硯章的后面,到了門口,保鏢推開門,夏硯章率先走進(jìn)去。
夏悠悠杵了片刻,也邁腿進(jìn)了房間。
偌大的房間空曠無物,除了一張椅子,就是被綁在椅子上的那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
聽見聲響,她緩緩地抬起腦袋,空洞的眼睛在看見了來人后,又陷入了瘋狂,嘴上罵罵咧咧。
這時,保鏢將電視打開,五十幾寸的大屏幕赫然放著藍(lán)如煙被刻字羞辱的畫面。
藍(lán)如煙的警覺性很強,一察覺電視開了,身體就抖得跟篩子似的,顫顫悠悠地喊道:“不要放了……不要放了……”
夏悠悠瞬間了然,夏硯章沒使別的手段,只要讓人一天不斷地重復(fù)播放藍(lán)如煙人生最恥辱的畫面,就足夠擊潰她的意志。
等藍(lán)如煙的情緒瀕臨崩潰,保鏢關(guān)掉了電視。
她呼吸粗喘,模樣狼狽,不仔細(xì)辨認(rèn),根本無法認(rèn)出她就是藍(lán)如煙。
夏悠悠步履輕緩地走到她的面前,保鏢抓著藍(lán)如煙的頭發(fā)迫使她抬起頭來,此刻的她神態(tài)懨懨,再也沒了叫囂的底氣。
夏悠悠平靜地說道:“把她的臉處理干凈。”
另外一位保鏢拿了條毛巾,粗暴地將藍(lán)如煙臉上的污漬擦掉,藍(lán)如煙憤恨地瞪著夏悠悠,咬牙切齒道:“你別以為我會感激你……”
她話還沒講完,一個響亮的巴掌聲驟然響起。
夏悠悠甩了甩自己的手,眉頭微蹙,輕嗤道:“我不過是嫌你臟而已。”
“夏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