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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精英等級的談判，尹沐卿算見識了。

章凈軒從一開始就咬著原本的價格嚴防死守。商家開始各種各樣死皮賴臉的討價還價，到最后甚至開始懷疑給產品做公證的鑒定公司！尹沐卿拿出的證書雖然有一些名不見經傳，但大部分都在國內外擁有絕對的權威！對付這些毫無邏輯可循的質疑，章凈軒的應對方法也十分簡單，繼續嚴防死守，絕不松動！

章凈軒的態度十分強硬，強硬到根本無法撼動的地步！他的每一句話都擲地有聲，分量十足，毋庸任何懷疑！商家提出的每一條狡辯的理由，章凈軒隨隨便便就能堵住，一旦堵住，他便不會再對這條理由做出任何解釋。即使商家再把老問題拖出來扯皮，章凈軒也毫不理會。他，章凈軒，黑·天使有資格這么做，他有這種膽識，有這種魄力！

宣傳視頻加上尹沐卿的發言，總共才占用了叁十分鐘。可商家死皮賴臉的扯皮和章凈軒的嚴防死守死不松口的拉鋸戰卻一直持續了兩個小時！

規定的會議時間快要結束了。商家終于放棄扯皮，一個個在協議書上悶頭簽字。

當商家們都頂著一張張超級不爽的臭臉快步離去后，尹沐卿終于無法抑制自己激動的心情！剛剛簽訂了十幾份合同，包括最沒有名氣的‘竹軒’在內，五家公司每一家都拿到了叁百萬以上的長期訂單！

“這就滿足了？”章凈軒挑眉輕笑，“我投資的公司里還有不少想和你簽合同，可別太激動了。”

尹沐卿笑得滿面紅光，突然想起老板說過的話，尹沐卿問：“請問，報酬需要多少？”

“嗯？”章凈軒稍稍點以外，隨即哈哈大笑，“我事先可沒跟你提過報酬。我不提，說明這次服務是免費的，請小鳥放心。”

尹沐卿不滿道：“我不是小鳥。為什么突然給我取這樣的外號？我哪里像鳥了？”

章凈軒并沒有回答尹沐卿的問題，因為他身后的屏幕自動點亮了。孫福祿興奮的臉出現在上面：“老大，我剛剛閑得無聊把昨天的代碼翻譯成二進制，發現一個很微妙的異常。快來看看，終于踩到那位世外高人的影子了！”

向來平靜無波的章凈軒，此刻居然也浮出極其興奮的表情：“他果然存在！你在機室？我現在就過去！”

剛說完，章凈軒立刻從公文包里拿出一打裝訂好的資料，遞給尹沐卿：“下次服務可要收費了。”說完，他便風一般飛出會議室。

話轉另一頭，贏子塵將尹沐卿送達之后便直接回到‘秦貿’。他的工作無窮無盡，可沒閑工夫偷懶。

將車子開進車庫，贏子塵鎖好車，轉身打算離開。突然，不知從哪里躥出一個身影，贏子塵皺了皺眉，下意識后退幾步。這個場景似曾相識，贏子塵站定，笑看面前深深鞠躬的青年。

這位青年身著一身相當正式的西裝，一頭短碎發干凈利索，連鞠躬的動作都非常到位，顯然經過了良好的訓練。贏子塵不禁好笑，這家伙比當初那個小姑娘高了不止一個檔次。贏子塵笑問：“有事？”

青年保持深鞠躬的姿勢，聲音爽朗簡潔：“您好，我叫李成業！我非常想在您的公司工作，希望贏先生能給我一個機會！”說完，李成業快速拿出自己的簡歷，雙手遞出，同時卻依舊保持鞠躬的姿勢。

贏子塵接下李成業的簡歷，簡略看了看，淡淡道：“你是法律專業？為什么辭掉律師事務所的工作？我們公司主營銷售，不適合你。”

李成業連忙回應：“不！我喜歡銷售，我已經自學了所有與銷售有關的知識！我自學了宏觀經濟學、微觀經濟學，認真看完一本英文原版的最新市場營銷概論！我不想做律師，我只想在您的公司做一位優秀的銷售員！”

贏子塵看著面前鞠躬九十度的青年，勾唇輕笑：“行，你明天來工作吧。”

青年立刻抬頭，贏子塵看見他因為興奮而閃閃發亮的眼睛：“謝謝老板！我一定盡我所能！做到最好！”

贏子塵點頭，驅車回到公司。一走進辦公室，贏子塵撥通老秘書辦公室的電話。

“小塵啊，有什么吩咐？”

“明天又有一個新人報道，你好好查查他的背景。跟人事部溝通一下，把他放進E組。”

“又有新人？嶄新的？”

“沒錯。”

老秘書呵呵笑道：“又是皇上塞給你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