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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孫看著他,又看了看其他人,低頭道:"好。"
“你陪陪他吧,他心里應當不好受,半個小時后再把他扶起來。”梁諾語氣和緩,重新用了隔音術法小聲交代 :“阿澈是個好孩子,我今日算見了他了。回頭族譜里把他名字添上,你陪他去選一處墓地吧。”
林澈猛然抬頭看他,眼里帶了光。
梁諾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林澈在他掌心蹭了蹭,就像挨了打的小狗。
眼神也那么濕漉漉的。
“他倒是乖。”梁諾的語氣帶了幾分復雜:“不怨梁平和你都放不下他。”
梁王孫輕輕擦了地上的痕跡,道:“您待他好,他知道。”
“不是真疼他,您就不能棒打鴛鴦嗎?”梁王孫用手摑了兩下林澈的屁股:“他是該打,得了便宜還賣乖。”
林澈嗚咽一聲,急忙又止住了,耳朵紅的要命。
他也不再做聲,只是淚無聲地落了下來,看著實在可憐。
“我罰過了,你就饒了他吧。”梁諾似笑非笑地一點他腦門:“看看,把人說哭了。到時候你再哄就難了,你打他這兩下,比我打他一百下都難堪。”
梁王孫笑了:“都是自家人,您疼他,我更疼他。”
說著,他按著林澈的腫屁股道:“長老罰你,這事也就過去了。他心疼你,替你操心,你自己要有數。不然以我的性子,不會這樣輕饒了你。”
林澈低聲道:“是。”
“行了,還訓?”梁諾敲了他頭一下:“饒了他吧,他多大膽量,早不敢了。”
“這不是急著讓他起來嗎,哄哄您。”梁王孫道:“我心疼啊。”
“行了,起吧。”梁諾一翻白眼:“好好疼著他。我今天,是有點讓他委屈了。”
“您別說了。”梁王孫趕緊截斷他:“他本就被你收了心,再說下去,我實在怕他移情別戀。”
“哦,趕我走呢~”梁諾不懷好意地拉長了尾音:“我的醋你都吃,你皮癢了吧!他不歸心,我還不許你們倆在一處呢!”
梁王孫一邊幫著林澈穿好衣服,一邊把人摟在懷里給他按腰,聞言回道:“是,多謝長老網開一面。”
林澈同樣抬眼,目光柔軟地看來。
梁諾心里不知是何滋味,輕輕拂過他眼角的淚痕:“沒辦法,我舍不得啊。”
梁王孫心里一跳,把人摟的更緊了,有點警惕地瞄他。
“行行行,我走,我走。”梁諾指著梁王孫對林諾道:“他剛才說你那兩句,你不用往心上去——什么不饒你,他連氣都舍不得氣你。他犯起混來我都攔不住,你就是他的定盤星——阿澈,他敢擠兌我,你今天一定要替我出了這口氣!”
林澈笑了,靠著梁王孫搖頭:“兩位都是長輩,我心里敬著呢。”
他蹭蹭梁王孫的下巴,可憐巴巴地求饒:“王孫,我知錯,你饒了我這次吧。”
梁王孫心疼得一瞬間眼都紅了,別開頭沒讓他見自己眼里的淚光。
“我呢?”梁諾抱著胳膊:“你哄他不哄我?”
梁王孫察覺出他意思不對,又隱秘地看了梁諾一眼。
林澈像沒聽出來機鋒,低首道“今日我選了梁氏,甘愿任憑處置,心魂都托給您,還不夠?”
梁諾嗤笑。
林澈俯首忍著疼行禮,喚道:“我認錯認罰,您就再網開一面吧。”
梁諾深深看了他一眼,笑笑:“下不為例。”
林澈道:“多謝您疼我。”
梁諾笑笑。
背過身去,他自己也紅了眼。
聽見梁王孫打趣:“你對我撒嬌就罷了,還對他撒啊。”
林澈道:“幾日不見,你成了醋缸了?我心里只有你一個……”
梁王孫神色幽深,盯著梁諾。
梁諾對林澈何止是網開一面,簡直是縱容。
扛著議會壓力收一個外人入族需要多大的勇氣?
他緩緩抱著林澈,道:“你心里最好只有我一個……”
梁諾太對林澈的脾氣,太能摸住他的脈。
小時候,林澈獨獨只和他們三個親近非常。
現在看來,梁平執掌議會,他是林澈的主人。
四長老能和林澈親厚,確實不一般。
他低聲道:“你不許再和梁諾撒嬌,聽見沒有。大長老如今夠累了。”
林澈點頭。
梁諾一個人走在街上。
他猜得到身后是何景象——那對有情人必在一起耳鬢廝磨。
梁王孫在林澈身上一敗涂地,昨天晚上看了信只敢有些煩悶地甩尾巴,嘴上安撫。
梁諾收了信沒回復,只是自己一直在想——
他何嘗不想有為他煩悶的資格。
梁王孫大約看出了什么。
他當初冷眼看著,知道林澈的性情和膽魄,也曾經明里暗里照拂過。
林澈后來遠了旁人,獨獨與他分外親近。
林澈當年哭著求梁諾:“四長老,我錯了,您罰我好不好。”
梁諾只是低頭不語。
“大長老和主人把我當外人,您別這樣好不好?”林澈含著淚喚他:“我不想做個外人。”
梁諾沉默了許久,只道:“你先回去。”
后來他找了個由頭,罰林澈去擦碑。
“這……還是王孫的東西嗎……”林澈有些難過:“我又連累他了。”
“沒什么連不連累,他自己不清醒。”梁諾道:“你去吧。”
少年人的指節熟練地按入從未被人碰觸的洞口。
梁諾自己在臥室里哭叫不止,感受著碑文的筆跡。
其實他已經盡力地輕了。
但柔嫩的私處哪里承受得了。
梁諾爬都爬不起來,但那團嫩肉自己吸著林澈的手指,咬的很緊。
梁諾揉開肉,把姜汁灌進去。
可悲的是,林澈發現了那不是梁王孫的生殖腔。
言辭極不客氣,狠狠地收拾了一通那個還敢違抗議會喜歡他的鮫人,擦完碑,邊罵邊打,用手摑了他的爛肉。
梁諾被他罵得羞愧難當。在地上一陣陣婉轉哀吟。
他哭著求他別打,他不敢了。
可他只敢在屋子里哭,一聲也不敢叫林澈聽見。
他怎么不知道呢,林澈心里只有梁王孫。
更可笑的是,那團不聽話的肉還是乖乖的癱在林澈掌心,受著打。
林澈心軟,打了十幾下停了,還對自己說那個鮫人應該再不敢了,請議會放他一條生路。
梁諾手里拿著那團不爭氣的肉,像攥著自己的心。
他自己明白,從他被林澈第一次摸到那處,便渾身發軟幾乎要哭叫的那一瞬起。從此唯有藏著這份情思一條路。
明明兩個鮫都動了凡心。
唯他一個,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