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明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唇色平日里偏淺淡,這時候反而成了玫瑰般豐潤飽滿的嫣紅,呼出的氣息濕潤紊亂,又帶著微微的薄荷涼意,輕柔地打在林元洲鼻前。
紀遐側了側頭,沒能躲開林元洲的手。男人修長干凈的手指緩慢摩挲著他汗濕的臉頰,指尖忽然按上唇角,一下一下揉弄著,直到將指下唇瓣揉出更深一點的糜紅,如同一顆風雨中搖墜的熟爛漿果,正等待著有人來采擷并品嘗。
紀遐的鼻息變得急促,又躲了一下,喉結在皮肉下輕微滾動,“……不……啊……”
林元洲指尖牽出一點透明的水光,那是紀遐唇邊溢出的唾液。他放進嘴里嘗了嘗,笑出來,如實評價道:“很甜?!?
然后再一次掰正紀遐的臉,親了下去。
太甜了。林元洲心想。
那口腔緊窄溫熱,津液充沛,舌頭軟得膩人。幾乎是和紀遐舌尖相觸的一瞬間,就有一串電流在林元洲頭皮炸開,令他低低地、難耐地喘息一聲。
薄荷糖的氣息在兩人唇齒間交換,林元洲卻能找到屬于紀遐本身的味道,那種清澈的、干凈的、溫而軟的甜味,比薄荷糖的甜更讓人上癮,讓人迫切地想要更多,想占有更多。
“……”紀遐的舌尖一直在推拒口中舔咬作亂的舌頭,卻無法避免地被林元洲攪纏,反倒像是在向他追逐相迎。
他的唇根本合不起來,口腔里津液越積越多,只能重復地被迫吞咽,來不及咽下的就順著兩人相貼的唇角往下流,將紀遐的下巴和脖頸浸出一道泛濫水痕,再淌至深深凹陷的鎖骨處。
林元洲富有技巧地舔弄著紀遐的上顎,不知道是不是紀遐對于這個地方太過敏感,他每舔一下,紀遐就會跟著抖一下。到最后,紀遐難以忍受般向后仰頭,混亂地喘出聲:“不要……林——”
林元洲不舍地放開紀遐的唇舌,抬頭果然看見紀遐飛紅的眼尾,以及眼尾那半含半落的淚珠。
“難受嗎?”林元洲的語調幾近于誘哄,一邊動作著,一邊喘息著捉住紀遐的手放在自己滾燙勃起的性器上,“你摸一摸,明明是這么快樂的事情。”
那根肉棒過于粗硬,紀遐一只手幾乎握不住,只能由林元洲覆在他的手背,與他交握在一處。
紀遐全身沒有一處不好看,連手也生得漂亮,手指纖長秀氣、骨肉勻亭,因為太過白的緣故,指甲都泛著剔透的粉意,掌心肌膚嫩滑得猶如一塊軟玉,握在林元洲充血昂揚的深紅性器上時造成的視覺沖擊堪稱強烈。
林元洲只看了一眼,就被心理和生理上帶來的巨大快感淹沒。他咬緊牙關,額角青筋跳動,抓起紀遐的手開始一起上下套弄。
紀遐的手心磨得發紅,被燙得忍不住要后縮,卻被強硬地束縛住,只能微微搖頭,溢出時斷時續的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