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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玉平從酒店走出來時,腦中那種嗡鳴的聲響還沒有完全褪去,他半垂著頭,腿腳仿佛生了一層銹,使得支撐站立都變得奢侈。襯衣被扯皺了,微微地露出一片胸膛,汗水混著酒漬黏黏地糾在身上,像一張綿密的網(wǎng),纏得他喘不過氣。
小少爺走在他前面,已經(jīng)下了三級臺階,此時恍若才想起他一般,回頭輕描淡寫地看了一眼。
他能看見方玉平裸露在外的脖頸,深色的抑制項圈牢牢地鎖在上面,只能隱約顯出一點麥色的肌膚。
男人像個沉寂的死靈。小少爺想。憑依于名為“安于現(xiàn)狀”保護傘的庇佑之下,茍延殘喘地堅持著生存的本能。他打探過自己這位“未婚夫”的過去,也聽過很多對alpha身體的覬覦,那些人膚淺地夸贊他的皮囊,渴望將對方納入自己身邊。就連他精心挑選的女仆,在見過男人后,都放下了一開始故作矜持的身段,甚至暗地策劃起如何將對方哄到床上。
——這些事令小少爺想不通。
alpha所意味著的符號,就那樣重要?明明是受制于他人,剝奪自我的意義,依附于一個所謂的人上人生存……為什么會令人趨之若鶩。
他想起男人講話的模樣,很安靜又很固執(zhí)地講著“忠誠”,一個早該被舍棄的劣性根。
“……你這樣的人,”小少爺收回了目光,漆黑的瞳孔中流露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算了。”
“我的車停得遠,你最好走快一點。”
他抬起手指輕輕按在方玉平鎖骨上,略微朝下劃了劃,像是妻子親昵十足地為丈夫整理衣領(lǐng)。
“不然東西掉出來,我可不會好心幫你。”
他隔著襯衣,將那條栓在對方胸前的細鏈撥動了一下。
駕駛位上沒人,方玉平本想過去,小少爺卻先一步拽他到了后座,他撐著一點精神將車門拉開,就被人在腰上推了一把、倒進座位里。始作俑者還算耐心地關(guān)了門,到另一邊進來,解開了兩枚袖口,隨意地將他搬成個仰躺的姿勢,手上有點急切地扯起方玉平濕漉的襯衣。
那件衣服早就被酒水打透了,行走一路,水汽也都浸在布里,將那慣常溫熱的軀體潤得發(fā)冰。斑駁的液滴掛在胸腹溝壑中,赤色的印子宛若齒痕。
男人的確有個勾人的軀殼,飽滿的胸肌,有力的腰腹,盡管不是第一次見,小少爺依舊有些心癢——alpha這幅模樣的確有很大欺詐性,那些媚俗蠢笨的人渴望被其執(zhí)掌并非沒有原因。他這樣想著,手指勾起那條銀色的細鏈,鏈子兩端掛著小巧的乳夾,此時正捏在男人兩側(cè)乳首上,鈴鈴地響了一聲。那兩顆軟肉被夾得發(fā)硬,綴在饅頭般飽脹的胸乳上更為顯眼,方玉平頭還是昏的,他枕在椅背間那個狹窄的凹陷,只留了個下巴在外面,小少爺正壓在他身前,抬眼就能看見他包裹在項圈下微微頂起的喉結(jié)。
小少爺沒來由地想看他的臉,手上也便做了,扯著項圈將那人的頭壓下來,依舊是一雙冷淡的眸子,只有唇上是紅的,嘴角留了一點血和淤青。
“您還想讓我做什么?”他聽對方問道。
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就像剛聽到他講“補償”時,也只是垂下眼睛,低順地問他同樣的一句。
真丟alpha的臉。
他心里暗自發(fā)火,手上動作也粗魯起來,草草地給男人夾了乳夾,粗暴地扒下那人的褲子,往后穴里塞了兩枚跳蛋。說了句去車里,便頭也不回地先走了。
到了現(xiàn)在,他才聽清那兩顆東西嗡嗡作亂的聲音,沒好氣地將人扒拉到一邊,扭開對方松松垮垮的腰帶,攥著內(nèi)褲便朝下扯。
他只扯了一半,男人挺翹的屁股被收緊的褲腰箍出個情色的弧度,兩條纖細的小繩從股溝里隱隱探出,一點黏膩的水將它們濡得很濕,那兩根線糾纏著貼在臀瓣上。
“咬得還真緊。”
小少爺牽著繩子把那兩個玩意依次拽出,他隨意地夠了只手套戴上,趁著最后一枚跳蛋脫離男人后穴時將手指擠了進去。他沒什么耐心,四下摸索了一番,等對方漸漸放松時再闖進一根指頭,待方玉平能吃下三指時才抽了手、換上了暗格中取出的按摩棒。
也是在這時,才聽見對方輕輕哼了一聲。
“alpha的身體還是太勉強了。”小少爺流露出一點遺憾的口吻,手上卻按著柄部又朝深處撞了撞,果不其然看清了男人驟然緊繃的軀體,兩片誘人的臀瓣也給那支作亂的玩具咬緊了。他心上涌出點惡劣,抬手捉住了那飽滿的臀,捏著兩邊朝中間擠弄。
小少爺戴著的手套上還留著些濕,隨著手指擠壓都畫在皮肉上,方玉平被人玩得發(fā)熱,那點濕潮只是短暫停留,又被他自己的溫度灼得消散。單調(diào)的揉捏終究有些無聊,對方不一會兒就放了手,離去時右手小指勾起束縛在外的褲腰,略微扯遠了些,心滿意足地瞧著已經(jīng)蹂躪紅腫的軟臀被彈得肉波蕩漾。
——他好像找到了一個,可以光明正大愉悅自己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