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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賭服輸,Gavin·Dillon,我知道你很喜歡他。”
“阮祟,你這跟在我心臟上挖塊肉嚼了一樣讓我難過。”說話的男人穿著一身白西裝,一口地道流利的中文,卻有濃濃的翻譯腔,“我簡直不能接受,你最近有養什么好小鬼嗎,怎如此順風順水?”
話剛說完,腦門兒就被一桿黑洞洞的槍管抵著,他及時收了聲,玩味兒的看著對面的阮祟,“你果然還是那么性子急…”
“道上第一玉面美人,不是浪得虛…”
“少他媽廢話!”阮祟的女副手—百譯怒喝一聲,兩指揮動連殘影都未見,賭桌幾張卡牌瞬間在Gavin的脖子上劃了幾道血痕,“把人給我帶來!”
“…呵呵…”Gavin一點都不惱,笑著拍拍手,身后兩名黑人推著一所帶滾輪的牢籠擺到阮祟面前,說了兩句聲調奇怪的中文,“阮先生,請過目。”
阮祟穩穩坐在賭桌對面,視線往籠子里一掃,眼神里帶了隱隱亢奮。但他掩飾極好,“就這么個玩意兒?”
“是!你沒看錯!”Gavin激越地說,神態里有著病態的執著,“我第一次在拍賣臺看見他,我的雞巴硬的像燒紅的鐵!”他唰一下從椅子里站起來,跪在鐵籠前,過分夸張的肌肉暴起,生生掰斷了一截欄桿,接著把籠子里的男孩撈進懷里,瘋狂而癡迷地舔舐他的臉頰。
百譯沖上去就給了他一拳。
Gavin舔著流下的鼻血,悠哉哉笑了兩聲,“我真后悔,阮祟。我不該拿他跟你賭。如果不是看在你肯拿自己做賭注的份上……就算我不能操你爽快爽快,我也能砍掉你的四肢,讓你流著血茍延殘喘躺在我懷里。”
“瘋狗!”百譯啐了句。
“As you wish!”Gavin張開手臂,“阮祟,早晚有人會殺了你!”他挺了挺下身,“用雞巴。”
“你….!”
“走了,百譯。”阮祟并無波瀾,一聲令下,身后數十位下手護送,兩位扛著鐵籠,跟隨阮祟一起離開了。
路程兩個來小時,抵達信淮商會,阮祟邁著矯健的步伐,昂首闊步邁向審訊室,方才聲嘶力竭的喊叫聲頓停,緊接著,響起更加歇斯底里的嘶吼,那簡直不是人能發出來的,而像來自地獄的嗡鳴,人之將死的反應。
佇立一側的手下早已習以為常。
靜待阮祟發泄完后才陸續抬起腦袋,“吉布森那邊還是沒反應,似乎打定主意要跟我們玩游擊戰。”
阮祟說,“正好,過幾天送他個禮物。”
說完,他從審訊室離開,乘電梯至十八層,仔細地洗了手,才繞到另一所房間去看他歷時四個月準備的精致禮物。
一進門,他就聞到一股舒緩凝神的熏香,帶幾味催眠成分。通常這種情況下,動物會變得極為松懈。他原以為籠子里的動物會跟隨所有活物一起,安靜地睡下,靜的仿佛沒有呼吸,然而實際情況是,男孩在他推門而入的那瞬,睜大眼睛疏離而警惕地瞪著他。
瞧瞧這通透明亮的玻璃珠,阮祟簡直想為它鼓起掌,真夠漂亮的,吉布森一定會愛不釋手。他漸漸靠近鐵籠,明白那群下手把他扛上來以后就放任不管了。
男孩很瘦,皮膚帶點血管的青紫色,黑發略有些長,渾身干凈像被擺在案上的祭品,聽聞他的腳步聲后,眉眼微微動了動,卻沒有害怕的縮回去或發出疑問。
阮祟覺得稀奇,“你是啞巴。”
“不…”男孩睜著大眼睛,“你是誰?”
阮祟眉峰稍動。
這種情況下他是誰會比他一條小命重要,不向他求饒反而問這種無聊問題,他真不覺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掐死他?—像殺死一只蟑螂一樣簡單。
想起什么來,阮祟抽出絲帕,走至桌案的魚缸旁,伸手凈了凈,后又踱到籠子旁,下蹲,開鎖,替男孩把臉擦了擦。
強勢膚淺的動作另男孩有一瞬的愣神,接著他的手指被一雙稚嫩的手攥住了。
阮祟笑了笑,“做什么?”
男孩沒說話,怔怔地放開了他。似乎發覺阮祟并不在傷害他,并為此放松了警惕。
還太早。
阮祟很快,把絲帕扔到一旁,膝蓋向前一步抵住男孩的髖骨,另一手朝著男孩的下體伸去。
他不能給吉布森送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雛,起碼要讓他弄清什么叫性愛,怎么被人操!他極端排斥眼前的事,為此,隨便打發什么人來做恐怕都樂此不疲,因為男孩漂亮的讓人神智俱失。
那么就好好玩一下吧,不能便宜吉布森。
阮祟有些惡劣的在心里笑了,食指輕捻著微微充血的海綿體,那東西正在他手掌間逐漸挺立,個頭不小,形狀一等一的漂亮,冠狀溝像青蔥小蘑菇似的,鮮活,吐露嫩芽一樣的生命氣息。
真夠漂亮的。
阮祟慢慢揭開他的內褲,漂亮的顏色也讓他呼吸微滯。他絕沒有看這玩意兒的癖好,也絕沒仔細注意過別的男人的下體。但眼前的男孩,未發育成熟的身體,居然真的勾起他一點性欲。
當然只有一點,也就是呼吸灼熱的程度。
他微笑著,用手輕輕按摩著紅潤的龜頭,拇指往下大力地揩動,從根部摩挲至頂端,眼見著溢出的淫液一點點潤濕自己的手指,卻沒覺得臟。更亢奮地用五指貼合,技巧性地套弄起來。
“…啊…嗯…嗯?”男孩泄口的呻吟逐漸變得疑惑,而他的疑惑并不全然是—現在在發生什么事?而是—你突然在對我做什么?看來他對這事也不是完全的一竅不通。
那就更好辦了。
阮祟想,看著男孩蒼白凹陷的小腹,隨著雞巴一挺一挺的薄薄肌肉,有幾分稚嫩青澀,他伸手探了去,單手解開男孩的衣衫,從腹部一直摸到微凸的肋骨。
摸到硬挺的乳頭,兩指夾住輕扯。
“啊…哈…你在做什么?”男孩抓住他的手,眉淺淺蹙了下,雞巴同時也熱情地抵住他另一只手,鈴口流下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