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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撕破空氣的聲音乍響,臉上狠狠挨了個耳光。聶星闌偏過頭,舔了舔殘破的嘴角,溫熱的血液從嘴角溢出,腥甜的。
阮祟眼神一暗,施虐欲在胸中熊熊燃燒,手揚起還未揮出,低眉順眼的男孩突然一反常態地制住他的手,以極快的速度抽出枕頭底下的鋼鏈,咔咔兩聲,把他的手腕銬在床頭。
整個過程不出半秒。
阮祟驚了一瞬,僅過去半年,這孩子的成長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卻從未有所注意他竟有這般異于常人的天賦,阮祟產生一絲危機感,眼眸鷹隼般銳利地直視聶星闌,“…你敢反抗我?”
“不,”聶星闌沒表情,抻手揩阮祟的下巴,“你知道發脾氣對你沒有任何好處,我只想讓你安靜點。”
阮祟的目光陡然變冷,剛想說話,聶星闌卻翻身下床瀟灑地走了。半分鐘后,端來一盤精致的可頌,遞到阮祟臉前,“不高興就吃點好吃的…你不是最喜歡吃可頌?”
托阮祟的福,聶星闌在半年內學會了各式中菜及西點,常備在家中供阮祟隨時食用。
“我…”
“我知道你喜歡嘴硬說不喜甜食。”聶星闌抓起一顆可頌戳阮祟的嘴,發現他不肯接受后,硬往里塞,“別裝。”
方才殘暴血腥的氣氛一下被攪沒了,男孩破損的嘴角還殘留著深紅的血漬,而阮祟則被束縛著雙手被強迫喂食。
生平頭一遭。
他蹙起眉,感到被侮辱一腳踹翻聶星闌的盤子,卻只換來一句警告,“我現在想拴住你的腿是易如反掌的事,別逼我那么做。”
阮祟不再說話,他吞咽的速度跟不上聶星闌的喂食,胃酸開始分泌,他為斬斷布吉森的供貨據點的事勞神太久,鼻前黏膩的奶香讓他覺得餓,身體有點隱隱亢奮。
聶星闌并沒逾矩太久,看阮祟眉宇漸漸轉為平靜后放開了他,甚至跪在床邊小心地把人安置躺下,替他包扎手腕上掙動磨出的血痕,“真倔…”
阮祟定定看了聶星闌半晌,沉聲說,“聶星闌,我決定收你做義子。”
這是一個深思熟慮的決定。當阮祟發覺聶星闌身上的天賦后,他知道,他必須把聶星闌捆死在身邊,倘若這類人被敵手收買作為臥底,他絕不會有上次那么好運。
就地解決他,趁他弱小時殺死他,是最穩妥的辦法。可在直視聶星闌玻璃珠般的純凈瞳仁,和里面毫不遮掩的忠誠信任時,阮祟改變了主意。他要聶星闌此生都為他所用。
“…?”聶星闌動作稍頓,用古怪的眼神看著阮祟,其后扭過頭,“我不可能有這么年輕的爸爸。”
阮祟年紀輕輕,28歲,慣常的冷漠表情和肅殺氣質讓他氣場很強,實際換上睡衣從浴室出來時,好幾次聶星闌盯著他,覺得說他是剛畢業的青年也不可謂沒人信。
聶星闌,被阮祟抓來那天,剛滿十三歲。
“義父”這個詞,對聶星闌來說沒法接受。當然,阮祟的口氣并不是跟他商量,而是純粹的通知。此后,聶星闌陷入很長一段肉體被鞭策的時期,原因是阮祟要求他喊他義父,而所有對話都必須使用敬語。
在此后三年里,阮祟再沒碰過聶星闌一次,不再要求他為他貼身做事,而是讓他掌握實權,處理商會的各項事宜。聶星闌也并沒讓阮祟失望,他不僅有一副絕頂身手,還有比那更難得的軍師級的謀略和智慧。
布吉森在他一手牽制下迅速倒臺,過去幾十年都未曾有人撼動的地位,如今被輕易的分崩離析,三大商會并吞后再次構建外表穩定實則暗流涌動的局面。而聶星闌極深的城府也讓阮祟隱隱感到擔憂,可更多的是被得知布吉森慘死獄中的高亢麻痹,他愿意稱收養聶星闌是他做過最正確的事。
幾天后,邀聶星闌隨之出席的舞會上,阮祟深深感知到,自己所做的決定及對他的褒贊有多荒唐可笑。
衣襟半敞,癱在床上的阮祟已經連開合嘴唇的力都沒有,他萬萬不敢想,如此信任他忠誠于他的聶星闌,會在他的酒杯里下藥。劑量絕不是一個普通成年人能承受的,他僅是不慎摩挲被單幾下,性器就毫無征兆地像撒尿一樣射了,從聶星闌信步垂眸走到他面前這個過程里,他已經射了兩次。
“…怎么樣,義父,舒服嗎?”
“嗯嗯…聶…星闌…”阮祟全身放松,牙齒緊咬,像看爬滿蛆蟲的尸體那樣盯著聶星闌,“我…哈啊…殺了你……”
“你可以。”聶星闌語氣柔柔的,半跪在床上,掰開阮祟的下巴,搖晃著手里的酒杯,又灌了半杯進去,“但是我現在要操你。”
“…畜生!…你他媽…啊……你敢…嗚嗯……”阮祟氣得身體輕顫,抬頭看著罩下的陰影,知道他們之間一切都完了。
從什么時候起,當初羸弱瘦小的孩子已經長這么高了?他眼神邪佞,再沒有平日看他時滿眼的恭順,只剩炙烈的能灼燒他的情欲,…從什么時候開始?
阮祟顫抖著,被聶星闌緩緩掰開雙腿。
一股力道在與自己對抗。聶星闌很清楚,倔犟的義父不會那么聽話,哪怕這么高級的性藥投到任何人身上那人都會就此死去。他略施手勁,整只干燥溫熱的手掌貼著阮祟的大腿,緩緩往根部移,臉上露出亢奮而陶醉的表情。
僅是撫摸,他的雞巴已經硬到發疼。渴望,迷戀,如霧般致幻,狂猛的摧毀欲,多種情緒在他腦中肆虐快把他扯成碎片。腦海里有什么東西頃刻間倒塌。
他急不可耐地,粗魯地抬起阮祟的雙腿,柔韌而雪白,細沙般的手感讓他粗重地喘了兩聲,卻壓抑著用剝花生的手勁褪下阮祟濡濕的內褲。
“嗚…”
耳邊傳來一聲低叫,眼中急急竄入筆直粉嫩的性器,是造物主最鐘愛的玩偶,比他做的可頌要精致太多了。聶星闌眉眼壓低,罩在聶星闌大腿的手轉瞬覆住阮祟的性器,緩慢熟練地套弄著。
似乎這么肖想過無數遍。
嘴唇在阮祟的耳邊輕磨,純然是變聲后低沉的嗓音,有點喑啞,“義父,還記得你第一次為我做這種事嗎?”
他有點委屈,卻依舊咧著嘴像興奮的大狗呼哧呼哧喘著氣,“之后為什么不為我做了?”他拉下褲鏈,放出碩大硬挺,冒著熱氣的雞巴,隨便擼動兩下,鈴口流下濁白粘稠的淫液,繞著青筋盤旋的柱身,淌在飽滿的囊袋上,晶亮晶亮,少年修長的指節順著頂端蹭了下,端著阮祟的下巴,眼神亢奮地把手指塞進他嘴里。
“…啊…”阮祟簡直不敢相信,沒等他開口咬聶星闌,口中的異物就被抽走了,只剩淡淡的腥膻味……他盯著聶星闌勃起的雞巴,心一陣陣發冷,那個漂亮的小孩,怎么會長如此猙獰可怖的兇器?未必比Gavin,布吉森差到哪兒去,甚至一彈一跳,興沖沖搏動著跟他打招呼。
“嗯嗯——”
怔忪間,龜頭被狠頂了下,阮祟仰起頸悶哼,垂下眼,腦袋嗡的一聲。聶星闌用他滾燙的雞巴貼上來,與他的廝磨在一起,就這樣,用一只大手包裹住,勉強地擼動起來。
“哈啊……不…不……星闌……嗚嗯…別這么弄……嗯嗯——要射——啊啊啊啊——”
“啊操…叫那么騷,”聶星闌喘著粗氣,雞巴直滴水,“你他媽早想被我操了吧,為什么不玩我雞巴了,嗯?我想被你玩,你那雙手…真他媽漂亮…”他口氣越來越下流,“每次你從浴室出來,我都想操你,義父…知道嗎,我只有想著你才能射出來,快點,我們進入正題。”
他抹了把龜頭上阮祟射出的精液,沒給抹掉,給抹勻了。雙臂鉗住阮祟的髖骨二話不說把人屁股舉高,雞巴對著穴口就想沖入。
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阮祟一點點清醒,如墜冰窟的寒冷裹挾全身,當窒息般的恐懼來臨時,藥效似乎被身體機能逼退一瞬,他猛地翻身,像條靈活而狼狽的魚,從床上滾下去。
可當衣物被剝掉槍械被收繳,他中了一身春藥根本干不過眼前的少年,他睜大眼在房間內掃視著,聶星闌做得太絕,套房里竟沒有任何物品能對人造成致命攻擊。
千鈞一發之際,阮祟軟著腿,狠狠朝急躁向他逼近的聶星闌踹了一腳。
這一腳,不偏不倚踹在襠上。
兩人齊齊愣了一秒。
由于全勃未著寸縷的緣故,這一擊的疼痛可想而知。聶星闌表情扭曲了一瞬,痛苦地半蹲在地上。
而阮祟,極快反應過來,攥起床單披在身上,毫不猶豫地軟著腿一瘸一拐沖出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