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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對他還是挺不錯的,雁寒星心想,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黑亓,對方又喝得酩酊大醉,衣服也不好好穿,白皙的胸膛半露。用一雙迷離的眼睛看他。
“我們開始實戰吧。”修長的手把葫蘆酒瓶放下,又握起了劍柄。
“遵命!”雁寒星立正站好。
“……”
“……”
“師兄,我們這劍法,好像不叫眉來眼去劍吧。”
早晨的新月峰鳥語花香,分外美好,除了,某處專屬溫泉還是一如既往地響起了響亮的抽打聲和喘息聲。
高大英俊的青年雙手被束縛在樹枝上,踮著腳尖才能碰到石板地,下半身光著,肥白的屁股已經高高腫起,窄腰跟肉臀連接處的腰窩掛著晶瑩的汗水。
“師兄……啊……你說過我可以在這洗澡的……哈啊……”
斷斷續續的話,從咬得斑駁的嘴里說出來,但身后正奮力揮鞭的人有些走神,良久才從那性感的腰窩上收回視線,擰眉道:“但我沒說你可以每天早上光著屁股來這洗澡。”
“嗯……洗……洗澡不脫衣服……怎么洗?”雖然是雁寒星主動來犯賤,此時也覺得有些離譜。
白霜語塞,又說:“你非得挑我洗的時候來嗎?故意找抽?”
您還真說對了,雁寒星在心里默默說。
越想越不對勁,白霜稍加思索,俏臉一沉,冷言道:“你果然是故意的,還沒有人敢這么利用我。”
繩索奇異地轉了個彎,把雁寒星也翻了個面,正對著白霜師兄的黑臉,他其實有一點慌。
上衣被一把撩起,胸前厚實的繃帶也在頃刻間成了碎布,兩只大白兔彈跳出來,
“你干嘛?”雁寒星又驚又懼。
“不是喜歡挨打嗎?現在怕了?”白霜好整以暇,在他的目光注視下,繩索在兩只肉球的上方和下方齊根勒住,將本就挺拔的奶子勒得向前突出,青色的血管隱隱浮現。
鞭子劃破空氣,凌厲地打在乳尖上,啪!一條血痕映在白嫩的乳球上,乳肉劇烈地顫動起來
“啊!”雁寒星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凄慘的哀嚎。
這聲慘叫讓揚起的鞭子在空中暫停,后又收回腰間,反而是一雙素白纖長的手伸了過來,左右開弓狠扇了肉球好個幾巴掌。
“嗯……不要、不要……”被束著的青年白眼上翻,張嘴露出了一點癡態。
兩只乳球結實地挨了幾巴掌,甩動著彼此撞擊又跳躍至男人的手心,被手掌下意識地一捉,殷紅的乳頭發脹發熱,竟滋出了一股奶水到師兄清麗白皙的臉上。
香甜的奶味在空氣中散發,白霜受驚嚇似的收回了手,別過臉,耳朵發紅,別扭地說:“看你以后還敢不敢來調戲我。”
雁寒星也渾身發紅了,低聲說:“再也,不敢了。”
“你的胸,怎么回事?”白霜眼睛看著別處,又問。
“兩年前,我來過新月派,一覺醒來后,就變成這樣了。”雁寒星被打出奶后,心下委屈又難過,無處可發,白霜一問,他就忍不住傾訴出來了。
“這就是你來新月派當弟子的原因?怪不得你總是到處去溜達。”白霜低頭思索一番。
“迷霧仙源有許多精怪異獸,發生身體變化也不是不可能,百年前也曾有師兄被蜘蛛咬了一口,長出了第三只眼睛,但你若是在新月峰主峰,卻幾乎不可能被異獸侵襲,因為新月峰擁有眾多實力強勁的長老,它們可不敢貿然靠近,除此之外,就可能是瘴氣或蠱毒了。”
他卻忽然想起些什么,追問道:“難道你是在新月派大亂之際來的這?”
雁寒星點點頭。
“這就更難溯源了,那次是妖魔道里的迪捫入侵,就算是活了上千年的修仙者也不了解妖魔道里的怪物來歷,只知道祖先管它們叫迪捫,是這里面的東西作祟也未可知。”
“……師兄,你先放我下來吧。”
繩索松開了,雁寒星腿一軟,差點摔下來,卻被白霜輕輕攬住,漲熱的胸乳觸到師兄冰涼的衣衫上,十分舒服,讓他無意識地往白霜身上靠。
一對豐滿在胳膊上亂蹭,讓白霜大囧,身體僵住不敢亂動,一時間兩人都有點尷尬。
“師兄,我發誓我不是饞你身子,我只是在練功。”抱著師兄香軟的身子,雁寒星也主動把自己練功的事情也全說了出來。
白霜的臉色才緩和下來,說:“那你就應該老實說出來,怪不得近日總有弟子來向我告狀。”
“為什么向你告狀?”雁寒星不解。
“因為我是新月派的掌刑弟子,弟子犯錯皆是由我來執行懲戒,要這么說起來,你確實也還欠我幾頓打。”
掌刑記錄本在兩人面前翻開,“五月二十一日,私闖民宅,搶奪私人物品,六月十九日,破壞公物,六月二十七日,聚眾斗毆……這樁樁件件,你可承認?”
雁寒星瞠目結舌,他就說怎么人家都不計較,原來在這等著他呢!
他閉上眼,說:“師兄你盡管罰我吧,把我狠狠打入練氣境!”
隨后又睜開一只眼,用吩咐的語氣說:“但是不要打胸。”
纖細好看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額頭,“往后的七日清晨,你就到刑罰堂等我吧,別老來偷看我洗澡。”
“好吧……”
又在外面練到深夜,雁寒星把自己洗得干干凈凈香噴噴,才回到了望月涯,望月涯一片漆黑寂靜,師尊應該早睡了,他輕手輕腳地摸索到自己床上。
躺平下來,奶尖仍是火辣辣的疼,或許是繃帶纏得緊,感覺胸口也悶得慌,反正黑漆馬虎的,他干脆把繃帶悉索解開,露著通紅的奶子,呈大字型睡著了。
他不知道的是,剛才他這一番動靜,已經擾人清夢了,也不知道凡是修仙大成者,夜間視物如同白晝。